四川一个商场里，男人站在女厕所门口，手插在口袋里，眼睛盯着走廊尽头的盆栽。
他没进去。
进去的是一个22岁的女孩。她低着头，快步闪身进门，手里攥着一个火柴盒大小的黑东西。这是他俩的“合作”，男人负责说服，许诺一顿饭、一件礼物；女孩负责执行，把这个摄像头，塞进某个蹲位的隐秘角落。
女孩出来了，对他点点头。
两人没走，就缩在同一楼层的消防通道口，那里光线很暗。男人掏出手机，手指在屏幕上划来划去，准备连接那个刚刚被安放好的“眼睛”。他甚至能想象到即将传来的画面，嘴角控制不住地往上翘。
几分钟后，一个女人走进厕所。
她刚蹲下，眼角的余光就扫到了墙壁和地面接缝处，多出来一个不属于这里的东西。一个黑色的小方块，上面还有一个更小的圆孔，正对着她。
她没有出声，甚至呼吸都放轻了。整个隔间里，只有她掏出自己手机的声音。她对着那个小方块，拍了张照，然后站起身，整理好衣服，像没事人一样走了出去。
她没有直接去找那两个人，而是走到了商场服务台。她把手机里的照片给工作人员看，话只说了一句：“女厕所有这个，报警吧。”
商场保安立刻封了那片区域。监控室里，屏幕上的画面被倒回几分钟前——一个男人和一个女孩在女厕门口短暂停留，女孩进去，几分钟后出来，两人一起走向角落。画面清晰得就像电影。
警察赶到时，那两人还在消防通道口待着。男人正不耐烦地刷新着手机，屏幕上一直显示“设备连接失败”。
他一抬头，看见的不是手机连上成功的信号，而是几个穿着制服的人，径直朝他走过来。
他策划了一场自以为天衣无缝的偷窥，结果，他自己从头到尾，都在整个商场的监控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