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位公差年过四十,娶了个二十岁的寡妇为妻,没想到公差不仅总是要外出办案,还因为年纪大了力不从心,不懂怜香惜玉,导致妻子生了异心。
一天,丈夫外出未归,妻子见水缸没水,只得走到后门来打水,正好被一位光棍邻居见到。
妻子力气小,刚打了水,水还没提起来,连水带桶掉落井里,妻子一时不知如何是好。
光棍见到,便来道:“这打水本就不是妇人家干的事儿,嫂嫂站在一旁,看我的。”
说完,很快打了一桶水上来,二话没说,还帮忙挑到她家,把水缸装满才走。
自那以后,光棍隔三差五便来帮忙挑水、劈柴,嘴里总说只是邻里之间互相照应。公差妻子见丈夫常年在外,回家后不是喝酒就是发脾气,从未这样细心照顾过自己,心里的天平渐渐偏向了光棍。
没过多久,一个雨天,光棍借着避雨进了屋。妇人烧了热茶,又拿出酒菜招待,两人边吃边聊。光棍借着酒劲吐露心意,说自己早就喜欢她。妇人本就心生怨气,又经不住甜言蜜语,最终还是背叛了丈夫。
从此以后,只要公差外出,两人便偷偷来往。时间一长,妇人越来越不愿守着如今的日子,竟提出跟光棍私奔。恰逢公差再次奉命外出,她收拾几件衣物,跟着光棍悄悄离开了家。
光棍却没有立刻远走,而是先把她藏在附近尼姑庵里,自己装作若无其事,甚至还故意找来邻居,说好几天没见公差家有人出门,担心出了事情。
众人进屋查看,发现屋里整整齐齐,只少了几件衣裳,银钱细软一样没动。等公差回来,看见妻子失踪,顿时急得四处寻找,却毫无头绪。
几天后,光棍卖掉房屋,带着妇人一路去了杭州,在西湖边租房住下。本想着在那里重新开始,可两人既没有手艺,也不会经营,坐吃山空,不到半年便把积蓄花得七七八八。
另一边,公差还没从妻子失踪的打击中缓过神,一个惯于讹诈的无赖却找上门来,自称是妇人的舅舅,说侄女一定是被公差害死了,要么赔钱,要么上告。
公差知道自己没做过亏心事,自然不肯花钱息事宁人。无赖只好真的跑去县衙告状。
县令一听,自家公差竟涉嫌杀妻,立刻将人收监,命人寻找尸首,只等证据确凿便依法定罪。
幸好,公差有位多年好友也是衙门里的公差。他坚信好友不会杀妻,于是主动请求寻找妇人下落。只是大半年过去,始终没有任何消息。
杭州这边,光棍为了生计,整日出去找活。妇人独自在家,心里越来越后悔。
一天,一名书生经过门前,看见她年轻貌美,还以为是风尘女子,便上前调笑。妇人起初呵斥驱赶,可书生拿出一锭银子,说只是陪伴片刻便可得钱。
她想到家中已快揭不开锅,竟一时动了心。
有了第一次,很快便有第二次。妇人发现赚钱比想象中容易,心里的羞耻也越来越淡。
更让她寒心的是,光棍得知此事后,不但没有生气,反而觉得这样来钱更快,竟默许了她靠此维持两人的生活。
直到这时,妇人才彻底明白,眼前这个男人当初那些体贴,不过是为了骗她离开丈夫。如今目的达到,她不过成了赚钱的工具。
就在这时,事情出现了转机。
县令恰好派公差好友前往杭州办案。办完公事后,他到西湖游览,远远便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正是失踪已久的公差妻子。
他没有惊动二人,暗中查清住处,回去后立即向县令禀报。
很快,官府派人赶赴杭州,将光棍和妇人一并押回。
堂上审问时,妇人将事情经过全部招认,也证实所谓的舅舅根本不认识自己,只是想借机讹钱。
真相大白后,县令依法判处光棍流放五年。那个诬告勒索的无赖,因为罪行累累,被重责后伤重而亡。
至于公差妻子,她知道自己错得最深,不但害了丈夫蒙冤,也毁了自己的人生。她把这些年积攒下来的钱全部交给丈夫,哭着请求出家赎罪。
公差起初怒不可遏,不愿再见她。可好友从中劝说:“她固然有错,可你这些年常年在外,又酗酒动粗,从未真正关心过她。夫妻走到今天,也并非一人之过。”
这番话让公差沉默许久。
最终,他选择原谅妻子,两人离开伤心之地,迁往外乡重新生活。
经历这场风波后,公差戒了酒,也不再动辄打骂妻子,对她多了几分体贴;妇人则一心操持家务,再未生出二心。不久,两人先后生下三个儿子,日子虽然清贫,却比从前安稳得多。
《贪欢报》记载此事,并非只为谴责妇人的背叛,更是在提醒世人:夫妻相处,若只有怨怼,没有关怀,再牢固的感情也可能出现裂痕;而一时贪恋外来的温柔,往往换来的不是幸福,而是更深的悔恨。真正能让一个家长久的,从来不是一时激情,而是彼此珍惜、互相体谅。
申明:本文作品改编自传统民间故事,内容旨在弘扬民俗文化、传递正向价值观,不涉及、不宣扬、不代表任何封建迷信思想。故事中的奇幻情节均为艺术虚构与想象创作,仅供文学欣赏与学习参考,请大家科学看待、理性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