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个月我到大阪出差,朋友拉我去一家他常去的中华料理店,卷帘门拉着,门上贴一张打印纸:“店主回国,感谢惠顾。”旁边便利店大叔探出头,用蹩脚中文说了句:“老王啊,签证没续下来,上周走的。”
这句话像一根针,扎穿了十年“海外安家”的滤镜。一个在日本开了五年饭店的中国人就这么走了,连个告别宴都没来得及摆。
三年前东京郊外一套七十平米公寓,标价四千五百万日元,折人民币二百八十万。现在同户型挂牌三千八百万日元,折人民币只剩一百八十万出头了。不是房子变破了,是日元对人民币汇率从六点二跌到了四点七。
卖吧,亏掉一辆奔驰。不卖吧,每个月往里填管理费和固都税,三年又搭进去十几万。埼玉有个买房的大姐算完账,眼泪在眼眶里头打转,说老公国内加班还房贷,她在东京打工还房贷,两口子活成了两个国家的提款机,就为了供养一套跌了一百万的房子。
钱亏了还能忍一忍,签证那堵墙才真要了命。以前办投资经营签证,五百万日元,那时候也就三十万人民币出头,租个办公室就能先上路,边开店边续签。现在注册资本直接给拉到三千万日元,还得雇两个日本人全职上班,老板日语至少得N4起步。
申请量从月均一千七百份跌到了七十份,暴跌百分之九十六。这不是创业门槛抬高了,这是在港口加了三道安检,专门拦那些穷且志坚的外国人。
有个开物流公司的小老板,疫情前扩张三条线路雇了七八个日本人。去年签证更新,入管局一句话“经营持续性不足”就给他拒了,三十天之内必须离境。他苦笑着说交了五年税养了五个日本员工,结果连张续签的票都没换来。
最狠的一刀砍在孩子身上了。钱没了能再挣,身份没了能换地方,可孩子的人生就那一回。那些在日本长大的中国孩子,幼儿园到初中全是日语环境,唱的是日本童谣,追的是海贼王,最好的朋友叫健太和美咲。
一个妈妈在网上说,女儿听说要回中国,把自己关在房里哭了三个小时,最后抽噎着问了一句那她的樱花树怎么办,每年春天都是她们一起看的。这句话让无数在日华人彻底破了防。回国之后中文跟不上,思维习惯全是日式的,同学觉得他是外国人,老师觉得他不合群。这不是回国,这是把孩子扔进了一个完全陌生的文化孤岛里头去了。
日本这波操作不是临时起意,就是一场精心设计的筛选。他们缺的是端盘子的扫地的拧螺丝的,但他们不想要那种在这里养孩子占学校老了领年金的外国人。嘴巴上喊欢迎外国人才,手底下把每一扇能留人的窗户都给焊死了。
来了,干活,行。想留下,对不起门在那边。那些砸锅卖铁冲到日本的中国人,现在全成了风箱里的老鼠,两头受气。回去,亏钱丢面儿孩子受罪。留下,政策一天比一天紧,连呼吸都带着焦虑。
神户中华学校去年春季班百分之七十的家长都在咨询转学回国的事。有个孩子从日本学校退学那天,老师带着全班列队鞠躬送别,那孩子上了车嚎啕大哭,他妈说那是她这辈子听过最长的哭声。
如果你正在盘算着举家迁往日本,记住两件事:先买张机票去住三个月,别急着卖国内的房。想清楚一件事,你是去那里赚钱的过客,还是去那里过日子的归人。这两个字差之毫厘,失之千里。
注意:为让各位看得爽,我增加了大量故事和虚构情节,所以这是爽文,请勿当成事实来进行阅读或转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