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1岁生日蜡烛刚吹灭48小时,“美国战争犯”格雷厄姆就永远闭上了眼睛。7月9日过生日,7月10日飞基辅见泽连斯基,7月11日深夜心脏骤停,7月12日凌晨,讣告官宣。三十年鹰派生涯,最后浓缩成了这48小时。
这是俄乌全面冲突爆发以来,格雷厄姆第 10 次踏入乌克兰境内。这次他没有跟着官方代表团走常规行程,而是单独绕道基辅,第一站就去了当地防务企业的生产车间,实地查看重型轰炸无人机、FPV 自杀式无人机以及防空拦截系统的生产线。
参观过程中他当场表态,美国应当加大和乌克兰在无人机技术上的合作,帮乌克兰提升远程打击能力。
当天他和泽连斯基进行了闭门会面,谈的核心内容还是对俄施压。会面结束后他对外公开称,美国参议院跨党派团体已经和联邦政府达成共识,接下来要推动新的制裁法案,专门针对购买俄罗斯石油的第三方国家下手,进一步掐紧俄罗斯的能源收入。
他甚至还在采访中声称,结束俄乌冲突的关键在北京,中国有能力向俄罗斯施压促成谈判,把美国拱火冲突的责任撇得一干二净。
整个基辅行程排得密不透风,从工厂参观到闭门会谈,再到接受媒体采访,71 岁的老人几乎没留休息时间。
会面结束后他没有在乌克兰停留,当天就搭乘航班返程,横跨大半个欧洲飞越大西洋,全程十几个小时的长途飞行,落地华盛顿之后也没有休整,直接回了自己在国会山的住所。
7 月 11 日傍晚六点半左右,格雷厄姆给特朗普通了电话,汇报这次基辅之行的进展。特朗普事后回忆,电话里格雷厄姆的声音带着明显的疲惫,只说了一句 “我累了,路太长”,当时他只当是长途奔波的正常反应,没往心里去。谁也没想到,这会是两人最后一次通话。
当晚八点三十分左右,华盛顿急救调度中心接到了格雷厄姆住所的报警电话,报警人称他突发胸痛。
急救人员二十五分钟后赶到现场时,格雷厄姆已经出现心脏骤停,医护人员当场实施心肺复苏,随后紧急送往乔治・华盛顿大学医院抢救。当晚十点二十三分,医院宣告抢救无效,格雷厄姆死亡。
按照原定计划,他本该在 7 月 12 日上午登上全国广播公司的访谈节目,继续谈论对俄制裁相关议题,只是他再也没能等到录制节目的时刻。
7 月 12 日凌晨,格雷厄姆的办公室通过官方账号发布讣告,只笼统提及他因突发急病去世,没有说明具体病因。
直到当天下午,华盛顿特区法医办公室联合警方公布初步尸检结果,确认死因是动脉粥样硬化性心血管疾病引发的主动脉夹层。
在消息传开,各方反应截然不同。特朗普第一时间在社交媒体发文,称格雷厄姆是 “真正的美国爱国者”,是伟大的政治家,自己失去了一位亲密的盟友。以色列总理内塔尼亚胡也迅速表态,称以色列和他个人都失去了一位好朋友。
乌克兰方面的反应最为复杂。泽连斯基公开发布声明哀悼,称格雷厄姆是乌克兰最坚定的支持者之一,过去几年双方一直保持着常态化沟通,乌克兰失去了一位可靠的朋友。
不少乌克兰官员私下表示,格雷厄姆是乌克兰和特朗普政府之间最重要的联络人,他的离世很可能会削弱乌克兰在白宫的话语权,后续对乌援助、对俄制裁相关法案的推进,都会受到不小的影响。
伊朗方面的态度则完全相反,伊朗国家电视台在新闻节目中直接提及格雷厄姆的死讯,主播毫不掩饰地称这位长期主张对伊朗强硬的参议员 “下了地狱”。
俄罗斯此前就曾因格雷厄姆持续拱火俄乌冲突对其发布通缉,对于他的离世,俄方没有过多官方表态。
回顾格雷厄姆的政治生涯,他在国会待了三十多年,从 1994 年当选联邦众议员算起,几乎参与了美国所有重大的海外军事干预行动。
从伊拉克战争到阿富汗战争,再到俄乌冲突和中东局势,他始终站在最激进的鹰派阵营,不停呼吁美国对外动武、加码制裁,被外界称为国会山 “最吵闹的战争贩子”。他一生未婚,没有子女,几乎把全部精力都投入到了政治博弈和海外拱火当中。
就在今年 6 月,格雷厄姆刚刚赢下南卡罗来纳州的共和党初选,正准备竞选自己的第五个参议员任期,所有竞选日程都已经排好。没人能想到,一场连轴转的跨国行程,直接终结了他的政治生命,也终结了他的人生。
他这辈子忙着在世界各地挑动对立、制造战火,最后在刚结束一场拱火行程后,倒在了自己家里。他算尽了别国的冲突得失,却没算到自己的身体早已撑不住高强度的折腾。
71 岁的人生,最后定格在从基辅飞回华盛顿的 48 小时里,也给他一辈子的鹰派生涯,画上了一个颇具讽刺意味的句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