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BM二季度业绩不及预期，核心原因不是单纯的软件需求变差，而是客户正在把有限的资本开支优先投向服务器、存储和内存。

公司预计二季度营收172亿美元，低于市场预期的179亿美元。CEO阿文德·克里希纳承认，客户为了应对行业供应紧张，把预算转向了硬件基础设施，导致IBM的软件大单延迟，部分项目没有按计划落地。公司也承认，本季度执行不够到位，没能及时调整销售和交付节奏。

消息公布后，IBM盘前一度大跌超过17%。

这件事很有代表性。AI投资并没有消失，但企业客户的预算正在进一步向“最稀缺的资源”集中：服务器、存储、内存和算力基础设施优先级最高，软件采购反而可能被延后。

这说明当前AI资本开支仍然很强，但产业链内部的分化会越来越明显。硬件和基础设施先拿钱，软件则需要证明自己能够真正提高效率、带来收入，才能拿到后续预算。

IBM过去几年通过收购Red Hat、HashiCorp和Confluent，努力把自己重塑为一家高增长软件公司。但这次业绩也说明，在AI资本开支高度集中的阶段，即便是大型软件公司，也可能面临预算被基础设施挤压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