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有应得!2020年,“核酸大王”张核子借疫情牟利,让国家资金短缺,通过核酸检测造假害了无数人,最终,这违法行为被曝光,也受到了应有的惩罚。
疫情最紧张的时候,一张核酸报告不是普通纸片,而是城市防控的“通行证”。它能决定一名群众是否转运,也能影响一个社区是否继续管控。谁要是在这张报告上耍滑头,玩得可不是小聪明,而是在拿公共安全开玩笑。
张核子有医学和法医技术背景,后来创办核子基因。疫情发生后,第三方核酸检测需求迅速增加,旗下多家“核子华曦”实验室承接检测业务,公司版图也快速扩张。“核酸大王”的称号由此而来,听着像商业传奇,实际背后压着的是沉甸甸的责任。
防疫资金来自公共财政,检测费每花一笔,都对应着群众的配合和基层人员的辛苦。一个企业当然不可能掏空国家财政,但低质量检测、重复检测和违规操作,确实会造成公共资金浪费,还会让地方付出额外的人力、物力和时间成本。公共项目不是发财盲盒,拆错了不能笑一笑就算。
真正引发全国关注的,是二〇二一年河北隆尧县核酸检测事件。承担任务的济南华曦医学检验有限公司尚未完成样本检测,相关业务员便向当地反馈结果全部为阴性。后来检测中发现阳性样本,当地不得不启动新一轮全员核酸检测,三十多万人的生活和防控安排受到影响。
涉事实验室随后被暂停核酸检测业务,相关业务员被警方刑事拘留。这里的责任必须分清:谎报行为由具体业务员实施,公开信息没有显示张核子因此被刑事定罪。但作为关联企业负责人,旗下机构出现如此严重的问题,绝不能只用“员工个人失误”轻轻带过。企业把摊子铺得像撒网,管理却不能像漏勺。
问题并非只出现一次。济南华曦曾因医疗废物处置不规范被处罚;长沙核子华曦因使用不具备相关资质的人员参与核酸检测关键操作,被处以罚款。实验室不是临时摊位,人员资质、样本流转和结果审核少一道程序,风险就可能多开一道门。
二〇二二年,兰州核子华曦又因工作人员将个别核酸检测异常人员信息误录进阴性信息包,导致部分待转运人员健康码显示阴性。当地通报指出,实验室存在人员管理不严、审核把关不到位等问题。兰州事件属于信息录入错误,不能与隆尧事件的谎报混为一谈,但两者都说明,同一商业体系在质量控制上亮起了红灯。
国家随后加强第三方核酸检测机构全链条监管,明确实行“黄灯整改、红灯退出”。对出具虚假报告、使用非卫生技术人员等违法违规行为,依法吊销资质;涉嫌犯罪的,移送公安机关。制度没有和稀泥,而是把规矩写得明明白白:可以靠专业能力赚钱,不能靠牺牲准确性抢订单。
随着疫情防控政策调整,大规模核酸检测退出日常生活,依赖这一业务高速扩张的企业也失去风口。部分关联公司注销,核子基因还卷入劳动争议。深圳中院二〇二四年作出生效判决后,核子基因和深圳核子华曦因部分款项未按时履行,于二〇二五年被法院执行,张核子作为法定代表人一度被限制高消费。
到二〇二六年七月,较新的公开司法进展仍集中在这起劳动争议。法院曾冻结账户并扣划执行款,裁定相关执行事项结案,限制消费措施随之解除。不过,二〇二五年五月的报道显示,申请人当时仍称尚未收到该笔款项,双方另有劳动纠纷处于处理之中。
这段进展同样要说清:限消源于劳动争议执行,并非对核酸事件作出的刑事处罚。把两类案件搅成一锅“爽文”,虽然听着解气,却会损害事实本身的力量。
张核子及其关联企业真正应当承担的,是官方通报和行政执法已经确认的责任,是企业管理失控带来的信誉崩塌,也是市场对其失去信任后付出的长期代价。商业风口来得快,退得也快;法律记录、行政处罚和公众记忆,却不会跟着热搜一起消失。
这起事件最值得警惕的,不只是某一家企业赚了多少钱,而是公共服务一旦被过度商业化,逐利冲动就可能挤压专业底线。核酸检测关系群众生命健康,任何一个环节都不能“差不多”。报告错一次,基层可能忙几天;流程松一点,社会成本就可能成倍增加。
中国社会能够从乱象中及时纠偏,靠的是监管追责、司法执行和制度完善。企业可以追求利润,但利润必须站在法律之内;技术可以成为生意,但不能失去伦理。把公共安全当作提款机,最后往往发现,真正被透支的是信用。
所谓“罪有应得”,不该理解成情绪化围攻,更不能把未经证实的罪名随手扣在人头上。它应当指向一个朴素道理:谁谎报,谁担责;谁违规,谁受罚;谁管理失职,谁付出信誉和市场代价。风口能把企业吹上天,底线一旦破了,落下来时可没有软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