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亲队伍到了,礼花放了,就等新娘上车,女方却临时加码18000“上车礼”。新郎毫不犹豫扔掉捧花,扭头就走:这婚,我不结了!
河南的一处村庄里,接亲的鞭炮声刚歇,红彤彤的炮屑落了半条街巷,六辆装饰着鲜花的婚车齐齐停在女方家门口。
新郎李浩整了整西装领口,攥着手捧花刚要推车门下车,就被几个女方家的亲戚拦在了车旁。
带头的是新娘的舅舅,他挡在车头前,开口就要一万八千元的上车礼,称钱转到位了,才能让新郎进门接新娘。
李浩当场就愣了——早前两家人坐在一起商谈婚事,从彩礼金额到三金规格,从改口礼数到酒席分摊,桩桩件件都谈得明明白白。
他怕有遗漏,还特意私下跟新娘确认过好几次,除了商定好的项目,还有没有其他要花钱的规矩,对方每次都说没有。
当地原本就有上车礼的习俗,大多是几千块钱图个吉利,就算按之前随口提过的吉利数,也远不到一万八这个数。
他压着脾气跟对方商量,说接亲走得急,没预备这么多现金,能不能先进屋接人,等婚礼办完,这笔钱肯定如数补上。
可女方家的亲戚半点不肯松口,说这是祖祖辈辈传下来的老规矩,谁家娶媳妇都不能少,今天不给钱,就是看不起女方一家,新娘绝对不会出门上车。
这时候周围看热闹的村民越聚越多,老人小孩挤了满满一门口,都伸着脖子往院里瞅,议论声慢慢响了起来。
两边跟着来的亲友都上前打圆场,劝女方家大喜的日子别太较真,婚前说好的事临时变卦,闹开了两边脸上都不好看。
可女方家态度十分坚决,他们心里算得清楚,男方为这场婚事忙活了好几个月,县城酒店订了几十桌,远近亲戚都通知到了,绝不可能在接亲的节骨眼上反悔,丢不起这个人。
因此他们咬死了必须当场转账,少一分都不让步。李浩站在车边,目光越过人群往院里看,等着新娘出来说句公道话。
可等了好一会儿,新娘始终躲在屋里没露面,最后只让伴娘捎出来一句话,让他先把钱付了,别让娘家在乡亲面前失了面子。听到这话,李浩心里那点热乎气彻底凉透了。
他今年二十八岁,在县城做装修活,手上常年带着磨出来的硬茧,为了凑齐婚事的开销,他跟父母省吃俭用攒了三年,老两口连存了多年的养老定期都取了出来,平日里买菜都要挑傍晚打折的时段,就为了给儿子把婚事办得风光些。
筹备婚礼这大半年,女方家零零星星提过好几次额外花费,他都咬咬牙应了,可如今临门一脚坐地起价,他突然明白,今天退了这一步,往后的日子只会有更多的拿捏和索取。
他没再跟对方争辩,低头看了看手里精心挑的捧花,抬手就扔在了地上,花瓣散落在红炮屑里,看着格外刺眼。
他声音不大,却清清楚楚说了一句“这婚不结了”,转身上了婚车,让司机掉头往回走。伴郎们先是愣了几秒,随即也跟着上了车,六辆婚车一辆接一辆掉转车头,顺着进村的路缓缓开了出去。
满院子的女方亲友和围观村民都僵在原地,谁也没料到,本来板上钉钉的婚事,会以这样的方式收场。
车队直接开回了县城办酒的酒店,三十桌酒席早已布置妥当,前来赴宴的宾客都坐齐了,等着新人进场拜堂。
李浩的父亲见儿子空着手回来,问清事情经过后,没骂他,只叹了口气说,人既然不来了,酒席也不能撤,来的都是亲戚朋友,该招待还是要招待。
当天的婚宴照常开席,没有拜堂环节,也没有新娘敬酒,男方家简单跟在场宾客说明了情况,满场的唏嘘声过后,大家照常吃了这顿饭。
女方家那边,眼看着婚车真的走了,才彻底慌了神。新娘换了衣服接连给李浩打电话,说上车礼不要了,让他赶紧回来接亲;女方的长辈也挨个打电话道歉,说就是想图个喜庆热闹,没真打算为难人。
可李浩全都拒绝了,之后拉黑了女方全家的联系方式,开始着手处理彩礼退还的相关事宜。
这事很快在周边村镇传开,不少当地人都说,一万八不算什么大数目,可接亲临门加价的做法,耗光的是两个人的情分,好好一桩婚事,最后成了街坊邻里茶余饭后的笑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