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门诊那天,一个靠墙哭,一个攥着单子发怔。
两亲姐妹,同年同天被县医院判了“乳腺癌中期”。
大姐家底厚,次日住进省城肿瘤医院,靶向、放化、护工24小时全配齐,45万像往水里倒。
头发成撮掉、吃啥吐啥,第三个疗程后肺炎失控,转进ICU不到一周,三个月人走了,病房里的花篮还没蔫。
二姐囊中羞涩,把诊断书塞进抽屉,天不亮喂鸡下地,疼得弯腰就靠田埂缓口气。
一年多后赶上乡镇义诊,B超医生反复看,说结节反而小了。
男人年底翻出那张皱纸,红了眼,她只说先把地收上来再说。
如今快五年,状态稳定,儿子毕业上班。
钱是底气,命也讲气。
个案不作指南,别误读成拒治可保平安。
更刺眼的是:同病不同命,是贫富鸿沟,还是被“过度医疗”裹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