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物设计的活人感,“这让别人怎么抄你的狂啊?”】
最近看了不少民俗画,年画,大多是民间习俗中,贴在门上或者厅堂里的木板年画。
民间的画用色简单,没有各种用色的技巧,或者不同的笔法,大红绿黄蓝的,看起来很热闹就是生活中的一种庆祝,越是夸张的须发越代表极高的民间文化地位,以及对这个人物本身所代表的文化的接纳。
这样讲人物造型或许离我们日常有些疏远,那近期曾经有个流派,叫做非主流,也是极其夸张的发量和造型,那时候人们反而更能够在造型上展现一种新锐的极强的生命色彩,这类造型某种程度上来说,像急于宣告和相信着自己有张扬的权利,有不管不顾与这个世界直白拥抱的坦然。
后来渐渐摄像手机多了,造型开始趋于成像精致和上镜感,开始追求镜头里的完美,生怕被人指出瑕疵,某种程度上来说,走向纯粹的,个人表达的反面。
对比个人表达和被人点赞的上镜感,当每个人都不那么追求他人眼里的格式化完美和正确,则会更看重自己对个人生命力的爱护和庆祝。
也许造型的意义,是用不同风格,让人真正地喜欢和接纳自己,让爱自己变成了可具象化,可行的,自然的事情,而不是在收集上镜效果中,失去活人感。
也许人们追求的完美,难以真正意义上达标和实现,但有真正接纳自己,爱自己,回到生活中没有镜头,自在的那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