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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日本人,亲口说的。他曾经说,在南京,没有不强奸的日本士兵,大部分强奸完了就杀

一个日本人,亲口说的。他曾经说,在南京,没有不强奸的日本士兵,大部分强奸完了就杀掉。往往是强奸完后刚一撒手,女人就逃跑,士兵们便从后面向女人开枪。
 
这是曾见证过南京大屠杀的日本记者小俣行男的回忆。
 
小俣行男当年是日本《读卖新闻》的随军记者,南京陷落后他跟着部队进城采访。战后他出了一本叫《侵略——中国战线随军记者的证言》的书,把亲眼看见的那些事全抖了出来。
 
他后来接受采访也不止一次强调,那不是个别现象,几乎所有日本兵都在找女人,找到了就地施暴,施暴完用最省事的方式灭口。他说这句话的时候没有半点躲闪,就是陈述事实的口吻。
 
远东国际军事法庭的判决书里有一组反复被引用的数字:在日军占领南京后的一个月内,市内发生的强奸案件约两万起。
 
这个数字还只是根据安全区内能记录下来的案例做的统计,大量全家被杀、无人报案的根本没有进入计算。
 
当时南京城里的外籍人士后来在报告里写,只要天一黑,日本兵就成群结队破门而入,到处搜寻女性,从七十多岁的老太太到九岁的女童,一个都不放过。
 
小俣行男亲眼见到的不止一次。
 
他们随军记者跟着队伍进城,街上到处是被凌辱后杀害的妇女尸体,有的身上还插着刺刀。
 
他记录过一个场景,一名年轻女子被几个士兵拉到废墟后,完事后士兵刚松开手,女人踉跄着跑,身后举枪的声音同时响起,连着响了好几声,人倒地后再也没有动静。
 
那几个人捡回枪,说笑着就走开了,没有任何人觉得那是犯罪。他写下这些时,也承认自己当时被那种氛围裹挟,甚至一度觉得理所应当。
 
这种画面不是独一份。
 
留在南京安全区的金陵女子文理学院代理院长明妮·魏特琳,在日记里写过一九三七年十二月十七日的遭遇。
 
那天日军一批批冲进学校,她拼死挡在大门,被士兵扇耳光,眼睁睁看着一拨拨年轻姑娘被像猎物一样拖走,哭喊声整夜都没停。
 
同在现场的美国医生罗伯特·威尔逊,救治过一个被十几个日本兵轮奸后刺穿腹部的妇女,肠子流出体外,他缝了很久,最后还是没能把人救活。
 
东史郎这个名字很多人不陌生,他也是当年日军第十六师团的一名士兵。
 
他在自己公开的阵中日记里毫不遮掩地写,他们小队在南京郊区抓住一个躲避的妇女,关进屋里集体施暴,然后用刺刀从背后捅穿。
 
日记的笔迹很工整,记日期、记天气,写到杀人就像记自己去打了一次水。他那本日记后来被日本右翼告上法庭说他捏造,但日记本里头的细节、番号、地名全对得上,最终反而是右翼败诉。
 
这几年不断有新的加害方物证翻出来。
 
去年十二月公祭日前夕,纪念馆又公布了一批新征集的日军士兵阵中日记原件,其中一本清楚写着“在某日,外出征发妇女,处置多名”。
 
所谓“征发妇女”是当年日军内部给自己找的遮羞词。
 
日本退休女教师松冈环花了几十年走访原日军士兵,用录音机录下超过两百五十名老兵的亲口叙述。
 
有段录音里一个老兵回忆,长官根本不拦着,有时候还交代别留活口,而他自己在南京下关一带参与过对几十名妇女的侵害,队伍里没有人觉得那是不对的。
 
小俣行男那句“没有不强奸的日本士兵”之所以扎心,是因为它来自施暴群体的内部观察。
 
南京大屠杀幸存者到今天已经不足三十人,每年公祭日照片墙上的灯都会再熄灭几盏。
 
可那些日本兵自己留下的日记、笔供、录音、出版物,反而像铁条一样焊在原地,不断提醒人们,当年的南京到底经历了什么。
 
那不是一小撮散兵游勇的失控,是整个侵略机器从上到下的默许、纵容和日常化,他们把兽行当成了补给和消遣,连记者都看得麻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