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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39年,国军营长被日军包围,师长大惊,连忙给他发报,让他突围,还说会派人接应

1939年,国军营长被日军包围,师长大惊,连忙给他发报,让他突围,还说会派人接应他,但营长却说:“日军太多,我突围不了,只能以死报国了!

1939年,笔架山注定成为血火洗礼的战场,消息是在下午传到师部的,电报送来的时候,参谋脸色铁青,颤抖着把内容递给师长覃异之。

他匆匆扫了一眼,却希望这是个假情报——“三营被三个师团包围”。他猛地拍了一下沙盘:“小鬼子三个师团去追一个营?荒唐!”可是,下面的人沉默着,没有一个人敢接话。

覃异之冷静了几秒,盯着地图,看着标注为“笔架山”的地方,他知道,守在那里的是三营营长史恩华,一个他亲手提拔的小伙子。

想到这,他自觉心头压了一块石头,这次驻守笔架山,史恩华主动请战,当时他语气平静:“三营愿往。”身上的怀表闪着微光,那是新婚的妻子送给他的定情信物。

笔架山的战壕是三营连夜挖的,这地方,说是山,其实就是三个陡峭山坡围成的土包,条件极其恶劣,唯一的出路却直面日军的火力控制点。

炊事班长老赵在战壕旁生火煮粥,笑嘻嘻地说:“营长,这粥底下埋的可是给小鬼子的大礼。”说完指了指锅下埋好的黑火药。

9月20日凌晨,哨兵来报:山下发现密密麻麻的钢盔反光,这一刻,史恩华明白,战斗已经开始了。

他带着人爬到阵地前沿,小心地观察了下敌情,十二挺重机枪,数百小队将枪口对准他们的防线。他没慌,回头对机枪连长老周说:“老周,赌五发子弹,咱能放倒多少?”老周还来不及接话,日军已经冲了上来。

第一天,三营打得相对顺利,日军试图用集团冲锋突破防线,准备靠密集进攻完全压垮这群守军。史恩华下令:“等敌人近到50米再开枪!”此策略让士兵们的弹药利用到了极致。

老周的重机枪尽管卡壳了三次,但在士兵们用小便降了温后,硬是扫退了敌人的五波攻势,到了晚上,炊事班挑着红薯粥,沿着战壕一一分给每个人。

新兵边喝边吐,可嘴角还在流血,后来才发现,弹片已经划破了他的胃肠,他自己却浑然不觉。

第二天,敌情变得更加严峻,日军加大了攻势,不但动用了重炮和机枪,同时还派出了飞机,轰炸从早到晚,从未间断。

三营士兵们用步枪与轻机枪试图对空射击,却连敌机的“皮”都没擦着,阵地上,伤兵的呻吟和军医忙碌的身影成为最常见的画面。

卫生员给受伤的小兵王栓子处理伤口,他却哭着喊:“营长,我想喝口老家的井水!”卫生员愣住了,知道这孩子挺不了多久了。

第三天,早晨微亮时,战壕里的人已经显得疲惫不堪,敌军不断增援,日军士兵成潮水般围上来。右翼阵地的枪声突然稀疏,接着就是一阵喊叫声:“右翼失守了!”

史恩华听后,一句话也没说,直接扛起一箱手榴弹冲向前线。

上午,敌人全面压制了他们的阵地,每一寸防线都在剧烈的爆炸声中崩塌,史恩华清楚,突围已经不可能了。

他拨通师部电话,告诉覃异之:“师长,已经没办法出去了。”电话那头的覃异之一声怒吼:“马上向南突围!我命二营去接你!”

可史恩华却笑了,听得出他声音平稳而轻快:“弟兄们在分最后的手榴弹……南边的山坳是绝路,别派人来了,再送死没意思。”

下午三点,不断加重的攻势彻底吞没了三营最后的抵抗,三营留下的最终电文,字迹因为爆炸和血迹而模糊不清,但纸上可以辨认出“职部弹尽,与阵地共存亡”的字样。

事后,覃异之带人登上笔架山,却见满目焦黑的战壕,满地弹壳和血迹中,还散落着一只歪扭的军用水壶,上面刻着“周”字。

除此之外,他找到了半块玻璃碎裂的怀表,那是史恩华新婚妻子的定情物,时间停在了三点零七分。

笔架山,留下的是五百多名士兵的鲜血与无畏,无论时代如何更替,这份记忆始终如山,亘古屹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