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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25年,24岁的青楼女子张素贞正在接客。然而,当她开始宽衣解带时,一把枪却抵

1925年,24岁的青楼女子张素贞正在接客。然而,当她开始宽衣解带时,一把枪却抵住了她的头。客人冷冷说道:“你心里清楚我的身份,跟我走一趟。”

张素贞原本是辽阳张家的闺女,若是按照命运的常规轨迹走,她应当在父母的安排下嫁人生子,过着普通女子的生活。

然而,在16岁那年,她提着卖绣品赚来的铜板进城,一脚踏进城门的同时,热气腾腾的包子铺刚好进入眼帘,人声嘈杂中,一个蒙汗药手帕突兀地捂住了她的后颈。

当青楼的妈妈验货时,扯开她的牙关看了一眼,只叹了口气说:“颧骨高,克夫相,好在腰软能折三折。”

被卖入青楼的头一年,她每日哭到嗓子哑破,可三年的时间,张素贞被调教得出了名:不仅会弹月琴,还能随着曲子踩着鼓点摸走嫖客的钱袋,等到客人回过神来,甚至还觉得自己占了便宜。

生活每日周而复始,直到某个腊月的晚上来了一名戴着貂帽的客人,这个人跟往常的嫖客不一样,即便一掷千金,动作里透着股掠夺的蛮横。

没过几日,青楼里传出了大当家王大龙闯进楼里赎人的消息,据说当时他养的一个小倌便被吊在城门楼子喂了乌鸦,楼里的妈妈连算盘都未拨完,脸上却已经满是惊恐无措。

张素贞被带进土匪窝时,婚礼简单得让人心生寒意,高粱酒中混着土腥气,喜烛是从洋油桶上改出来的,新郎递给她的定情信物,是两把德国造的毛瑟枪。

张素贞没有畏惧,反倒熟练地端起枪,手指稳稳地扣住枪膛,“比金镯子实在。”她只轻轻说了一句。

新婚的日子并不好过,土匪窝的乱象远比想象中更大,谁都不服一个女人当家,二当家为了挑衅,特意在她面前剁肉馅,刀尖挑着一截修长的手指,冷笑着问她:“嫂子尝尝咸淡?”

张素贞一声不响,抄起酒坛就砸过去,瓷片炸在对方裤裆前三寸,冷冷撂下一句:“下回瞄准子孙根。”此后,谁也不敢再轻视她。

张素贞慢慢树起铁腕,她定下三条规矩:土匪劫道,不能抢邮差;绑票,不撕学生票;若碰见孕妇,必须送人回家。

有一次,手下的小喽啰恶作剧,从佃户女儿身上偷了遮肚的兜肚,结果仅仅一晚,张素贞便将他扒光吊在松花江的冰窟窿上生生冻成了一根“冰糖葫芦”。

虽然有这么多杀伐果断,但土匪的身份终究让她不得不继续劫掠,闹饥荒的那年,张大帅的粮车经过野狼沟时,张素贞命人在路上撒了黄豆,故意让骡马滑倒。

二十辆大车的白面全滚进了佃户院子,百姓们拿着面分发时,张素贞走街串巷地叮嘱人:“蒸馍馍别加碱,当心烟囱里的气味被官兵查到。”

可张素贞的好运在1923年的清明那天戛然而止,王大龙带人劫了军火,回来路上遇到了剿匪队。

随着土炮声响起,王大龙脑袋的一半飞进了高粱地,张素贞艰难地从死人堆里爬出来,撑着身子一步步回到山寨,她回去后的第一件事不是哭诉,而是灌了三大碗烧刀子。

她很快查清楚真相,原来剿匪行动是纪老爷买通了官兵,用三百亩地契换来的,土匪的命在官绅眼中不过数字,纪家的炮楼甚至还挂起了酬神用的红布条。

八月十五的晚上,张素贞带着三十多个手下翻墙而入,复仇快得不像话,纪家账房跪着献出地契时,她毫不客气地撬开对方嘴灌了水银。

她强行将纪家小孙女裹在绸缎被里,让手下搁在县衙门口,连绸缎里都藏了纪老爷通匪的账本。

而这样的张素贞最终也没有逃过官兵的追捕,被抓那天,寒风凌冽,有人说她主动端枪指向背叛者,而更多的人记住的,是她走向刑场时的场景。

有个老太太走上前,把一个荷包递给她:“姑娘,拿去好打点无常鬼。”而张素贞只是淡淡地笑了笑,未接下东西。

枪响的那一瞬间,张素贞张口似乎想说什么,可子弹抢先穿过了她的喉咙,硬生生断了下文,让看客们终究没能听清她最后的话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