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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岁的小媳妇月红,嫁的是62岁的张财主。一天晚上完事后,张财主摸着她的头发说:

19岁的小媳妇月红,嫁的是62岁的张财主。一天晚上完事后,张财主摸着她的头发说:我这身子骨不济了,要是哪天走了,你得在祠堂里替我守满三年。这话传到月红耳朵里,她浑身的血都凉了。守三年祠堂?那跟活埋有什么区别?
 
月红家里穷,爹娘收了张家一笔钱,19岁那年把她送进张家做填房,张财主已经62岁,前两房妻子都走得早,家里没个能伺候他、撑门面的女人。
 
进了张家大院,月红日子看着不愁吃穿,实则处处受管束,张家宗族规矩严苛,妾室、填房本就地位低下,凡事都要顺着张财主,宗族长辈说什么她都不能反驳。
 
这天夜里,月红伺候张财主歇下,男人伸手轻轻摸着她的头发,说出一番戳心的话,他说自己年岁太大,身子骨一天不如一天,说不定哪天就撒手离世,等他走后,月红必须住进宗族祠堂,老老实实守满三年才能出来。
 
月红不敢当场反驳,只能低着头应下,夜里躺在床上偷偷抹眼泪,她才19岁,还没体会到做女人的快乐,而祠堂偏僻阴冷,三餐粗茶淡饭,还要一年四季独自守着冰冷牌位,三年不能随意出门,这跟活埋在里面没有两样。
 
她偷偷找过自己爹娘,想求家里想办法接她回去,可爹娘拿了张家钱财,不敢得罪财主,劝她安分守己,遵从夫家宗族规矩,说女子嫁入夫家,生死都该听丈夫安排。
 
月红又私下找宗族里年长的妇人求情,求长辈放宽规矩,哪怕缩短守祠时间也好,长辈听完只拿旧时礼教劝她,古时候无数年轻寡妇独自守节,关在祠堂、偏房苦熬数年都是常事。
 
张财主得知月红四处找人求情,心里十分不满,专门叫来宗族管事立下口头规矩,他离世之后,家中田产、财物不会分给月红分毫,唯一要求就是三年祠堂守孝,若是中途离开,直接被宗族驱逐。
 
月红听完管事转述的话,彻底断了心里的念想,她慢慢看清,女子从来不算独立的人,只是依附男人、宗族的物件,年纪再小,也要被迫扛下不合情理的规矩,。
 
没过半年,张财主重病卧床不起,没多久便撒手人寰,按照之前说好的规矩,宗族长辈当天就安排人收拾祠堂侧边一间小屋,逼着月红搬进去住,正式开启三年守祠的日子。
 
祠堂常年不见阳光,屋子狭小潮湿,冬天冻得刺骨,夏天闷得喘不过气,每日天不亮就要起身打理牌位、上香打扫,一日三餐只有粗粮咸菜,除了每日送吃食的佣人,整年见不到外人,平日里只能对着一排排冰冷祖宗牌位说话。
 
刚开始几个月,月红天天以泪洗面,夜里睡不着就靠着墙壁发呆,想念外面的光景,中途不止一次想过逃出去,可张家宗族盯着很紧,祠堂四周常年有人看守,一旦逃跑被抓回来,会被宗族当众责罚,往后十里八乡再没有人家敢收留她。
 
熬到后半段,月红渐渐没了往日鲜活模样,不爱说话,身形日渐消瘦,眼神黯淡无光,漫长孤寂的日子磨掉了她所有心气,每日只机械重复上香、扫地的活计,麻木等着三年期限结束。
 
三年期满那天,宗族管事才打开祠堂小门放她出来,走出祠堂那一刻,月红站在阳光下愣了很久,短短三年隔绝世事,外面不少人和事她都觉得陌生,青春最好的几年,全都消耗在阴冷祠堂里。
 
离开祠堂后,张家依旧不肯给她半分家产,宗族也不允许她再改嫁,说守完三年祠堂便要一辈子守贞,月红无钱财傍身,娘家不愿收留,只能靠着给周边人家缝补浆洗勉强糊口,一辈子孤孤单单,再没有过上舒心日子。
 
旧社会这套封建宗族礼教,困住的从来不止月红一个年轻女子,多少十几二十岁的姑娘,因为一纸婚约、几句族规,被迫葬送自己一辈子。
 
官方信源:都昌县人民政府清代宗族妇女守节史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