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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则仕经营公司破产,背负 1700 万港元外债。走投无路时,他致电老友周润发求助

郑则仕经营公司破产,背负 1700 万港元外债。走投无路时,他致电老友周润发求助:“发哥,我实在撑不下去,能不能借我一笔钱周转。”
 
1993 年,香港一家影视公司突然宣告倒闭。郑则仕作为公司合伙人与债务担保人,因合作搭档卷款潜逃,独自承担下 1700 万港元巨额欠款。
 
拨通求助电话时,他紧攥手机,手心满是冷汗。

听筒另一头是相交多年的周润发,本以为能得到帮扶,等来的答复却十分冷淡:“我马上要前往好莱坞发展,手头资金紧张,你再另想办法。” 郑则仕没有多言,默默挂断电话,耳畔只剩单调的忙音。
 
早年的郑则仕吃过不少苦,为供弟妹读书,他放弃升学机会,进入珠宝行当做学徒,靠着踏实打拼拿下双料影帝,迎来片约不断、各大导演主动邀约的事业黄金期,谁也没料到人生会骤然跌入谷底。
 
1700 万港元的债务像一座大山压在肩头。他变卖跑马地住宅、私家车,最后连妻子林燕明的结婚金饰,也忍痛送入当铺。

夫妻二人搬入深水埗一间老旧公屋,面积仅 30 平方米,狭小房间墙面常年渗水,转身极易磕碰家具。

旁人只看见他落魄的模样,他独自咽下所有委屈,谨记母亲的教诲,自己欠下的债务,再沉重也要全数偿还。
 
按照香港法律,他可以申请个人破产,仅需清贫 4 年就能解除债务,但他不愿选择这条捷径,执意靠自身劳动还清全部欠款。
 
人情账远比金钱债务更让人唏嘘。他一手发掘、倾力扶持的张卫健,因 230 万港元拖欠片酬问题,将他诉至法院。

一边是急需偿还的欠款,一边是养家糊口的艺人,两人过往的师徒情谊,在债务纠纷里消磨殆尽。
 
人生最低谷时,向他伸出援手的是刘德华。

对方没有直接出借现金,也没有过多安慰,只是持续为他预留剧组演出岗位,片酬给到优厚标准,同时向整个行业释放善意信号,给足郑则仕谋生的尊严,让他依靠演戏踏实赚钱还债。
 
自此,郑则仕常年奔波各大剧组赶通告。

1996 年,追债电话接连不断,重压之下他没有自怨自艾,凭借电影《三个受伤的警察》里细腻厚重的表演,第三次斩获影帝奖杯。这份荣誉,是他熬过无数苦难挣来的光亮。
 
一千七百万港元欠款在日复一日的打拼中一点点缩减,漫长十年的辛劳,慢慢消融巨额债务带来的重压。2003 年的一晚,最后一笔欠款结清。
 
年过五十的郑则仕走出银行,没有放声宣泄情绪,只是独自坐在门外水泥台阶静坐许久,如同度过一个寻常傍晚。

回到狭小居所,他对着十余年来不离不弃、陪自己变卖首饰、熬过清贫岁月的妻子,郑重跪地,额头磕在粗糙的水泥地面。妻子耗尽积蓄、耗损青春相伴,若无家人默默支撑,千万债务足以拆散整个家庭。
 
债务结清后,他依旧没有停下拍戏的脚步,常年病痛与高额医药费接踵而至,可他从未轻言放弃。2024 年,刘德华再次邀请他出演戏份不多但分量厚重的老警察角色。

身形衰老的郑则仕依旧认真完成拍摄,厚重戏服裹着瘦削身躯,角色气短喘息的状态,正是半生奔波的真实写照。

拍摄结束当晚,他身披旧戏服,在片场人群散去前深深弯腰鞠躬,对演艺行业的敬畏早已融入多年汗水。
 
晚年周润发得知郑则仕患上糖尿病、体重超标,上下楼梯都步履艰难,主动来到他狭小的住处,每日拉着他去屋后陡坡徒步锻炼。

周润发用强硬又关切的方式监督他运动,长达十个月的坚持,让郑则仕减掉 70 斤赘肉,血糖与关节状况大幅好转。
 
2026 年香港马拉松 10 公里赛事,郑则仕双腿沉重如灌铅,依旧咬牙稳步向前。途中口渴补水时,身旁的周润发稳稳搀扶住他,过往数十年的人情冷暖瞬间涌上心头,令他红了眼眶。
 
旁人听过无数人生道理,只有亲身跌入绝境,才能真切读懂生活残酷又真实的内核。世间所有看似简单的帮扶,都需要自身挺直脊梁才能接住。

同情只能缓解一时困顿,想要走出人生低谷,终究要靠自己脚踏实地、咬牙坚持。
 
我认为周润发当年拒绝借钱并非冷漠,而是看透单纯借贷无法根治巨额债务,逼迫郑则仕靠自身能力重生,晚年主动陪他运动治病,也补足了当年人情里的遗憾。

刘德华不直接给钱、只提供稳定戏约的帮扶方式更为周全,既保全对方尊严,又能长久托底。
 
在我看来,郑则仕宁愿变卖全部家产、苦熬十年还债,也不申请破产,这份诚信与担当值得所有人敬佩。人情有冷暖,但自身的骨气与底线,才是跨越人生低谷最核心的底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