刷新认知!大唐百年盛世的背后是年均气温比现代高1℃的气候红利
你敢信不?长安城里皇上摘柑橘赏大臣,宫墙外头梅花开得跟不要钱一样,涪陵的荔枝八百里加急送进宫还能捏出水儿来。
这是真的大唐。竺可桢老爷子研究过,从贞观到开元这一百多年,中国年均气温比今天高1到2℃。就这1℃,喂饱了8000万张嘴,撑起了万邦来朝,也悄悄埋下了安史之乱的雷。
气候这只看不见的手,才是盛唐最大的隐形股东。
先说这1℃的分量。你别看数字小,放大到整个国家就是另一回事儿。老农都懂,温度往上走一度,冬小麦种植线就能往北挪一两个纬度,农作物生长期能多出小半个月,一年种一茬变成一年种两茬。
搁在今天叫粮食安全,搁在唐朝叫开元盛世的地基。
这个结论不是拍脑袋来的。1972年,中国物候学的祖师爷竺可桢憋了大半辈子发了一篇论文,叫《中国近五千年来气候变迁的初步研究》。
这篇文章把中国五千年的冷暖周期扒了个底儿掉,发现一条铁律。
商周、两汉、隋唐这些华夏文明的高光时刻,气温都比今天高得多;元明清一路降温,麻烦事儿就跟着一起来。后来更狠。
竺可桢-南森国际研究中心用超级计算机跑数值模拟,硬是把唐宋两个暖期的空间分布算了出来。
结论是,唐朝初期增温主要出现在黄河流域、中原腹地,正好扣在长安洛阳这条大唐命脉上。
光有数据你可能没感觉,咱们看看老祖宗留下的实锤。
第一锤:小麦早熟。 武德五年,也就是公元622年四月戊辰,唐高祖李渊一看关中冬小麦马上就要收了,直接下令京城各司官员放假,回家亲事务农。
这天换算成公历是6月1日。啥概念?今天西安一带小麦平均收割日是6月5号。整整早了3到4天。搁气候学上,这是妥妥的暖期信号。
第二锤:长安满城梅花。 梅树这玩意儿怕冷,今天西安种梅得挑地方。
可到了唐朝,梅树是唐长安城习见的树种,曲江尤为繁多。李商隐路过扶风县,还专门给当地梅花写过诗。你要知道扶风比长安还偏西北,那儿都梅花遍地,整个关中就跟今天的江南似的。
第三锤,最炸,皇上院子里种橘子。
天宝年间,江南的柑橘也能在长安的蓬莱宫里生长得很好,与江南、蜀道所进不异。啥意思?长安皇宫里自己种的橘子,跟江南进贡的一个味儿。
李德裕还专门写了篇《瑞桔赋》来吹这事儿。
今天你在西安露天种橘子试试?冻不死你算我输。
第四锤,杨贵妃的荔枝。 一骑红尘妃子笑那句咱都会背,可你想没想过,荔枝这么娇的东西,从岭南跑到长安得多久?其实根本不用跑那么远。
北宋蔡襄《荔枝谱》里明明白白写着,妃子尤爱嗜,涪州岁命驿致。
涪州就是今天的重庆涪陵。唐朝的时候,涪陵是荔枝主产区,成都平原到泸州宜宾处处都是荔枝影子,宋朝人回头看还酸溜溜地说岭南荔枝固不逮蜀,岭南荔枝比不上蜀地的。
粮食种得多,人口自然涨。
755年安史之乱前夕,唐朝人口达到峰值,8000万到9000万。这数字放到十八世纪的欧洲,能顶三个法国。农牧业界限北移把农耕区扩得老远,草原游牧民族也跟着往南搬,这是红利,也是伏笔。
伏笔在哪儿?就在温暖唐朝这四个字。
红利有多爽,回撤就有多疼。持续了100多年的唐朝温暖,在八世纪中后期开始降温。741年冬天,长安一场提早入冬的大雪,成了唐朝命运的转折点。
天气变冷、冬季提前、入春推迟,农作物生长期缩短。你8000万张嘴是在暖期喂饱的,现在锅里的饭少了,人可没少。
更麻烦的是,之前跟着暖流迁进中原胡汉杂居的游牧民族,此刻兵强马壮。
三镇节度使安禄山就是这么一位胡人。755年,安史之乱爆发,一打就是8年。持续了将近150年的盛唐,就此转身走向下坡路。
现代科学家用树轮温度重建了过去2485年的气温曲线,结果一看。
秦朝、三国、唐朝、宋朝、元朝、明朝、清朝的灭亡年代,几乎都卡在低温区间上。唐朝灭亡的公元907年,相对于其之前和之后的温暖期来说,也是一个低温期。
这不是巧合,这是气候在改朝换代的账本上悄悄画了道杠。
咱们总说盛世靠明君贤臣,靠制度先进。可回头看盛唐这一百年,太阳给的1℃,比谁都能打。历史书上写下的贞观之治、开元盛世,背后其实还有一行小字,那是老天爷加的班。
【主要信源】
竺可桢,《中国近五千年来气候变迁的初步研究》,1972年
竺可桢-南森国际研究中心古气候研究团队相关研究,中国气象局
史念海,《汉唐长安城与生态环境》,联合国教科文组织丝路项目学术资料
蔡襄,《荔枝谱》(北宋);苏轼《荔枝叹》相关史料考据,新华社重庆分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