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高志凯抛出了一个观点,引起了很大争议。他建议把“国家移民管理局”的名字改回去,恢复成“中华人民共和国出入境管理局”。他说得很直白:“我对国内把一个机构改名叫国家移民局的做法很不认同”。
这话一出,网上直接炸了锅。评论区清一色力挺,有人说“早就该改了”,有人说“这才是明白人”。
高志凯什么人?15岁考上苏州大学外语系,当过邓小平的英文翻译,耶鲁大学法学博士。现任全球化智库副主任,横跨外交、法律、金融多个领域。这样一个见过大世面的人,为什么揪着一个机构名字不放?
他的理由很直接。中国每年出入境人次上亿,真正为了移民的不到5%到10%。绝大多数人是出差、旅游、探亲访友,跟“移民”二字八竿子打不着。拿一小部分人的行为去命名管绝大多数人的机构,逻辑上说不通。
高志凯自己举了个例子:他每年出入境好多趟,没有一次是为了移民。把“出入境管理”改成“移民管理”,等于用极少数人的需求定义了绝大多数人的出行,这偏差太大了。
他还观察了其他国家的做法。英国、德国这些国家不叫移民局,叫出入境管理局或者护照管理局。中国以前就叫“出入境边防检查站”,后来改了名,实际工作内容并没有发生根本变化。名字改了,活儿没变,那改它干嘛?
更关键的是定位问题。叫“移民管理”,工作重心就容易往“管理移民”上偏。叫“出入境管理”,就是服务绝大多数正常出入境的人员。
名字决定了一个机构的自我认知和外界期待。
高志凯在采访中追问了一句很扎心的话:改成移民管理局,“这是在鼓励我们中国人移民吗?还是鼓励外国人移民到中国来?”
他的核心观点很明确,中国从来不是一个移民国家,不应该鼓励中国人移民外国,或者鼓励外国人移民中国。有人愿意出去或者进来,这是正常的,但要警惕有钱人把大量资产转移到国外。
网友为什么一边倒地支持他?说白了是对资源分配的本能担忧。现在的年轻人,找工作多难?买套房、供个娃,压力已经够大了。如果这个名字让人产生联想,以为国家要敞开大门接收外籍定居者,那老百姓心里的安全感往哪搁?
有懂行的人出来解释,说这个机构主要职能是管出入境、查“三非”、抓非法滞留,手里握的是“守门”的权,不是“收人”的权。但这解释归解释,老百姓心里的疙瘩还在。毕竟名字就是第一印象,谁也没工夫天天研究你的红头文件。
2025年全年出入境人员6.97亿人次,创历史新高。其中外国人8203.5万人次,免签入境3008万人次。2026年上半年,出入境人员3.69亿人次,同比再升10.8%。
外国人4590.6万人次,同比增长20.6%。人越来越多,但绝大多数是流动,不是定居。
这事儿背后还有一层。2018年组建国家移民管理局时,推动者之一是全球化智库主任王辉耀。巧的是,高志凯和王辉耀同属一个智库,高是副主任,王是主任。
两人在移民局设立这件事上意见完全相反。一个智库的正副主任公开唱对台戏,这事儿本身就够耐人寻味。
高志凯说得明白:“我们这么大的国家,不能够依靠移民来解决我们中国的人口问题”。中国的人口问题必须靠自己解决,移民不应该成为国策。
我的看法是,高志凯这建议戳中的不只是一个名字问题,而是整个社会对“移民”二字的敏感神经。职能部门起名,不光要看着“洋气”或者对标国际,更得接地气,得符合老百姓的认知和情感。
既然核心工作是“管控”而不是“引进”,那名字是不是该更严谨点?别让大家整天盯着这几个字,担心哪天政策就“变天”了。
一个机构叫什么名字,往小了说是几个字的差别,往大了说代表的是一个国家的定位和姿态。叫“移民局”,听着像敞开大门欢迎全世界。
叫“出入境管理局”,就是守好国门、管好流动。中国14亿人的事儿,自己扛得住,不需要靠移民来解决。这个道理,高志凯说得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