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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爸 18 年晚上 11 点多在家突发急性心梗,我妈急忙给喂了拜阿司匹林和救心

我爸 18 年晚上 11 点多在家突发急性心梗,我妈急忙给喂了拜阿司匹林和救心丸,然后赶紧叫我跟我老公,说送医院去。在路上的时候我爸爸还跟我们聊天,说不疼了,好像没啥事,说咱回吧,这儿吵得慌。
我永远都忘不了他说那句话时的语气——就像平时出门遛弯走累了,想回家喝口茶似的。可我妈根本不接他的话茬,她两只手死死攥着装药的塑料袋,塑料袋都快被她捏出印子了。我爸见没人理他,又嘟囔了一句:“你们瞎折腾,我自己的身体我自己清楚。”我当时坐在副驾驶,回头看了他一眼,他靠在座椅上,额头上有一层细密的汗珠,嘴唇的颜色有点发紫。我心里咯噔一下,但嘴上还是说:“爸,咱让医生看一眼就回去,很快。”
那晚县城的路灯昏黄,路上几乎没什么车。我老公把油门踩得很稳,可我能感觉到他握方向盘的手也在微微发颤。从我家到县医院,平时十五分钟的路程,那晚好像格外漫长。我爸在后座时不时哼两句小曲儿,好像真是嫌我们大惊小怪。我妈小声嘀咕:“你爸这倔脾气,一辈子了,疼都不肯吭一声。”
到了急诊门口,我老公去停车,我和我妈搀着我爸往里走。刚进大厅,我爸突然身子一软,整个人往下坠。他的眼皮耷拉着,嘴里含含糊糊说了一句:“这地怎么这么滑……”然后就不出声了。我妈瞬间就炸了,一把扶住我爸的肩膀,嗓子都劈了:“老头!老头你醒醒!”急诊护士推着平车冲过来,几个人七手八脚把我爸抬上去,一路小跑往抢救室冲。我站在走廊里,腿像灌了铅,脑子嗡嗡响。
十几分钟后,医生出来,手里举着一张病危通知书,让我签字。他说:“急性广泛前壁心肌梗死,左主干病变,情况非常危险,需要立刻做急诊介入手术。”我拿起笔的时候,手抖得根本写不出自己的名字。我妈在旁边已经哭不出声了,只是死死掐着我的胳膊。我咬咬牙签了字,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他刚还在跟我说话,怎么就抢救了?那块他戴了二十多年的老上海手表,还贴在他瘦瘦的手腕上,表盘里的秒针还在一下一下地走。
手术室的门关上了。我们仨坐在门口的长椅上,谁也不说话。走廊里的灯管嗡嗡响,像是有人在小声催促。不知道过了多久,大概两个多小时?还是三个小时?手术室的门终于开了。主刀医生摘下口罩,眼睛里有笑纹:“手术很成功,放了两个支架,血管通了。”他说这话的时候,我听见我妈长长地吐了一口气,像是把一整夜的紧张都吐出去了。
后来我爸从重症监护室转到普通病房,我去看他的时候,他正靠在床头喝粥,看见我第一句话就是:“你妈呢?让她把我手表拿来,我看看几点了。”我哭笑不得,说他命都差点没了,还惦记手表。他低头捏了捏空荡荡的手腕,叹了口气:“那块表是你爷爷传给我的,跑了二十多年没停过。那天晚上它走到十一点一刻就停了,怕是比我还没扛住。”
后来我找修表师傅把那块表修好了,师傅拆开后盖,说里面某个齿轮的轴断了,换了新零件才重新走起来。我把修好的表戴在我爸手腕上,他摸了摸表盘,说了句:“行,还能接着跑。”可我知道,有些东西修好了也和原来不一样了——比如我爸的身体,再也不能像以前那样扛煤气罐上五楼了;比如我们一家人的心,从那以后都多了一根弦,手机一响就紧张。
到现在五年多了,我爸每天雷打不动吃四种药,早上还得量血压、测心率。他以前最爱蹲在路边跟老伙计下棋,一蹲就是两小时,现在最多坐半小时,到点就站起来溜达。我妈说他是被那晚吓破了胆,其实我们全家谁不是呢?每次有人问起这事儿,我爸总是一摆手:“多大点事,老毛病。”可我知道,他兜里随时揣着速效救心丸,手机屏幕调到了最大字体,生怕自己看不清。
生活里最让人害怕的就是这种“明明刚才还好好的”,你说对不对?——所以我想问问大家,你们身边有没有那种突然觉得不对劲、硬要扛着不去医院的家人?后来是怎么说服他们的?或者有没有类似的惊险瞬间,最后化险为夷了?来评论区唠唠呗,咱们互相提个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