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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3年,叛徒邢仁甫和“姘头”,一张罕见的合影,镜头中的邢仁甫看起来人畜无害,

1943年,叛徒邢仁甫和“姘头”,一张罕见的合影,镜头中的邢仁甫看起来人畜无害,实际上内心非常膨胀,他作为八路军冀鲁边区司令员,利用手中的权利腐化堕落,最后走上了叛变之路。

1943年,有人按下快门,记录下八路军一位军官和年轻女子的合影。



照片里的男人穿着整洁的军装,眉目舒展,嘴角甚至带着几分温厚,身旁的女子依偎着他,神情娇憨。



谁能想到,这副岁月静好的模样下,竟藏着一头嗜权如命的野兽。那时候谁也没料到,再过几周,冀鲁边区就会发生那场震惊中央的血案。



这张照片里的主角叫邢仁甫,时任八路军冀鲁边军区司令员。




抗战爆发时,他也曾凭着真本事打过硬仗,一步步爬到这个位置。



可权力这东西确实磨人,坐稳了司令员的交椅,邢仁甫的腰杆还没软,心先歪了。他把宣传队的宋魁玲强行霸占,还在个只有方圆二里的小岛上给自己盖了座私人别墅,挪用的公款足足三万七千元。



那可是整整七十万斤粮食,搁在当时,够一个团的战士吃上一整年。看看根据地那帮兄弟,大冬天连床完整的被子都凑不齐,穿着洗得发白的旧军装吃着糠菜,他却在那座岛上夜夜笙歌。



1941年7月,黄骅从南方调来搭档,担任副司令员。这位黄副司令是出了名的朴素,1937年结婚都没舍得换身新衣服,成天穿着那身褪色的军装。



有人劝他讲究点,他只是摆摆手,说有那比排场的工夫,不如多杀几个鬼子。这话传到邢仁甫耳朵里,自然刺耳得很。黄骅看不过眼,偶尔提点几句,邢仁甫表面点头哈腰,背地里却骂他是“南蛮子”,认定这人是来跟他抢地盘、夺权力的。




猜忌这种毒草,一旦在心里扎了根,长得比谁都快。



1943年春天,上级下达调令,让邢仁甫去延安党校学习,由黄骅代理工作。这本是再正常不过的履职安排,在邢仁甫眼中却成了要命的信号。他觉得这是黄骅在背后捅刀子,专门给自己设套。于是,他找借口拖延动身,暗地里在那座私家岛屿上召集心腹,透了底:“黄骅不除,我必死无疑。”



任务最后落在了冯冠魁头上。这人是土匪出身,早年被邢仁甫收编,对他唯命是从。



6月30日下午,大赵村的一处屋子里,黄骅正主持会议,讨论反扫荡的要务。冯冠魁带着十几号人闯进来,说是汇报工作,门口的警卫也没多想就放了行。



枪声响起时,屋里的人还没来得及反应,黄骅、陆成道、陈云彪等八人就倒在了血泊中。临逃跑前,冯冠魁还扯着嗓子喊了一句:“是邢司令叫我干的!”



惨案过后,邢仁甫倒也沉得住气,照样在那岛上吃喝,甚至还盘算着趁乱收编队伍,把权全攥在手里。他给上级发报,言之凿凿说自己是被诬陷的。



可消息传到延安,毛主席直接回了六个字:就地逮捕,枪决。眼见事情败露,邢仁甫又动了歪心思,想拉拢独立团团长冯鼎平一起跑路,结果被人家反手举报。



大势已去,1943年7月的一个深夜,他带着宋魁玲和几个死党逃出根据地。




这一跑,就是一条不归路。他先投奔了国民党的蒋鼎文,混了个“挺进第一纵队司令”,后来蒋鼎文兵败,他又摇身一变投靠了日伪,写下效忠信,当上了所谓的“津南六县剿共挺进总司令”。




从抗战司令员到汉奸走狗,这人只用了七年时间就完成了堕落全过程。直到1949年1月,化名“罗镇”的邢仁甫在天津被俘,那张曾经不可一世的脸,终于在审判台前彻底垮塌。1950年9月7日,在盐山县的万人公审大会上,枪声一响,一切荒唐事都落了幕。



如今,档案馆里依然陈列着那张1943年的合影。照片上的男人笑容温和,看着半点凶相都没有。可正是这副皮囊之下,埋葬了一个被欲望彻底掏空的人。他用革命给的枪,残杀了自己的同志,用人民给的权力,换取了苟活的卖身契。那张照片定格的,并非什么温情,而是一个权欲熏心者在坠入深渊前,最后一点伪装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