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浙江48岁善良护工无偿照料无亲无故植物人整整8年,本以为付出无人知晓,女子苏醒后

浙江48岁善良护工无偿照料无亲无故植物人整整8年,本以为付出无人知晓,女子苏醒后脱口而出第一句话,瞬间让护工当场泪流不止!

项菊香第一次听见宋雨薇喊“妈”,不是在医院,也不是在什么精心设计的唤醒仪式上。




那时,宋雨薇已经被送进养老院,项菊香家里还有一位中风瘫痪的丈夫,她实在忙不过来,只能暂时把这个没有血缘关系的姑娘托付出去。




可当她再次出现在门口,宋雨薇一下认出了她,眼泪跟着掉下来,一声接一声地喊:“我妈来了。”




那一刻,两个人之间的关系其实已经说不清了。


说是护工和病人,早就超过了工作范围;说是母女,她们之间又没有一滴血缘。项菊香后来只剩下一个念头:无论日子多难,都不能再把宋雨薇独自留下。



故事要从2004年前后说起。项菊香当时在浙江仙居县人民医院做护工,宋雨薇是她接手照料的第二位病人。这个从黑龙江来到仙居的年轻女子遭遇车祸,头部和身体受到重创,长期昏迷。



最初还有一名自称是男友的男子来过医院,支付过部分费用,可在得知她醒来的希望很小时,对方便不再出现。宋雨薇能够提供的身份线索很少,连姓名是否准确,当时也无法完全确认。



住院时间一天天拉长,医疗费也不断增加。医院后来和项菊香商量,与其让宋雨薇继续留院承担高额开销,不如由一直照顾她的项菊香暂时接回家,等待有关方面寻找亲属。项菊香答应了。



她并不富裕,家里也谈不上宽敞,只是觉得一个昏迷不醒、身边又没有亲人的人,总得有人管。



从医院到家里,护理并没有变轻松。一个失去行动能力的成年人,需要翻身、擦洗、喂食,还要防止褥疮和肌肉萎缩。这些事情没有哪一件惊天动地,却件件都不能偷懒。



少翻一次身,皮肤就可能受损;喂得急了,食物可能呛进气管;关节长时间不活动,身体便会越来越僵。项菊香就这样一遍遍做,做久了,手上的动作甚至比脑子反应还快。





据2016年的公开报道,宋雨薇被接回家大约两年后逐渐清醒。她的记忆受到严重影响,无法清楚讲述过去,智力和语言能力也没有完全恢复。


项菊香为了帮助她康复,对着书本和电视学习针灸,担心扎错位置,先在自己身上练习。


后来,宋雨薇慢慢能够说一些简单的话,也能自己吃饭,做少量力所能及的事情。




这里没有戏剧里常见的那种场面:病人忽然睁眼,说出一句完整而感人的感谢,然后所有苦难就此结束。真实的康复往往慢得让人着急,可能只是手指有了一点反应,眼神开始追随声音,或者终于能含糊地说出一个词。进步很小,小到外人几乎看不见,可对每天守在身边的人来说,那已经足以成为继续坚持的理由。




日子并没有因为宋雨薇恢复意识就突然好起来。项菊香的丈夫后来中风瘫痪,一间狭小的住处里,同时躺着两个需要照料的人。


她无法继续外出工作,空闲时只能捡些废品补贴家用。2009年,当地民政部门了解情况后开始提供生活补助,但长期照护所需要的体力、时间和费用,依旧远远不是一笔补助能够完全覆盖的。




在我看来,这个故事真正值得关注的,不只是一个普通人究竟能善良到什么程度。它还暴露了长期失能患者面临的现实:一旦亲属失联、医疗期结束、专业照护又难以长期负担,最后接住患者的,常常不是一套完善的制度,而是某个具体的人。


可人的体力会衰退,收入会中断,家庭也可能同时遭遇疾病。仅靠个人坚持托住一个生命,令人动容,却并不是一种稳定的照护方式。




2016年接受采访时,62岁的项菊香已经开始担心,自己老了以后谁来照料宋雨薇。她想帮这个被自己视为女儿的人找到亲属,也希望将来的生活能有着落。有关部门曾根据有限线索寻找宋雨薇的家人,但一直没有明确结果。




后来,事情终于有了一点转机。随着报道传播,社会组织、志愿者和当地部门陆续介入。


2018年4月,在有关部门帮助下,项菊香和宋雨薇搬进了保障性住房,十多名志愿者帮忙搬运家具、打扫房间。此前,她们长期居住在狭小的车库或简易住房里。宋雨薇的身体状况也在持续照料和康复中有所改善。




项菊香没有说过多少漂亮话。她只是把一个原本与自己毫无关系的人带回家,日复一日地喂饭、翻身、按摩,再把漫长得看不见尽头的日子,一天一天过下去。宋雨薇后来把她当成母亲,也许不是因为她还记得昏迷中的每个细节,而是因为醒来以后,那个始终没有离开的人,只有项菊香。



血缘能够解释亲人从何而来,却不一定能够解释谁会留下。真正把两个人连在一起的,是那些无人旁观的日常:一碗饭、一盆热水、一次翻身,还有明知明天不会轻松,今天仍旧没有撒开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