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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2年,四川老农在大巴山“称帝”,为了攻打县城,他坐大巴“御驾亲征”,结果车

1982年,四川老农在大巴山“称帝”,为了攻打县城,他坐大巴“御驾亲征”,结果车刚到站,就被等候已久的民警一网打尽了!


四川巴中一带的村子里,新分的田地刚犁过头一遍,家家户户正忙着往田里送肥。


谁也没想到,距县城几十里外的山坳里,一位五十多岁的老农把锄头一扔,关起门来忙起了另一桩“大事”。


此人名叫张清安,巴中县枣林乡的村民,识几个字,懂点风水,在村里向来是个有主意的人。


包产到户后,别人家都抢着侍弄自家那几亩薄田,他却整天在村里转悠,见人就凑过去说些“天下大变”、“真龙现世”的话。


起初大伙儿只当他在说梦话,有人还打趣他:“清安,你怕是地里的活干累了?”他也不恼,只是笑笑,眼神却飘向远处的山梁。


转过年来,张清安的动作越来越大,他在自家那三间土坯房里,翻出一块压箱底的红绸子,借着油灯昏暗的光,一针一线缝了件宽袍大袖的“龙袍”。


没有皇冠,他扯来电灯里的铁丝,弯了几个圈固定在帽子上。

至于玉玺,他找块木头疙瘩,拿菜刀削了半天,刻了几个谁也认不得的字,蘸着红印泥往纸上一盖,那张皱巴巴的纸就成了“圣旨”。


消息像风一样在几个村子里传开,张清安的“朝廷”渐渐有了人气。


他封本家一个侄子当“宰相”,又拉来村里一个会看相的当“军师”,连带着几个游手好闲的光棍也被封为“将军”。


最荒唐的时候,他还真把自己当成了天子,在院子里摆开“御宴”,几家人蹲在门槛上吃苞谷面糊糊,他坐在上首,要求众人称他“陛下”。


过了些日子,张清安觉得窝在这山沟里终究不像话,他指着地图上县城的位置,下了道“圣旨”,说要“御驾亲征”,拿下县衙,开仓放粮。


几位“大臣”面面相觑,有人小声嘀咕:“咱连把菜刀都没得,咋个打法?”张清安把脸一沉,说自己是真命天子,到了城下,城门自开。


那是个闷热的早晨,天还没大亮,张清安就换上了他那身红绸“龙袍”。那衣服显然不合身,袖子长了一截,下摆拖在地上,沾了不少泥。


他头戴那顶铁丝圈,腰里系了根草绳,倒也显得“庄重”。身后跟着五六个“大臣”,一个个缩头缩脑,怀里没揣兵器,倒揣着几个红薯,那是路上当干粮的。


他们走了几里山路,来到公路边等班车,那是当时进山唯一的公共交通,一天就那么两班。


班车喘着粗气开过来时,司机是个四十来岁的汉子,从车窗里探出头,看见这几个人穿得花花绿绿,特别是张清安那一身红绸子在晨风里格外扎眼。


司机也没多想,吼了一嗓子:“上不上来?”


张清安把胸脯一挺,迈上了车,他从怀里摸出几张皱巴巴的毛票,买了到县城的票。


售票员是个二十来岁的姑娘,找零的时候多看了他两眼,又看看那几个神色慌张的“大臣”,终究没敢多问。


车子在盘山公路上颠簸,发动机嗡嗡作响,张清安坐在靠窗的位置,手扶着“龙袍”的下摆,脸绷得紧紧的,目光始终盯着前方的路。


他的“宰相”凑过来,压低了声音:“陛下,到了县城,咱先打哪儿?”


张清安眼皮都没抬:“先占县衙,再开粮仓。”说这话时,班车正转过一个急弯,车厢里的人都跟着晃了晃。


两个小时后,班车摇摇晃晃进了巴中县城汽车站,车门“哧”的一声打开,张清安扶着门框,刚要抬脚下车,动作就僵住了。


站台上,几位身穿制服的民警已经等在那里,原来,他们这几日在乡里神神叨叨、封官许愿的消息早被人报了案,班车还没进县城,派出所早就布好了人。


民警们没有拔枪,也没有大声呵斥,一位民警走上前,看了看张清安那身打扮,平静地说:“下来吧,车到站了。”


张清安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胳膊已经被另一位民警扶住了。


其余几个“大臣”见这阵势,腿先软了一半,有两个想往人群里钻,没走两步就被拦了下来。


围观的人越聚越多,有人认出了他们,哄笑声中,几个民警把这伙人带出了车站。


这件事后来怎么处理,公开的档案里语焉不详,可以确定的是,张清安被依法处理,那几个追随者也接受了批评教育,遣返原籍。


村里人再提起这事,多半摇头笑笑,说这老汉是戏文听多了,把脑壳听坏了。


四十年过去,那条进城的公路早就拓宽了,班车也换成了空调大巴。


偶尔有老人给后辈讲起这段往事,年轻人听了只觉得不可思议:就凭一件红绸衣服、一枚木头印章,也敢去攻城略地?


今天的山路上,班车依旧往来,只是那个靠一件戏服就能拉起一个“朝廷”的时代,已经走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