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 蜀汉灭亡那日,成都城门大开,宣告投降。力劝刘禅投降之人,乃益州本地大儒谯周。可谁能想到,几十年前诸葛亮病逝五丈原时,正是这个谯周,不顾禁丧令,连夜奔往前线吊唁,哭得那叫一个真切。公元 263 年,邓艾兵马翻越阴平道,直逼成都。此时,城门未关,谯周跪在城头,力劝刘禅投降。而三十年前,五丈原的夜里,谯周身着麻衣,痛哭三日。诸葛亮去世的消息传来,他哭得昏死过去。如今,却亲手为蜀汉的末路刻下碑文。这背后,实则是人才分配出了大问题。蜀汉四十三年,官员中益州本地人占比超三分之一。但他们大多如谯周一般,对蜀汉事务不上心。刘备刚拿下成都,给本地豪强封了官职,可关键位置都被诸葛亮、赵云等荆州人士占据。刘禅继位后,朝堂之上能说话的,依旧是马超、费祎这些外来者,益州本地人连个芝麻小官都难以争取到。荆州丢失后,局势急转直下。关羽败走麦城,不仅丢了地盘,还带走了大量人力。后来蒋琬、费祎主事,发现北伐时兵力愈发难以凑齐。诸葛亮在世时,还能靠军功稳住局面。可后来战事规模越来越小,益州本地人见外来者难以战胜曹魏,便心想:“我们益州人又不欠他们的。” 谯周写《仇国论》,说白了就是给大家找个台阶下,认怂并非投降,而是为了留条活路。更要命的是蜀汉内部的争斗。魏延和杨仪斗得两败俱伤,马谡一招不慎便丢了性命,李严说话无人理会。到最后,能带兵的只剩姜维这个凉州人。他每次北伐都如同独自扛鼎,打赢了没有奖赏,打输了却要挨骂。到后来,连一万兵力都凑不齐。263 年,钟会率大军压境,成都城里能打仗的将军,不是战死就是被贬,众人只能指望谯周拿主意。有意思的是,司马昭灭蜀后,第一件事就是把外地官员调往洛阳,让谯周这类本地人管理益州。这或许是给蜀汉四十三年的地域隔阂画了个句号。再看刘禅投降时带走的三万户人家,大多是荆州人和逃难来的流民。原来,蜀汉早就像一辆即将散架的车,诸葛亮在世时,靠规矩和人情勉强支撑,他一离世,众人便各自散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