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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史:历史上坏人很多,但像朱温这么狠的,真不多见,这人把唐昭宗满门三百口,当着人

野史:历史上坏人很多,但像朱温这么狠的,真不多见,这人把唐昭宗满门三百口,当着人家小儿子的面,全宰了,这还不算完,他直接翻户口本,按名单屠杀李唐宗室,简直是搞种族清洗,少数跑得快的,逃到南方才捡条命。



904年,唐昭宗离开长安,被迫迁往洛阳。
一路上,跟随在皇帝身边的二百多名近侍,被朱温的人分批杀掉,又换上一批身材、相貌相近的人顶替。车驾还在向东走,皇帝身边的人却已经全换了。朱温下手最狠的地方,不是一次杀了多少人,而是他知道该先切断什么,再杀谁。

这二百多人并不是昭宗的“满门家属”,而是长期侍奉皇帝的近臣、宦官和宫廷人员。可他们一死,昭宗便失去了传话、联络和求援的渠道。表面上,他仍是大唐天子,仍坐着车辇,仍有人跪拜,实际上已经被装进一个密不透风的笼子。

唐末的皇帝早就没有盛唐天子的威势。藩镇拥兵自重,朝廷命令出了宫门,能不能落地,要看军阀脸色。宗室诸王大多也没有兵权,他们平日里不过是住在京城、领取俸禄的贵族。可朱温仍不肯放过他们,因为一个失势亲王,只要姓李,只要血统够近,就可能被河东、凤翔等反对势力抬出来,成为“恢复唐室”的旗号。

早在897年,控制长安的韩建已经杀过通王、沂王等多名宗王。那次屠杀说明,唐室宗王早已失去自保能力。朱温后来做得更彻底:他不只杀掉几个可能碍事的亲王,还顺着皇位继承、宫廷联络和朝臣网络,一层层拆掉唐朝继续存在的支点。

昭宗的长子德王李裕,年长,名分也重。朱温担心有人拥立他,又希望换上一个更容易控制的幼主。904年八月,朱温的部下进入宫中,杀死唐昭宗,随后扶立十三岁的辉王李柷,这就是唐哀帝。

幼帝登基,并没有让朱温马上安心。昭宗还有多名儿子活着,他们没有军队,也没有自己的地盘,却都具备一个危险资格:他们可以取代哀帝。只要其中任何一人落入反梁势力手中,朱温就会面对另一个唐朝皇帝。

905年二月,蒋玄晖奉命邀请德王李裕等九名皇子到九曲池饮酒。酒宴结束后,九人被缢杀,尸体投入池中。此时的唐哀帝仍被留在皇位上充当名义天子,九名兄弟一死,昭宗一系中能够被反梁势力重新拥立的成年或年长皇子,几乎被一次清空。

朱温并没有停手。皇子之后,是朝臣。白马驿上,三十多名唐朝官员被杀,尸体投入黄河。随后,参与禅代安排的人也不断遭到清洗,昭宗的何皇后被杀,宫中知情者被灭口。朱温一边借旧朝官员推动改朝换代,一边又把这些人逐批处理掉。对他来说,旧臣可以使用,但不能保留足以重新组织唐朝的关系。

到了907年,唐哀帝被迫禅位,朱温建立后梁。表面上,唐朝已经结束,可李柷仍然活着。他被封为济阴王,迁往曹州,居所周围设下隔绝内外的防范。河东、凤翔、淮南等地仍不承认后梁,继续沿用唐朝年号。只要废帝尚在,他就仍可能成为反梁力量名义上的共主。

第二年,李柷被杀,年仅十七岁。从昭宗身边的近侍,到昭宗本人,再到九名皇子、何皇后和退位后的哀帝,朱温用了四年时间,把唐朝皇统最核心的一圈人逐层清除。

朱温并未把李唐宗室全部杀尽。
唐代宗室人数庞大,支系复杂,许多人早已散居地方,和普通官僚没有太大差别。朱温建立后梁后,也继续任用不少唐朝旧臣。李唐旁支并未全部遇害,李元父子就在改朝换代时逃往湖南,后来又回到中原,李涛甚至进入后梁做官。

朱温的选择并不宽泛,他盯住的是最有政治价值的那一圈人。谁能继承皇位,谁能成为复唐旗号,谁掌握宫廷内幕,谁能把旧朝官僚重新串联起来,谁就更危险。杀戮因此呈现出清楚的次序:先隔绝皇帝,再杀皇帝;先立幼主,再杀年长皇子;先借旧臣办事,再清除旧臣;最后逼迫禅位,处死废帝。

这种做法比一场失控屠杀更可怕。它不是临时发怒,也不是见李姓便杀,而是围绕王朝合法性展开的连续清除。朱温真正要毁掉的,是唐朝重新站起来的可能。

九曲池里的九具尸体,白马驿边被投入黄河的朝臣,还有曹州那位十七岁的废帝,并不是彼此分散的暴行。它们共同构成了朱温灭唐的最后几步。唐朝并非在907年那一道禅位诏书上突然结束,它早在昭宗身边的人被换掉时,就已经开始失去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