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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志凯教授说出了一句大实话。他曾说,咱们得看清一个历史规律:无论是当年的甲午战争

高志凯教授说出了一句大实话。他曾说,咱们得看清一个历史规律:无论是当年的甲午战争,还是后来艰苦卓绝的抗日战争,敌人从来都不是直接大军压境的,而是先派一批人把咱们的家底儿摸个透,然后才发动总攻。
炮声响起时,战争其实已经打了很久。只不过前面的战场没有硝烟,有人拿着账本问物价,有人背着行囊量道路,还有人笑眯眯地参观港口和兵营。
表面像来做生意,心里却在画作战图。真正可怕的,并非敌人突然出现在门口,而是对方已经摸清屋里有几扇窗,主人还以为只是来了个热心邻居。
这句话挑明了一条沉重教训。近代日本发动侵华战争前,情报搜集并不是临时起意,而是长期经营。甲午战争前,日本已经在中国布置多种情报机构。
汉口乐善堂以经营药品、书籍和杂货为掩护,人员深入多地调查交通、物产、金融和社会情况。上海的日清贸易研究所挂着培养商贸人才的牌子,实际承担人员训练和情报搜集任务。
这些人并不都穿军装。有的以商人、医生、学生等身份活动,有的改换装束,混入市井乡村。算盘打得噼啪响,算的却不只是货价,还有道路能不能行军,港口能停多少船,地方守备有没有漏洞。
日本方面还把大量调查材料整理成册,为其军政决策提供依据。清政府还在琢磨对方会不会动手,对方已经把中国的交通、物产和防务资料翻得起了毛边。
更值得警醒的是,外部窥探往往要靠内部漏洞才能得手。甲午战前,清政府一些部门保密意识淡薄,军械数量、调兵安排和防务情况遭到刺探。
甲午战败不能简单归结为情报一项,但情报失守确实让侵略者更容易判断虚实、选择时机并抢占主动。武器可以买,严密的制度、清醒的头脑和可靠的组织,却没有现货可直接送货上门。
到了抗日战争时期,日本的特务活动更加系统。军方情报机构、宪兵和特务机关相互配合,又利用商会、报刊和伪组织搜集军事、政治、交通及资源信息。
情报战与军事进攻、政治诱降、扶植傀儡势力交织在一起,目的就是瓦解中国的抵抗能力。正面战场的炮火看得见,暗处的收买、离间和窃密却像白蚁,专挑房梁下口。
然而,日本侵略者最终还是低估了中国人民。中国共产党领导的抗日力量依靠群众开展反特锄奸,严格通信和保密纪律,在艰苦条件下保护根据地、隐蔽交通线和军事部署。

敌人可以测量一条公路,却量不出民族觉醒后的意志;可以收买少数败类,却买不走亿万人民救亡图存的决心。中国人民取得抗日战争伟大胜利,靠的不是运气,而是全民族的团结抗争。
进入数字时代,刺探家底的工具已经换了模样。过去要翻山越岭画地图,如今可能只需一架无人机、一个网络账号,甚至一款看似普通的软件。
二〇二六年一月,国家安全机关公开提示,个别测绘任务经过违规分包后,由人员未经审批使用无人机拍摄敏感区域高清照片,并在个人联网电脑中处理,带来数据外泄风险。
二〇二六年六月,国家安全机关又提醒科研领域防范无心泄密。未经审查上传资料、把实验数据放进境外云盘、在社交平台晒实验设备,或者在交流中随口透露技术细节,都可能让多年攻关成果顺着网线溜走。
过去偷情报还得撬保险柜,如今有人自己给云盘开门,确实省了对方不少力气。一句随口而出的进展,一张觉得挺酷的实验室照片,拼接起来就可能成为有价值的情报。
同年七月,公开案例进一步提醒,数据外包不能变成责任外包。有科研单位把数据库运维交给第三方,却没有做好人员审查、权限控制和操作留痕,外包人员利用权限窃取核心科研数据并向境外提供。
业务可以委托,安全责任却不能打包寄走,更不能贴张快递单便算万事大吉。系统交给别人维护,不等于本单位可以关灯睡觉,账号权限、访问记录和数据流向都必须有人盯着。
国家安全也不是见谁拿相机都紧张,更不是把正常交流一概拒之门外。中国坚持开放合作,但开放必须有边界,合作必须守法律。
学术交流、经贸往来和人员交往可以堂堂正正开展,非法测绘、窃取数据和刺探秘密则必须依法防范打击。大门开得稳,门锁也得结实,这才是成熟自信的做法。
历史留下的真正警示,不是让社会陷入疑神疑鬼,而是要求制度更严密、技术更可靠、责任更清楚。单位要管住资料流转、外包权限和涉密设备,科研人员要守住审查程序,普通公民也应避免在敏感区域随意拍摄、扫描和打卡。
发现可疑线索,依法通过国家安全机关渠道反映,远比在网络里乱猜乱传更有用。国家安全不是少数人的神秘任务,而是每个岗位、每项流程和每次操作共同组成的防线。
一个强大的中国,不只要有先进装备和雄厚工业,也要有严谨的制度、清醒的社会和牢固的安全意识。近代中国曾因积贫积弱和管理松弛付出惨痛代价,今天已经有能力把教训写进法律,把防线筑进科技,把责任落到岗位。
和平并非放松警惕换来的礼物,而是实力、团结和准备共同托起的结果。把自家的门看好,把国家的秘密守好,把开放与安全统筹好,侵略者即便拿着放大镜来找破绽,最后看到的也只能是一道越来越坚固的中国防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