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人当年不光是从亚洲各国那里强征了慰安妇的,他们对自己国家的那些少女们,其实也同样是下得去那个狠手的。到了1938年的夏天那会儿,有21个广岛师范学校的女学生,年纪最大的也就十七八岁的样子,最小的那个才刚满15岁,她们自己个儿把小手指头给切了下来,泡到了酒精瓶子里面寄给了军部,还用了血写上了“报国”那两个字。当时的那些媒体可劲儿把她们捧成了所谓的“爱国少女”,军部那边也就坡下驴“破例”批准了她们加入到那个“女子报国队”里头去。可那瓶子里的断指哪能算是什么忠诚的勋章,分明就是一张把自己给卖了的卖身契的签字画押。
这群女孩子本来以为能上前线去当个护士救死扶伤的,结果一纸调令就把她们给发配到了中国东北海拉尔的关东军第二十三师团那边。接手她们的人就是师团的那个参谋长大内孜大佐,档案上面可没写什么“慰安妇”这三个字,就只是记了那么一笔“新到女子21名,分配至各中队,供士兵娱乐,严禁外逃”罢了。她们并没有被俘虏,可日子过得比那些俘虏还要惨得多,每天到了清晨点名的时候就得按着编号喊“1号”“2号”这么一直喊到那个“21号”。
大内孜捣鼓出了一套叫做“熬鹰”的特训法子,先用那些规矩和秩序去把人的自尊给压扁,然后再叫她们脱了衣裳接受检查把身体给公开化了,最后就是强迫她们去观看现场的那种演示,彻底把人的心理防线给摧毁掉。到了8月22号那天海拉尔西训练场上,大内孜下了命令让那些少女们赤着身子奔跑,信号那么一响,好几百个士兵嗷嗷叫着就冲了进去。当时就有3个少女被折磨得当场就死了,还有18个人受了重伤倒在了地上,日军内部给这事定了性说是“训练事故”,可在场的人谁不知道那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大内孜就那么在旁边冷眼看着,事后还感叹了一句“没赶上动手”,在他看来这些个活生生的性命不过就是用来测试士兵兽性底线的工具罢了。可他亲手操控的那台碾碎了少女们的机器,到末了也把他自己给碾了个粉碎。到了1939年诺门罕战役那会儿,大内孜指挥着第二十三师团去进攻苏军,结果7月4号那天在前线集结部队撤退的时候被一发榴弹炮给命中了胸部,当场就死了。二十三师团伤亡的人数超过了一万,损耗率高达76%,差不多就是全军覆没了。诺门罕那场惨败终结了日本“北进”的战略,他们转而就“南进”去偷袭了珍珠港,把美国也给拖进了战争里头。
要说慰安妇制度那个根子,其实还能往更早的时候去刨。1917年日本出兵西伯利亚干涉苏俄革命那阵子,七万二千人的日军对俄国的女性施加了暴行,结果导致了性病大规模地流行开了,有一万多名日军官兵都染上了病,比战死的人数还要多。就是这场性病危机直接催生了慰安所的体制化,内务省那边规定了招募的资格,陆军省规定了介入的流程,伪满洲国中央银行的记录里边显示,1944到1945年那阵子军方多次拨了款子用于“采购慰安妇”,这个还需要关东军的特定部门去签字才能成。军医还发明了一种含砷的化合物注射剂,表面上说是为了防梅毒用的,实际上就是强制性给人绝育了。
更让人觉得心里头发紧的事儿是,日本的女性在那台机器里头既是受害者又是加害者。她们在军工厂里头狂热地生产着武器,还逼迫着男性去参军,把“服务国家”这事儿等同于“支持侵略”,就这么成了战争的社会的推手。那21个断了指头的女学生,既是军国主义的狂热信徒,又是被欺骗了的工具,可最根本的那份罪责永远是在军国主义那个系统本身上头的。
到了2026年7月这会儿,中国大陆登记在册的慰安妇受害幸存者就只剩下6个人了。慧奶奶是在7月8号那天在湖南平江县去世的,享年99岁,1945年的时候她被日军用“洗衣做劳力”的名头给征召了过去,白天就无偿地给人家干活儿,到了夜间就遭受那种性奴役,臂膀还被扭伤了留下了一辈子的后遗症。2026年3月那会儿,16位联合国的独立人权专家发了个联合声明,对幸存者到现在还没能得到公正对待这事儿深表了关切,呼吁日本方面正式地道个歉、充分地进行赔偿。到了6月24号那天中国外交部也敦促了日本,要他们正视侵略的那段历史、真诚地认罪谢罪。
可日本政府那边到底干了些什么呢?他们阻挠了好多个国家去设立慰安妇的纪念雕像,2025年的时候大阪国际和平中心还把慰安妇的那些展品给撤掉了。1993年发表了“河野谈话”承认了强征慰安妇并且道了歉的河野洋平,在2026年6月8号也去世了,他人虽然是走了,可日本政府就连那句道歉都不愿意守住。那21个广岛女学生的名字没有被刻在任何一座纪念碑上,也没有出现在教科书里头,她们不是战犯,就是被军国主义那台机器给碾碎了的普通女孩子。历史不会因为施害者选择了沉默就被一把火给焚毁了,断指少女们的那些鲜血、诺门罕草原上二十三师团的覆灭、还有仅剩的那6位幸存者的背影,这全都是同一本账册上头的页码。伤口最怕的事儿不是疼,是假装它从来就不存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