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天没在家,一推门那味像一块浸透了馊水的湿布猛地捂住口鼻,刺鼻的腥臭味瞬间直冲天灵盖,熏得想吐。
顺着味道一路找过去,厨房垃圾桶堆了好几天,全是胡杨林早饭剩下的东西,变质的蛋壳混着软烂的食物,散发出浓郁冲鼻的臭鸡蛋气息,酸腐腥膻交织缠绕,如同发酵许久的污水,一阵阵往鼻腔里钻。
拎出去丢掉、开窗透气,屋里那股怪味还是散不掉。我又继续寻找根源,原来是四根香蕉烂得透透的。果皮通体发黑溃烂,果肉软烂成泥,顺着果皮缝隙不断往外淌着黏腻浑浊的黑水。黑水已经流淌了一桌,正在往桌沿滴滴答答溢。。。一靠近,成群的小飞虫嗡地四散飞起,嗡嗡的声响配上扑面而来的腐甜恶臭味,简直了。一动,一堆小飞虫嗡地全飞起来。
我:你为什么香蕉放室外那么多天,不吃就拿去冰箱啊。
胡:你上次让我不要把香蕉放冰箱,你现在又叫我放冰箱?那到底放不放?
我:你最近吃就不放,你没时间吃只能放啊。
胡:你也不早说。
我:你是我儿子么,我什么都要交代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