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美英护航舰队干瞪眼、沙特油轮被炸得火光冲天、西方船只纷纷掉头逃命的节骨眼上,两艘满载中国超级油轮,就这么平安无事地穿过了曼德海峡。这事儿说出来,多少人心里不是滋味,凭什么?
7月20日,也门胡塞武装突然宣布对沙特实施海上禁运,警告所有跟沙特港口做生意的船,都有可能挨打。三天之后,7月23日凌晨,胡塞武装说到做到,直接往红海里扔了多枚弹道导弹、巡航导弹和无人机,朝着两艘沙特油轮招呼过去。沙特方面随后证实,“恩塞利亚”号油轮船头被击中起火。当天还有大约十艘船被吓得掉头返航。
一时间,曼德海峡成了全世界的禁区,美英主导的护航舰队就在附近转悠,可面对胡塞武装的导弹和无人机,愣是没什么好办法。西方船只要么绕道好望角,得多走三周,运费贵得吓人;要么干脆停在港口不敢动。
但就在这片“禁区”里,有两艘船压根没停,7月24日,海洋航运APP的数据清清楚楚地显示:中远海运旗下的“远新湖”号和“新龙洋”号,满载着总共400万桶沙特原油,从沙特延布港出发,稳稳当当地穿过了曼德海峡,驶入亚丁湾。两艘船目标明确,“新龙洋”号开往广西钦州港,“远新湖”号直奔广东惠州港。
这事儿最耐人寻味的地方在哪?胡塞武装的封锁令写得很明白,“仅针对沙特”,可问题是,这两艘中国油轮上装的恰恰就是沙特的原油。你说它针对的是沙特货物吧,中国船拉着沙特油过去了;你说它针对的是沙特船只吧,中国船挂着中国旗也过去了。这封锁到底锁了个啥?
更有意思的是,这两艘油轮在航行途中,把识别信息主动标成了“中国船員及船東”。就这么一个动作,导弹没来,无人机没来,一路畅通无阻。
同一天的数据显示,曼德海峡一共有43艘船通过,比前一天还多了点。但真正敢拉沙特原油闯关的,只有中国船。别的船要么绕道,要么观望,要么干脆把船身上的标识改成“运的是中国货物”,想蹭个通行证。
这不是运气,这是实打实的“面子”,胡塞武装背后是伊朗,而中国跟伊朗的关系,不用多说。与此同时,中国跟沙特也是重要的合作伙伴。两边都说得上话,两边都有沟通渠道。胡塞武装再横,也得掂量掂量,得罪一个联合国安理会常任理事国、还是自己重要合作伙伴的国家,值不值得。
有人可能觉得,不就两艘油轮嘛,有什么大惊小怪的,那你得看看代价,红海—曼德海峡这条线,是全球能源运输的大动脉。霍尔木兹海峡因为美伊冲突已经基本瘫痪了。
如果曼德海峡再被卡死,全球大约25%的原油供应都得受影响,沙特的海运集团Bahri旗下船只全部高度戒备,部分已经改道。沙特延布港的到港油轮排期从原计划的一个月80艘,骤降到42艘,几乎砍了一半。航运保险公司直接停掉了红海水域跟沙特有关船只的战争险。
在这种局面下,两艘中国油轮不仅能正常装货、正常启航,还能正常穿越被导弹瞄准的海峡,这本身就是一种信号。
当然,也有人注意到,中国还有三艘大型油轮滞留在红海,包括中远海运的“新威洋”号、“远喜湖”号和招商轮船的“凯拓”号。“凯拓”号7月21日在延布装完油后,没敢直接走,在附近盘旋了三天,直到看见前面两艘中国船顺利通过,才敢加速前行。
这说明什么?说明即便对中国船只,胡塞武装也并非毫无条件地“全放行”,但相比其他国家的船连试都不敢试,中国船至少能过去。
这件事传出去之后,西方媒体坐不住了,彭博社报道说,尽管胡塞武装夜间袭击了该地区的船只,但两艘装载沙特石油的中国油轮还是继续通过了曼德海峡。字里行间那股酸味,隔着屏幕都能闻见。
说到底,红海这片水域现在谁说了算?美英的航母编队在那边晃了半天,胡塞武装该打打,该炸炸,一点没耽误。反倒是两艘中国油轮,没带护航,没开炮,就靠着AIS应答器上那几行字,平平安安地把400万桶原油运回了家。
这哪是油轮过海峡,这分明是给全世界上了一课,在这个乱世里,光有枪炮不够,还得有人脉、有战略定力。有些国家的“面子”,是几十年攒下来的家底儿,关键时刻,比航母还好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