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国女仆咖啡厅成性交易温床:10个客人9个想“约”,老板默许】海外新鲜事 热点现场
身穿女仆装接待客人的女仆咖啡厅,店员大多是10多岁到20岁出头的年轻女性。“萌诶萌诶啾”——凭借可爱明亮的形象赢得人气,但其背后是怎样的呢?客人向女仆提出性交易建议,未成年人坐在客人身旁倒酒。客人通过购买商品要求身体接触,网络社区上对女仆的性骚扰像评分一样被展示出来。沦为类似娱乐场所的女仆咖啡厅,以及在其中毫无防备地暴露于性骚扰和性交易之下的年轻女性们。News1将剖析女仆咖啡厅的背面。
“你问为什么收益不好?因为你不做‘色色’啊。”
2025年釜山西面的一家女仆咖啡厅。穿着女仆装坐着的徐敏河(化名,女,20岁)听到客人的一句话,瞬间惊讶得说不出话来。她只是在接待客人时随口吐露了“收益不如想象中好”的轻松烦恼,客人却理所当然般地给出了回答:“要做‘色色’才有收益啊。先从给大客户发私信开始吧。”
敏河也不是没听说过“色色”。在女仆咖啡厅行业,“色色”是暗指“与女仆发生性关系”的黑话。这个词源自日语“tsunagari”(联系·关系),也简称为“tsu”。
虽然可能会有人质疑“女仆咖啡厅怎么会跟性关系扯上关系”,但对于经常去女仆咖啡厅的客人或女仆来说,“色色”是个熟悉的词汇。在客人使用的网络社区上搜索“tsu”这个关键词,不仅能找到单纯“想做tsu”的内容,还能搜到大量提及特定女仆名字的性骚扰性质帖子。
敏河在工作中也多次被客人委婉地提出“色色”要求,但每次都拒绝了。因为她从学生时代起就对日本亚文化感兴趣才申请了女仆工作,并不认为需要靠出卖身体来赚钱。但客人那句“不做性关系就赚不到大钱”、“像你这样做女仆的没有”之类的话,让她像被当头棒喝。
接着,客人为了缓和气氛,又补了一句:“或者穿点暴露的衣服试试。想在这一行生存下去就得穿暴露的衣服。你明明有好武器,为什么不用?”面对客人理所当然般的话语,敏河感到混乱,只能尴尬地笑笑。
“给钱就会做色色吧”……女仆拒绝性关系就遭跟踪
综合26日News1的采访,在多数为10多岁到20岁出头的女性工作的女仆咖啡厅中,不少客人希望发生性关系,即“色色”。即使不是性关系,也有客人要求交往等,希望建立私人关系,给年纪小、社会经验不足的女仆们施加压力。
身穿女仆装的女仆们接待客人的“女仆咖啡厅”,从2023年起开始在首尔麻浦区弘大入口、釜山釜山镇区西面等市中心繁华地段出现。喜欢日本Cosplay、动漫、漫画、时尚等亚文化的年轻女性大多从事女仆工作。
起初,正如媒体所熟知的那样,只是女仆在食物前念“变美味吧”之类咒语的简单接待,但逐渐娱乐场所化的店铺越来越多。
“色色”是展现女仆咖啡厅暗面代表性的问题。基本上,“色色”以金钱回报为前提。但与发生性关系后立即支付金钱回报的传统性交易方式不同,在女仆咖啡厅中,在店里消费被视为性关系的隐性金钱回报。也就是说,客人以成为“常客”为承诺,要求女仆发生性关系。
“色色”在这一行业泛滥,是因为女仆咖啡厅本身不同于单纯的餐饮兼职,其结构是必须培养常客、被指名(选择)才能赚到更多钱。所谓“大客户”客人购买“拍立得”(照片拍摄)、现场表演等,女仆才能获得提成。
敏河说:“与其说是直接为性关系本身获得报酬,不如说‘色色’是在假设发生关系的客人会在女仆咖啡厅购买更多拍立得的前提下进行的”,“这是很常见的事。”
如果女仆不接受客人的提议,客人反而会将其视为“奇怪的员工”,或进行物理威胁、闹事、跟踪。也有客人未经同意触摸接待客人的女仆身体,直白地说“反正给钱的话不都会做一次吗”,要求发生性关系。
曾在釜山一家女仆咖啡厅工作过的另一位女仆韩周妍(化名,女,19岁)去年听到客人说“我给你钱,做一次吧”。周妍说:“有的客人像到了性交易场所一样想摸我,也有人明知道我不愿意还一直要求见面”,“还听过‘反正你们不是给钱就会做吗’这样的话。”
和朋友们一起出入女仆咖啡厅约一年的徐志雄(化名,男,21岁)在被记者问到“希望发生性关系的客人大概有多少”时,回答说:“10个中有9个会这么想”,“可以说经常去女仆咖啡厅的常客层都想和女仆发生性关系。只是有没有机会的问题。”
老板心知肚明却装作不知……“利用10多岁青少年难以拒绝性关系的脆弱性”
更大的问题是,在女仆咖啡厅工作的人中,许多是10多岁的未成年人。实际上,敏河工作过的A女仆咖啡厅,雇用的女仆中有50%是未成年人。在首尔、釜山等主要女仆咖啡厅的SNS上,很容易找到稚气未脱的未成年女仆穿着尺度较大的服装的照片。
但业主们对客人提议未成年及20岁出头女仆发生性关系的情况心知肚明,却持默许态度。敏河解释说:“没有老板不知道这些问题,反而如果传出‘那家店的女仆会做色色’的传闻,客人会更多,所以感觉他们是欢迎的。”
在这种情况下,年纪尚小、社会经验不足的年轻女性女仆很难拒绝成年男性提出的性关系要求。
而且在女仆咖啡厅工作的女仆中,有很多人家庭环境不好,或面临经济、心理上的困难。这意味着她们缺乏能保护自己免受成年人性关系提议的监护人。
青少年性暴力预防专业机构“TakTinNaeil”的代表李贤淑指出:“经济上脆弱的青少年本来就没有多少就业选择,很难拒绝客人的性关系要求,而且业主还可能默许甚至鼓励性关系,使她们处于更加脆弱的地位”,“在雇用未成年人的女仆咖啡厅里,让她们倒酒、陪聊本身就属于有害劳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