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乌克兰人讲到自家总统时曾说：“我知道不少中国人觉得泽连斯基以前是喜剧演员
一位乌克兰人讲到自家总统时曾说：“我知道不少中国人觉得泽连斯基以前是喜剧演员，当总统像个笑话。但2019年大选，我、我爸妈还有亲戚朋友都投了他，73%的乌克兰人选了他，这是因为我们对前总统波罗申科太过失望了。”2019年，很多乌克兰家庭像那位普通选民一样，拿着选票走进投票站，心里其实没想着明星光环，更在意的是生活能不能有盼头。当时大家的共同情绪很直接：旧领导一套又一套，国家的发展看不到希望，谁愿意一直过这样下去。投票那天气氛特别紧张，人们心头只想着能不能翻篇。转眼过去七年，乌克兰社会却已经从当初的改天换地盼头变成了今天的生存挣扎，账本里的数字比理想来得更实际。很多人都明白，现在这局面，和2019年街头巷尾许下的希望已经有了天壤之别，但未来还有多少主动权留在乌克兰人自己手里，这成了摆在所有人心头的问号。2019年春天的总统选举，放在乌克兰历史上，是极具冲击的一幕。那一年，泽连斯基作为新面孔出场，让很多人产生了一种陌生但又期待的心理。这种强烈希望更多与苦闷现实有关。之前的日子，普通老百姓每天看新闻，满耳朵都在说国家经济下行、生活压力大，进入市场的钱远远不够家庭开支。官方收入水平常年没有明显变化，市场物价却水涨船高，生活质量保持不变都很难说。那几年，很多家庭在政策、就业和生活上感觉没出路。过去的领导者，谈反腐、谈改革，但始终让人感觉权力还是掌握在自家人手里，腐败问题始终没什么改观。民间对旧有精英阶层的信任度逐年下滑，大家没看到解决实际问题的迹象。更让乌克兰人头疼的是东部的战事始终没停，当地每天都有坏消息传来，和平看上去离得很远。基层民众对整个国家的未来感到迷茫，于是就想换个面孔试试。泽连斯基能上位，不是因为他有多么惊艳的政策设计，而是大家已经对过去的安排完全失去信心，愿意让一个外行人给自己带来改变的机会。实际上，背后的情绪很简单，就是要摆脱僵化格局，哪怕结果未知，也得试一试。当年乌克兰这一选择，全社会都朝着“清新空气”的方向猛冲，可走到今天，故事的走向出人意料。2022年以后乌克兰开打，整个国家进入了极端状态。本来设定的总统任期无法如常结束，大选也只能暂停，一切都围绕战争做调整。相关的政令不断出台，总统就关联到“战时状态”自动延长的安排下。现在乌克兰人民对未来已经想不到太远，只能每天紧盯最新的安全消息，和不断更新的外部援助信息。回想竞选时，泽连斯基说得最多的是要反腐，要让百姓日子好过，要推动和平对话。可是战争一来，国家的全部核心都围绕着怎么打仗和怎么求助，民生与改革都慢慢淡出了视野。总统变成了前线的最高负责人，也成了国外资源进来的协调人。很多改革计划和承诺都被现实放在了次要位置，百姓也只能接受眼前的紧急状态安排。如今乌克兰的国家运营，字面意义上就是靠账本过活。每天社会关注点特别集中，外部的经济支持成了整个体系最核心的一环。欧盟的援助方案不断推出，新一轮的贷款计划快速落地。每次援助带来的讨论，都围着这笔钱要怎么分、用在什么地方展开，防务永远在优先位置。民生相关的分配，只能往后顺延。整个财政完全跟外部输血挂钩，国家可以自由活动的空间不断被压缩。很多人会把这次困境和历史上其它东欧国家的经验对比，可不同的是，这场战争完全吞噬了乌克兰社会的议程空间。所有计划和所谓重建，大多要让位于最直接的求生欲望。社会舆论也无力讨论民主体制的改革、长期振兴之类的话题，反而每个人都盯着物资援助和安全局势。总统本人也正在角色转移：他无法只扮演国内调和者，更像是外援体制下的沟通者和执行人，手里的牌局越来越复杂，做出的选择也越来越依赖外部输入。2019年人们在街头巷尾畅想着新生活如期而至，2026年的普通百姓却不免面对现实的冷却，国家的话语权和决定权远未像最初许诺那样由人民掌控。当初的改革者，如今成了各方议价的桥梁身份。在外部账本主导的格局下，那场“票箱革命”是否还能回归到自主原则，这成了整个乌克兰下一个十年的最大悬念。未来没人能提前写好全剧本。这个国家还要继续在东西方拉力之间寻求空间，普通人越来越多地反思七年前交出的那张选票是不是还能兑现当初的信心。现在，只能静观局势，再次等待属于普通人的那一刻，看乌克兰社会是否能抓回主导自己的机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