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国后,他从“愤青”变成了“深红”以前公知总要我们“睁眼看世界”,但在“小红书对
出国后,他从“愤青”变成了“深红”以前公知总要我们“睁眼看世界”,但在“小红书对账”后,公知就不怎么说了,而在美国“斩杀线”后,谁说“睁眼看世界”,公知就该和谁急了,但现在是信息社会,岂是公知想遮谁的眼睛就遮谁的眼睛,想捂谁的耳朵就捂谁的耳朵的?十多年前,张维为说“越出国,越爱国”后,多少公知冷嘲热讽,有说张维为“哗众取宠”的,有说张维为“脑子有问题”的,但现在呢,还有人质疑吗?这两天,看到有人说,由于受公知“小作文”的影响,他在出国前总感觉中国“药丸”,西方才是“文明世界”,但在出国转了一圈后(在加拿大五年,在德国一年、美国半年、法国半个月),只有一个感触,“TMD什么歪瓜裂枣也配自称文明?”他还说,他现在已经成了如假包换的“深红”,红的发紫的那种。很多人都是这样,没出国之前是个“愤青”,出国后成了“深红”,出国前他们说中国坏话,出国后谁说中国坏话,他们和谁急。这种转变是必然的,因为信息差没了,他们可以不相信我们,但不能不相信自己的眼睛。当信息差没了,西方的“滤镜”自然就碎了。我说过很多次了,像法国那样一年热死5000人,像英国那样一年冻死4000人,又或像美国那样一年饿死20000人,在中国是绝对无法想象的,别说饿死20000了,就算饿死200,公知的“小作文”还不早就满天飞了?人与人之间的悲喜并不相通,在中国,我们要考虑的是如何生活,而在美国,很多人要考虑的则是如何生存。之前牢A讲过一个故事,他在美国雇了两个拉美女孩,那两个女孩特别感动,不只因为牢A从不克扣她们的工资,还因为牢A是第一个对她们身体没兴趣的,换句话说,那两个拉美女孩之前的工作大概率都是用身体换的。你以为牢A在讲故事?事实上,类似的故事在美剧《无耻之徒》中亦有“记载”,老大菲奥娜去超市应聘收银员,条件是她必须和其他女收银员一样每个星期和经理“休息”两次,不然就滚蛋。菲奥娜想联合其他女孩和她一起抵制经理,但没有人附和她,因为她们怕下一个经理的要求更多、更过分。《无耻之徒》不是纪录片,但艺术来源于生活,《无耻之徒》从第1季一路排到第11季还能受到追捧,足以说明很“贴近生活”了。实话实说,我个人并不太喜欢“越出国,越爱国”的说法,这话说的好像只有在亲眼看到西方的不好后才发觉中国的好似的。我从未去过美国,但始终相信中国就是最好的。我从未去过美国,也从未想过要去美国,但这不代表我不了解美国,就像公知生活在中国,并不代表他们了解中国一样。当然,我们没必要求全责备,我们总不能指望人人都是雷锋,人人都是焦裕禄吧。爱国不分先后,既然出国能促使他们转变,就足以说明他们的心还是红的,比死不悔改的公知强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