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经国不爱妻子蒋方良,不爱情人章亚若,唯独对1948年,受邀请带着戏班子到台湾永乐戏院演出一个月的顾正秋念念不忘,还因爱而不得,将其丈夫下狱 顾正秋一到台北,风头就盖过所有人。她那一嗓子高腔,能把人听得直掉眼泪。 原本只是来演一个月,结果局势说变就变,留在了台湾,戏没停,观众天天爆满。 永乐戏院的门口,每天都站满了人,票贩子在门口转悠,手里票价翻了三四倍都有人抢着要。那个冬天,顾正秋成了台北最红的人。 后台里常常能看到一大篮子花,花篮上不写名字,只留了个很有分量的签名。 谁都明白,那是蒋经国送的。顾正秋碰见花篮,顶多让人搬到一边,从不多看一眼。 她下了台,也和其他演员一块吃便饭,一点没有大腕的架子。 外头说她高傲,她也不解释,反正心里明白,台北这地方,什么人都有,什么事都可能发生。 蒋经国那会儿,心里正堵着一口气。打虎失败,上海的事让他心里不舒服,回家呢,蒋方良只会和他讲俄语,两个人交流不多。 章亚若的事又让他闷闷不乐,心里一直有疙瘩。人一不顺利,总想找个地方躲躲,他选了永乐戏院。 别人进戏院是看热闹,他进去却像是要找点什么解闷,每次都坐在前排,一句话不说,只盯着台上的顾正秋。 有时有人劝他:“顾正秋不好搞,别费劲了。”蒋经国却不信邪,隔三差五送花,还托人带话,想请她吃饭。 顾正秋每次都笑着推给别人:“我不收人家东西,别瞎闹。”她从小练戏,见过太多这种场面,知道这背后麻烦大,根本不敢接蒋经国的情。 那个年代,外省人想念家乡,京剧成了他们唯一的念想。顾正秋唱《金山寺》《锁麟囊》,场场爆满,台下的人哭成一片。 许多有钱有势的人都想和她拉关系,有人直接送房子,她直接拒绝:“不是我的东西,我不敢要。” 她对谁都是一副不近人情的样子,台上风光,台下却很冷静。 蒋经国的追求没能打动她,她心里有自己的打算。其实,她当时已经和任显群走得很近。 任显群比她大十几岁,是个很稳重的人。两人经常在散戏后到街头小店吃点宵夜,说话很随意,也很温柔。 任显群有家室,外头议论不少,任家原配甚至开过记者会说这事。 但顾正秋不在乎这些闲言,她觉得自己和任显群在一起很安心。 1953年,顾正秋和任显群结婚,外头议论纷纷。 有人劝她不要和权力作对,她却说:“自己想过什么日子,自己做主。”她的性格就是这样,认准了不会回头。 蒋经国当时的心情,外人都能看出来。 他本来习惯了什么事都能安排妥当,这次却被顾正秋当面拒绝,心里很不舒服。 原本以为只要自己愿意,什么样的女人都能追到手,偏偏顾正秋不吃这一套。 两年后,任显群突然被抓,说是包庇匪谍。案子办得特别快,证据却很勉强,大家背地里都在议论,这背后是有人动了手脚。 顾正秋一下子从名角变成了到处求人办事的人,她卸了妆,拿着材料到处跑,甚至亲自去找蒋经国,当面恳求。 蒋经国那天只回了她一句:“公事公办。”顾正秋当时就明白,这事是没戏了。 她最后做了个决定,把所有戏服和道具都卖掉,彻底息影。她说:“人得讲个情义。” 从那以后,再也没人见她登台。她把全部时间用来等任显群出狱。 她说过:“等他一天,我就不唱一天。”她不是为了表演才活着,她就是为了和任显群一起过日子。 任显群出狱后,两人搬到了金山农场,种地养鸡,过得很清苦。顾正秋不再和外界打交道,邻居只知道她每天早出晚归,很少说话。 1978年,任显群去世,顾正秋一个人守着农场,偶尔写写回忆录,生活极为低调。 顾正秋的自传里,几乎没有提到当年的风波,也不说蒋经国的事。 能守住情义,比什么都重要。 蒋经国这边,一直没从那段感情走出来。 和蒋方良的婚姻始终冷淡,章亚若的事成了永远的遗憾,对顾正秋,更像是心结。 他的感情始终夹杂着权力的影子,得不到的,他就想用别的方式控制,最后的结果却是两败俱伤。 不少传记都提到,蒋经国的性格就是喜欢掌控一切,这次碰了壁,算是他人生里很少见的失败。 权力能让他在很多场合说了算,但在感情上,他一点办法也没有。 顾正秋这一生,戏唱得好,情义也守得住。她愿意为了爱的人放下一切,也能在风头最劲的时候急流勇退。 她不和谁争,也不在乎外界怎么看,有自己的主见和底线。 这个故事没有太多波澜壮阔,但里面的人和事,都是真实在那年代活出自己的人。 到底什么是幸福,什么是值得守住的,顾正秋给出了她的答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