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0年,一位妻子举报了自己的丈夫,最终导致丈夫悬梁自缢。这位丈夫就是当年举世

乐天派小饼干 2026-01-01 11:01:11

1970年,一位妻子举报了自己的丈夫,最终导致丈夫悬梁自缢。这位丈夫就是当年举世闻名的导演顾而已。 信源:(江海晚报网——[江海文化名人群英谱]顾而已:“大块头”的戏剧人生) 那是一条陈旧的裤腰带,皮质已经发硬,缝线松散,却在1970年6月18日的清晨,在上海奉贤的五七干校里,成了导演顾而已生命的终结标志。 令人讽刺的是,这条绳索的打结方式,正是他多年来舞台布景中常用的手法——这个把生活和戏剧完全融为一体的人,连死亡的最后一刻,也带着职业习惯的影子。 顾而已对“逼真”的追求,几乎偏执到骨子里,二十出头时,他在上海卡尔登大戏院出演《钦差大臣》,为了表现贪官的贪婪和虚伪,他设计了一个标志性的动作——眯眼捋胡子。 每次出场,观众几乎都会被他微微的眼神变化和手势抓住,仿佛整个人都透出一股官场的虚伪气息。 曹禺当年拍着他的肩膀夸他有天赋,连卖冰棍的老太太都能叫出他的名字,说“顾导演的戏好看”。 他从舞台转向银幕后,对真实性的执着更是加倍,拍摄《狂欢之夜》时,为了让醉酒的镜头不掺假,他真的抱着酒坛子灌了整晚,甚至醉得昏迷,目的是让演员看到最自然的失控状态。 拍反特题材影片《天罗地网》《地下航线》时,为了一个几秒钟的爆炸镜头,他在烈日下蹲守三天,不听道具师劝阻。 每一个镜头、每一次爆炸,他都精准计算光线和时机,力求真实,这种“不仅像,而且是”的要求,贯穿了他前半生的每一部作品——从轰动香港的《小二黑结婚》到红遍全国的《天仙配》。 而生活并不像剧本般可控,这个能在片场日夜坚守的硬汉,却在现实面前彻底崩溃,1970年的风暴,将他推向深渊,而压垮他的人,并非外人,而是最亲近的伴侣——妻子林佩玲。 那个年代,造反派手中挥舞的一封举报信,成了压垮顾而已的最后稻草,至今没有人完全弄清林佩玲在何种压力下写下那些字句,也许是连续半个月的工宣队上门威逼,也许是为了保护孩子划清界限。 信里将夫妻间的私密话当众宣读,尤其是“现在的蓝苹和过去不一样”的一句,让顾而已从昔日的名导席位,拉入批斗台的淤泥中。 当时的场景令人心悸,顾而已整个人瘫坐在地上,手指紧扣泥土,脑海里,也许在闪过那些藏在院子里的手稿,那些深夜翻阅、角落里沾着泪痕的《钦差大臣》剧本。 死亡前夜,他保持着令人心碎的冷静,像是在执导自己最后的镜头,他避开妻子,把身上仅剩的一张十元钱塞给大儿子,然后独自坐在工具棚里,一根接一根抽烟,直到地上堆出小小的烟头堆。 被隔离审查期间,他拼命塞出一张字条,字迹歪歪扭扭,只写了五个字:“剧本还在吗?”那是他用生命写下的最后坐标。 抄家前夜,他仍然惦记着把《燎原》的手稿埋入土中,泛黄的纸页上密密麻麻写着“镜头要对准矿井里的眼睛”之类批注,仿佛生命最后一丝气息,仍在片场流动。 最终,人们在屋梁下发现他的遗体时,脚下的凳子已翻倒,1978年的追悼会上,好友赵丹几乎哭弯了腰,哀叹这位将一生献给银幕的人,连看自己未完成作品的机会都没有。 2005年,在南通的顾而已电影纪念馆,那棵长得亭亭如盖的梧桐树,将斑驳的树影投在他生前保护的《燎原》手稿上,仿佛在无声延续着他未喊出的“Action”。 那条打了特殊绳结的裤腰带,也陈列在密密麻麻的分镜脚本旁,无声诉说着一个追求真实的灵魂,在荒诞年代里,悲剧性地完成了自己的最后告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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