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玉奎是黑龙江双城人,1981年当兵,18岁就入伍了。开始在部队养猪,干得挺认真,后来考上了防化学院,学的是指挥系。1984年毕业,本可以回部队当排长,但他主动报名去老山前线锻炼。 到了前线,他写了很多战术文章,还写了十次请战书,第十次是用血写的。组织最后同意他当突击队长,打104高地。不是140,资料都写错了,好几篇都搞混了,实际就是104。 1985年2月11号早上六点多,战斗打响。他背着喷火器冲在前面,在离阵地一百多米的地方被炮弹击中。当场牺牲,才22岁。从骨灰里捡出265块弹片,身上带的20块钱,是留着当党费的,没来得及交。 没人能想到,一个军营里的养猪兵,能一步步走到防化指挥的专业殿堂,更没人能预料,这个刚毕业就能稳稳当当做排长的年轻军官,会铁了心往枪林弹雨里钻。部队里的养猪差事,看着琐碎又不起眼,可孙玉奎从不含糊,喂猪、清圈样样上心,这份沉下心做事的韧劲,成了他军旅生涯里最扎实的底色,也让他在部队的选拔里脱颖而出,敲开了防化学院指挥系的大门。 在学院的日子里,他吃透了防化作战的专业知识,更摸清了喷火攻坚的战术精髓,心里早就憋着一股上战场的劲儿。1984年的老山前线,边境战事正酣,越军在高地修满暗堡、布下雷区,攻坚作战处处是凶险,防化兵的喷火器,是撕开这类防御阵地的利器,孙玉奎太清楚自己的专业能在前线发挥多大作用。回部队当排长,是安稳的坦途,可在他眼里,军人的价值从不是坐在后方指挥,而是扛着武器站在最需要的地方。 抵达前线的日子里,孙玉奎没闲着,他跟着老兵跑阵地、摸地形,把越军的设防特点、山地作战的战术漏洞一一记下来,熬着夜写出一篇篇贴合实战的战术分析,字字句句都是对战场的敬畏和对胜利的渴望。可光有纸上的分析不够,他要的是真刀真枪的冲锋,于是一份份请战书递了上去,从第一次到第九次,次次被组织劝下,不是不认可他的能力,是心疼这个20出头的小伙子,舍不得让他去最危险的突击岗位。 旁人的劝阻,没磨掉他半分决心。第十次请战,他咬破了自己的手指,用滚烫的鲜血写下请战的字句,鲜红的字迹落在纸上,没有半句豪言壮语,只有“愿为阵地赴死”的坚定。这份决绝,终于打动了组织,他如愿接过突击队长的重任,领下了攻打104高地的硬仗。 104高地的地势险要,越军的火力密度极大,这片阵地,是战友们几次冲锋都没能啃下的硬骨头。1985年2月11日的清晨,天还没彻底亮透,冲锋的号角一响,孙玉奎就扛起沉重的喷火器冲在了队伍最前方。喷火器的钢瓶压在肩头,每一步都走得沉重,可他的脚步没有半分迟疑,一百多米的距离,在和平年代不过是转瞬的路程,在炮火纷飞的战场上,却是步步惊心的生死线。 他眼里只有前方的阵地,心里只想着撕开敌人的防线,却没躲过突如其来的炮弹。一声巨响过后,年轻的身躯倒在了冲锋的路上,22岁的生命,永远定格在了这片他誓死守护的土地上。战友们清理他的遗体时,心疼到说不出话,火化后的骨灰里,足足筛出265块弹片,每一块都嵌着他冲锋的印记。而他贴身的衣兜里,静静躺着20块钱,那是他省吃俭用攒下的党费,是准备立功之后亲手交给组织的心意,这份滚烫的初心,终究没能来得及圆满。 从18岁入伍的青涩少年,到22岁血染疆场的英雄,孙玉奎的军旅生涯只有短短四年,却把军人的忠诚与担当刻到了骨子里。他没有惊天动地的功绩,只是千千万万边防英烈里的一员,可就是这样的平凡英雄,用年轻的生命守住了祖国的山河,用一腔热血诠释了何为军人本色。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