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市早苗的下跪:给西方献媚,对中国拒跪。在澳大利亚就能跪,但在更应该下跪的亚洲国家,绝对不能跪。这不是反省,这是算计。在一些日本政客眼里,历史没有被用来反思,而是成了交易的筹码。更具讽刺意味的是,这种选择本身,更透露出日本一些人对西方世界的崇拜、对周边国家的蔑视。第二,这与勃兰特之跪有天壤之别。1970年,德国总理勃兰特在华沙犹太人起义纪念碑前,双膝跪地,震惊世界。勃兰特事后解释,他之所以这样做,因为觉得“语言已失去了表现力”,“仅仅献上一个花圈是绝对不够的”。真正的忏悔不需要观众,作秀却总挑最亮的舞台。勃兰特跪下,赢得了尊重与和解。高市跪下,换来的却是亚洲邻国的愤怒与警惕。这种双标,做得实在太露骨了一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