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医生,不是干部,就一普通转业老兵。
可大家叫他“张班长”,一叫就是三十八年。
他1984年当兵,1987年在老山18号阵地守了五天。肠子截掉一段,肺里嵌着弹片,至今不能吃凉的。
那会儿他跟新兵王爱军一起扑出去卡手榴弹,王爱军没下来,他活下来了。
2015年从通州区人防办转业,没歇过。疫情那会儿天天站岗,口罩勒出印子,手冻裂还帮人拎菜上六楼。
前两天在裕馨家园讲国防课,小学生问他:“现在不用打仗,守啥?”他指窗外一棵刚栽的银杏树:“这树,这路灯,这单元门禁响一声有人应——都得有人盯着。”
他讲了八百多场,从不提自己一等功。教案都是手写的,字不大,但一笔一划很实。
胡子刮干净了,可背还是挺得直。
张班长,没退休,也没闲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