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在乌克兰做生意的哥们儿，曾经说了句大实话，说现在的基辅，是好几个女人争抢一个还能正常生活的男人。

联合国人口基金的报告显示，2022年冲突全面升级以来，乌克兰总人口减少了约800万，平均每天消失2740个人。

其中670万是逃往欧洲的难民，女性占比高达89%，大多是带着孩子出走的母亲。留下来的男性，要么在前线，要么在躲着。

躲，不是比喻。2022年2月冲突爆发后，乌克兰政府当天就宣布戒严，同时规定18到60岁男性禁止出境。这条禁令把几乎所有劳动年龄段的男性直接锁在了国土之内。

最初还有大批志愿者主动报名，可随着战线一拖再拖，愿意主动来的人越来越少。2024年初，路透社报道，乌方已对9000多起逃避兵役案件立案审理。

2024年4月，泽连斯基签署了一份新的征兵法令，把征兵年龄下限从27岁拉到了25岁，同时规定征兵通知可以直接发到邮箱和网络账号，男性几乎没有回旋的余地。

再往后，又通过法案允许征召17岁以上的青少年。与此同时，街头开始出现一种让整个社会都不安的场面：征兵官员在地铁口、公交站甚至婚礼现场拦住男性，直接塞进小巴车拉走。

现代乌克兰语词典"Myslovo"把这种行为评为2024年度词汇，词叫"巴士化"，意思是通过加急程序实施的强制征召。

男人要么上了战场，要么躲起来不敢露面。截至2024年底，乌克兰士兵的平均年龄已经涨到了43岁。这意味着前线消耗的，大量是本该在家养孩子、赡养老人的中年男性，不是年轻人。

即使活着回来的，也未必真的回来了。

一项针对129名乌克兰男性士兵的研究发现，参战者平均服役超过18个月，72.3%的人反映注意力持续涣散，58.6%的人出现价值冲突感，PTSD患者的心理灵活性评分仅相当于正常人的38.7%。

坐在家里，眼神却还停在炮火，这不是文学描写，这是临床数据。世界卫生组织的数据表明，经历过战争暴力的人群PTSD发病率达15.3%，是普通人群的三倍。

考虑到乌克兰已有数十万士兵在高强度战壕战中滚过来，回家后出问题的人不是少数。

这种创傷不会因为离开战场就消失，带给家庭的是长期的震荡。基辅许多女性要面对的，不只是身边男性少了，而是就算男人回来了，那个人也可能已经不是从前的状态。

欧盟统计局的数据更直接：乌克兰境内控制区内，20到34岁年龄段的性别比已经达到1比3.7，每1个男性对应3.7个女性。

那位做生意哥们儿说的"好几个女人争一个男人"，不是情绪化的描述，是有统计依据的现实。

人口学家的预测更让人揪心。柳叶刀研究所的测算是，即便战争今天就停，乌克兰也要108年才能回到战前的人口规模，且前提是生育率翻倍、每年接收百万移民——两个条件目前都不存在。

联合国另一项预测则显示，到2100年，乌克兰人口可能跌至1530万。

2024年上半年，乌克兰境内出生了87655名婴儿，比2021年同期少了将近一半；同期死亡人数超过25万，死亡率是出生率的三倍。这些数字叠在一起，已经不是人口危机，而是一个社会最基本的再生产能力在慢慢垮掉。

基辅街头的灯还亮着，咖啡馆里还有人，可那个"还能正常生活的男人"，已经变成了一种真正稀有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