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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世友退居二线之后,定居南京。聂凤智找老首长谈话,非常严厉地对许世友说,我要和你

许世友退居二线之后,定居南京。聂凤智找老首长谈话,非常严厉地对许世友说,我要和你说一个原则性问题。

许世友正躺在院子里的藤椅上晒太阳,手里还捏着半块没吃完的烤红薯。他眯着眼瞅了瞅聂凤智,把红薯往旁边小桌上一搁,慢悠悠坐起来:“你小子啥时候学会跟老子打官腔了?有屁快放。”这话听着粗,可眼神里全是老战友之间的亲热。许世友这辈人性子烈,从少林寺出来就舞刀弄枪,打了一辈子仗,枪林弹雨里滚过来的,最烦的就是拐弯抹角。聂凤智跟了他几十年,从胶东打到济南,从淮海打到上海,两人谁跟谁啊,平时见面都是“老聂”“老许”胡乱叫,今天突然板起脸喊“老首长”,许世友心里头咯噔一下,知道怕是真的有事了。

聂凤智没坐下,就站在许世友跟前,腰板挺得笔直。他当过南京军区司令员,退下来也有一阵子了,可军人的做派一点没变。“老首长,我问你一句话,你觉得自己退下来了,还是不是个党员?”这话砸出来,院子里的空气都紧了三分。许世友的眉毛拧成一团,他这一辈子最听不得别人质疑他对党的忠诚。当年张国焘分裂,他因为误会差点跟毛主席拍桌子,后来明白了,二话不说就认错,一辈子再没含糊过。他猛地站起来:“聂凤智,你今天吃错药了?老子入党比你早,打仗比你多,是骡子是马还用你教?”

聂凤智没躲,眼睛直直盯着许世友:“那你倒是说说,为啥你住进这院子以后,地方上的干部三天两头往你这儿跑?为啥你前脚说想喝西山茶,后脚就有人把一麻袋新茶送到你家里?老首长,你是退居二线了,不是退党了啊。别人冲着你来,送的不是茶,是冲着你那张老脸上残余的‘许司令’三个字来的。你今天收了茶,明天人家要你递句话、批个条子,你递不递?”

许世友那脸一下子涨得通红。他这人有个毛病,爱喝点小酒,爱吃点好的,但从不搞特殊化。当年在南京军区当司令,他让战士们种菜养猪,自己带头吃食堂,谁要是往他家里送东西,他真能拿扫帚把人打出去。可他退下来之后,老部下们来看他,带点家乡特产,他觉得是情分,也就没多想。今天聂凤智这么一捅破窗户纸,他猛然回过味儿来了,那些来的人里头,有几个纯粹是叙旧?都是看着“许世友”这三个字还有剩余价值啊。

许世友慢慢坐回藤椅上,脸上的怒气变成了怔怔的沉思。过了好一会儿,他闷声闷气地说:“那你说咋办?人家提着东西上门,我总不能把人轰出去吧?都是老脸老皮的。”聂凤智蹲下来,语气也软了几分:“老首长,我不是让你不近人情。我是说,你得自己把这道线画清楚。明儿个我就帮你写几句话,贴在门口:‘私人来访,免带礼物。干部谈公事,请到办公室。’你许世友一天是将军,一辈子是将军,退居二线了,威信还在,你要是能把风气带正了,比打一个胜仗还管用。”

许世友沉默了好一阵,忽然笑了,伸手拍了聂凤智一巴掌:“行啊老聂,你他娘的还真是个原则性问题的料。就照你说的办。”说完他又抓起那半块烤红薯啃了一口,嘴里含混不清地嘟囔:“老子打了一辈子国民党反动派,到头来差点让自己人用糖衣炮弹给放倒了。丢人,真他娘的丢人。”

从那天以后,许世友家门前真贴了张纸,歪歪扭扭是许世友自己的字:“看人可以,送礼别来。谁送谁拿走,不拿我扔出去。”南京军区的老部下们看了,有人笑,有人叹,有人心里发酸。可许世友倒自在得很,照样打猎、种菜、喝茅台,院子里那棵桂花树一到秋天照样香得醉人。后来有人问他,聂凤智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教训你,你就不恼?许世友把眼一瞪:“恼个屁!真正的战友,就得敢在你犯迷糊的时候踹你一脚。你以为是个人都敢踹许世友的屁股?老聂那一脚,踹得好!”

这事儿说起来不大,可里头藏着的道理不小。咱们老讲“不忘初心”,初心是啥?对许世友来说,初心就是扛枪打仗为人民,退下来了也不能变成让别人扛着东西来看他。聂凤智那一番冲撞,表面上冲撞的是许世友,实际上冲撞的是那种退下来就放松要求的坏毛病。批评与自我批评,不是挂在墙上看的,是得有人红着脸、拍着桌子说出来的。许世友这一辈子,敢打敢骂敢犯错,也敢认错敢改正,这才是真将军的底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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