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发宝,男,汉族,1979年3月生,中共党员,乌鲁木齐陆军学院步兵指挥专业毕业,大专学历,大校军衔,副师级,中国人民解放军陆军某边防团团长。
这个来自甘肃武威天祝县哈溪镇河沿村的农家子弟,打小就跟别的孩子不太一样。父亲当过村支书,兼着民兵连连长,大哥也参过军,后来以营职转业。村里老人回忆,祁发宝小时候在路边碰见穿军装的人,一定要跑上前敬个礼,再围着人家仔细打量半天,他屋子里墙上贴的全是军事画报。1997年高中毕业,家里穷,供不起大学,他报名参了军,在新兵营拿下军事课目考试第一名后,跟组织提的要求就一句话:到高原去、到斗争一线去。这可不是年轻气盛说大话。他后来被分到了西藏阿里,平均海拔4500米以上,含氧量不到平原的一半,一年里有大半年刮八级以上大风,说这里是"生命禁区"一点都不夸张【22†L21-L22】。他在这儿一扎就是二十多年,从排长干到连长、营长,再到边防团团长,带队巡逻上千次,40多次遭遇暴风雪和泥石流,13回和死神擦肩而过,陪他走过的军马有5匹受伤或牺牲。
我翻他早期经历的时候注意到一个细节:2005年7月,他带队骑马巡逻,途经一段不足50厘米宽的陡峭马道,军马突然失蹄摔下悬崖,瞬间被河水吞噬,祁发宝也被重重甩在悬崖边上昏了过去,醒来时后背被划出六七道口子,鲜血直流。还有2009年,他父亲突发重病,他远在千里之外带队参加比武竞赛,连最后一面都没见上,这成了他心里一辈子过不去的坎。这些事他很少主动跟人讲,但你在网上找一找那些跟他共事过的战士回忆,没有人不竖大拇指。2014年他带队在前哨执勤,为了让战士们睡前能洗上热水脚,他连续五个多月每晚忙到凌晨两三点,烧了6000多暖瓶开水。这个人就是这么个脾气——对自己狠,对战士却掏心掏肺。
真正让全中国人认识他的,是2020年6月那场加勒万河谷冲突。外军公然违背双方达成的共识,越线搭设帐篷发起挑衅。祁发宝本着谈判解决问题的诚意,只带了几名官兵,蹚过齐腰深的河水前去交涉。交涉过程中对方早有预谋,黑压压一大群全副武装的士兵从山崖后面冒了出来,手持钢管、棍棒、石块发起暴力攻击。现场画面后来公开了——祁发宝张开双臂挡在最前面,朝对方大吼:"你们破坏共识,要承担一切后果!"就这一个动作,把后背留给祖国,把胸膛迎向危险,整个人像一堵墙死死挡在外军面前。战斗中他成为对方重点攻击目标,左前额骨被砸裂,豁开一道十几厘米长的口子,当场倒地昏迷。营长陈红军带着战士陈祥榕、肖思远冲进"石头雨"救人,祁发宝包扎时一度扯掉绷带还想往前冲,那一下用尽了他昏迷前最后的力气。等他醒过来,已经是9天以后的事了,开口第一句问的是"敌人是不是被打出去了"、"我的战友全部都安全吗"。而他听到的,是四位战友牺牲的噩耗:陈红军、陈祥榕、肖思远、王焯冉,最小的才19岁。
那场战斗之后,中央军委授予他"卫国戍边英雄团长"荣誉称号。但荣誉背后拖着一条沉重的尾巴——他头部左侧的凹陷和那道十几厘米长的伤疤,到现在还清晰可见。2022年他晋升大校军衔,之后当选第十四届全国政协委员,2025年又荣获全国政协委员优秀履职奖。去年两会上有记者关心他身体恢复情况,他笑着说恢复得很好,没有任何后遗症。话是这么说,可你去看近两年的公开画面,他头部的凹陷确实还在,那是留在他身体里永远取不出来的"军功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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