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益资讯网

他47岁被授少将,54岁主政福建,被誉为“清廉救火书记”,61岁逝世,福建人民至

他47岁被授少将,54岁主政福建,被誉为“清廉救火书记”,61岁逝世,福建人民至今感念,你们知道他是谁?


一个在福建只工作数年的北方干部,能在离任时让人鼻子发酸,靠的显然不是场面话。
他不是从地方官场一路磨出来的。
早年家境普通,读完大专后进过工厂,真正见过基层人怎么熬日子。工资怎么掰着花,班组里谁家出了难处,这些经历不算传奇,却很磨人,也让他后来谈民生时不至于只剩空话。
后来从军的念头一直没灭,一九六五年入伍,同年十二月入党。

排长、副指导员、科长、处长,他从并不显眼的位置往上走,靠的不是花活,是肯吃苦,肯补课,也肯听人说话。学历不算拔尖,他就用笨办法往前赶,碰到不懂的,不装懂,追着问,慢慢补。
到了四十七岁,他被授予少将军衔。
再往后,他到团中央工作,又担任人事部部长。军队里的硬朗,青年工作里的耐心,人事岗位上的识人,这几股劲儿后来都带进了福建。
二〇〇〇年,他调任福建。
这里靠海,外贸活跃,机会多,难题也不少。刚到地方,他没有急着端出一套现成答案,先往基层跑,问企业,问干部,也问普通群众。文件能写出大概,冷暖还得去街巷里摸。山海发展并不齐整,沿海要闯,山区也不能落下;经济要起势,干部作风不能散。

二〇〇一年十二月,他当选福建省委书记,次年一月又当选省人大常委会主任。
宋德福到任后常谈发展,但他嘴里的发展,不只是数字往上爬。他看山海协作,看对内联接,也看对外开放;看产业,也看教育文化;看今天怎么过关,也看几年后福建站在什么位置。
福建那几年并非处处顺风,他讲问题不遮掩,也不把劲儿花在粉饰上,许多会议绕来绕去,落点还是一句话,得把路走宽,把日子往前推。

抓发展的人,若只盯报表,路容易走窄。
宋德福还盯人心。经济有压力时,他愿意跟干部谈,也愿意听基层声音。
干部心里虚,政策就会软;群众没信心,再好的蓝图也像纸糊的。他用人很看实处,喜欢那些不躲事、肯下沉、能把活办成的人,不迷信关系,也不拿亲疏远近当尺子。遇到成绩,他不爱一味抬高;碰到毛病,也不怕把话说重。

干部最怕的是表面热闹、内里发虚,他对此格外警惕。
福建后来对他有好感,不只是因为他讲得稳,还因为不少人觉得,这个人看干部,不先看门路,先看事做得怎样。
节假日最能看出一个干部心里装着什么。
宋德福的亲友多在北方,可在福建任职时,他常常不敢离开。街上越热闹,他越留神,假药假食品会不会钻空子,治安会不会出岔子,心里总挂着。台风和洪水来时,他更坐不住。福建沿海吃过这种苦,风一紧,雨一大,下面多少地方要提着心。

宋德福常在指挥部盯着,公开场合也说过,大的活动可以让,别的事情可以往后放,群众生命财产安全不能让。这样的话,若只说一遍,未必留得下;一次次在灾情前面出现,人们就记住了。老百姓记人,记的常常不是长篇讲话,而是最难的时候,谁在场,谁没躲。

他的清廉,也不是靠几句表态撑起来的。
写报告、发文章,照规定能领稿费,他却常把钱换成牛奶、饼干,放在办公厅给加班的人吃。过年时,同事心里过意不去,用其中一部分钱买了一条烟送他。
宋德福弄清缘由后,只收下一包,剩下的退回去,让会抽烟的同志分着抽。
他还特意说,把稿费拿出来是他自己的选择,别人该怎么领就怎么领,别跟着受拘束。规矩在他那里,不是拿来压别人的,是先用来管住自己。手伸得短一点,话说得稳一点,家里人也跟着守住边界,这才是他最看重的体面。

二〇〇二年,他率福建代表团赴香港交流。
出发前,工作人员看他原先准备的旧西装不大合适,陪他定做了两套。
价钱出来,七八千元,他心疼得直念叨,早知这么贵,做一套就够了,几乎抵得上两个月工资。
旁人听了都有些发愣。做了多年高级领导,还会为两套衣服心疼半天,这不是装出来的拮据,是过日子的习惯早就长进骨头里。家里按级别可以配炊事员,他不要。儿子结婚,也没摆酒席,怕有人借喜事来送礼。
很多人说清廉,说着说着就飘了;宋德福的清廉,却落在烟盒、账单、饭桌这些小地方。

身体真正垮下来,是二〇〇三年以后。
病情加重,福建省委日常工作逐步由卢展工负责。
到了二〇〇四年,他一边治疗,一边把手头能处理的事尽量处理完。身体在后撤,心思还留在福建,许多牵挂并没有随着病房门关上。离任时,他没有把自己说成什么功臣,只说看到福建一天比一天好,自己也能安心治病了。
那句“我尽力了,福建”,大概也是这时从心里沉出来的。

二〇〇七年九月十三日,宋德福在北京病逝,终年六十一岁。
几天后,遗体在八宝山送别。福建不少干部赶去再见他一面。后来,收录他在福建任内讲话、报告和文章的《我尽力了,福建》出版。书名没有修饰,朴素得近乎笨拙,却像他留下的背影。

会场里那句告别,隔了许多年,还像有人轻轻把文件合上,低声说了一句,事情就到这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