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益资讯网

1955年,八大兵种司令都是谁? 空军刘亚楼上将,海军萧劲光大将。 防空军杨成

1955年,八大兵种司令都是谁?

空军刘亚楼上将,海军萧劲光大将。
防空军杨成武上将,公安军罗瑞卿大将。
炮兵陈锡联上将,装甲兵许光达大将。
工程兵陈士榘上将,铁道兵王震上将。
清一色的猛人,随便拉一个出来都是传奇。


1955年的授衔名单,单看军衔,很容易被大将、上将几个字拽住眼睛。

可把八位首任司令员并排放下,味道立刻变了。

肖劲光、许光达、罗瑞卿是大将,刘亚楼、周士第、陈士榘、陈锡联、王震是上将。海上空着,天上薄着,坦克、防空、炮兵都要补课,铁路要修,工事要建,边防也得有人盯着。

八个人,各自被推到最难收拾的摊子前,谁都没有挑轻省活。

肖劲光去管海军,民间总爱提他晕船,听着像笑谈,真落到那个年月,一点也笑不出来。
人民海军成立于1949年4月23日,1950年1月,他正式出任司令员。
肖劲光两度赴苏学习,红军时期资历已深,打仗、带兵、看大局,都不是半路出家。后来他在海军司令员位置上一坐约三十年,这份耐性,正是初创海军最缺的东西。海军不是一夜长大的,是他带着一拨人,踩着浅滩,慢慢往深水里走。

那时候谈远洋,多少有些早,先把近海门户守住,已经不容易。

刘亚楼接的是天空。1949年11月11日,人民空军领导机构成立,他成为首任司令员。飞机能买,空军买不来。飞行员怎么练,航校怎么办,指挥系统怎么搭,规矩怎么立,全得从头拧。刘亚楼留过苏,见过现代空战的门道,也明白只把飞机摆上跑道,远远不够。后来空军一点点成形,里面有制度的硬骨头,也有年轻飞行员的汗水。1955年,他被授予上将军衔。肩章落在身上时,背后站着的,不只是旧战场上的刘亚楼,还有那个替新中国把天空先托起来的人。

陈锡联主持炮兵建设,许光达负责装甲兵,周士第坐镇防空军,这三副担子,都带着技术味。陈锡联1950年4月被任命为炮兵司令员,8月炮兵领导机关成立。他出身红四方面军,早年打硬仗不怵,转到炮兵后,才是真正碰上另一种硬。

炮兵不是多摆几门炮就行,编成、训练、射击指挥、装备供应,一样都少不得。后来抗美援朝、炮击金门,炮兵打出了分量,也证明那几年不是白忙活。说白了,炮兵的成长,就是把“火力”两个字从想法变成章法。

许光达面前的坡更陡。
1950年9月1日,装甲兵领导机关成立,他成为首任司令员。黄埔五期出身,战争年代一路打过来,到了新中国,又得低头琢磨坦克。钢铁家伙看着威风,真要上战场,驾驶、维护、步坦协同、后勤补给,件件都磨人。抗美援朝期间,许光达深入前线调查情况,回国后又组织后续坦克部队入朝。1955年,他获授大将。这个军衔不只照着过去,也照着他把新兵种一点点扶上马的那股韧劲。没有这种沉得住气的性子,装甲兵很难起步。

周士第的防空军,听着不如装甲兵醒目,放在当时却急得很。
防空军领导机关成立于1950年12月16日。周士第是黄埔一期,北伐时就在叶挺麾下,红军时期担任过红二方面军参谋长,解放战争中又参加山西作战。

到了新中国,他得换一种眼光看战场。城市、桥梁、工厂、交通线,全得罩上一层伞。抗美援朝期间,他参与组织防空作战。那些年,防空军其实是在替国家学会抬头看天。看天,不是发呆,是防着祸从天降。

王震和陈士榘,一个领铁道兵,一个抓工程兵,名字放在一群战将中间,表面看不算最响,细想却最见分量。1954年3月5日,铁道兵领导机关成立,王震任司令员兼政治委员,旗下有十个师、一个独立团和两所学校,总兵力约八万人。

王震早年带三五九旅搞生产,后来又在新疆屯垦戍边,带队伍干苦活,本就是熟手。修铁路不比打仗轻松,山要凿,桥要架,泥石流、塌方、缺粮少料,样样都能卡人。铁道兵把一条条线路往前推,说到底,是把国家的筋脉慢慢接起来。

陈士榘更像埋头做大事的人。工程兵领导机构在1950年末开始建设,1952年,他正式担任工程兵司令员,并兼任军委军事建筑部部长。这个从秋收起义、井冈山一路走来的老兵,早年在战场上冲得很猛,后来却钻进国防工程、试验基地这些沉默的地方。
1958年,他兼任工程兵特种工程指挥部司令员兼政治委员,参与导弹、原子弹试验基地建设。战报上看不见钢筋水泥的声响,戈壁滩也不会替谁鼓掌,可国家要有底气,偏偏少不了这种不声不响的硬活。许多关键工程,就靠这样的人一点点扛出来。

罗瑞卿出任公安军司令员兼政治委员,时间是1955年7月18日。
公安军并不是公安部换了个牌子,它由公安部队改称而来,1957年又撤销番号和领导机构。罗瑞卿早年长期做保卫工作,红军时期承担过重要安全任务,建国后再管这支队伍,算得上熟门熟路。边防、内卫、警备,这些事没有炮火那么轰动,真松一口气,国家立刻就会疼。

1955年,他被授予大将军衔。此后又担任多项重要职务,也说明这个岗位从来不是边角料。看起来不显山露水,实则一根筋都不能松。

八位司令员各守一摊,没有谁是来摆门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