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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价万亿的黄仁勋,公开说过一句话:“我扫过的厕所,比你们所有人加一起都多。”

身价万亿的黄仁勋,公开说过一句话:“我扫过的厕所,比你们所有人加一起都多。”


这话不是即兴的玩笑,也没有半点夸张修饰。


九岁那年,他被父母送去了美国。其实那趟旅途的开头就不算顺当,他跟着哥哥坐上长途飞机,投靠在那边的舅舅。


舅舅没把他们送去什么精英私立学校,而是直接丢进了一家名叫丹尼的连锁餐厅打工。


那地方大概就是美国底层社会的真实缩影,油腻的地面,吵闹的食客,还有后厨永远洗不完的脏盘子。


小黄仁勋的日常,就是站在水槽前,手上沾满洗洁精的泡沫,一遍又一遍擦洗那些残留着薯条渣和可乐渍的餐具。


洗完碗,还得拿扫帚去清理餐厅的厕所。那种打扫,绝不是随便拿拖布划拉两下就能交差的活计。


地板上的顽固污渍需要用硬刷子一点点抠出来,洗手台上的水渍要擦到完全干透反光,有时候遇上喝醉的客人吐得一地都是,他还得忍着反胃的气味把秽物收拾干净,再把地砖刷出原本的颜色。


他在公开场合回忆这段日子时,没提任何高大上的词汇,就是直白地说,自己扫过的厕所比谁都多。


这段经历落在纸上只是一段流水账,但那种蹲在地上擦洗瓷砖的酸痛感,大概早就刻进了他的骨头里。


话说回来,洗碗和扫厕所的日子没持续太久。他一边打工一边攒钱读书,后来考上了俄勒冈州立大学,主修电气工程。


毕业之后进了AMD做芯片设计,没过几年又跳槽到LSI Logic,做起了销售。


三十岁那年,他拉着两个朋友在一家快餐店碰头,三人决定做图形加速芯片。


那时候的三维图形市场还是一片荒地,谁也不知道路在哪,更没人懂什么叫GPU。


他们弄出了第一款产品NV1,结果卖不动,产品方向完全走偏,市面上几乎没人愿意用这玩意。公司账上的钱快烧光了,离倒闭大概就剩三四个月的时间。


黄仁勋没坐在办公室里画大饼,他干的事很具体。他跑去找世嘉的老板,硬是谈下来了一笔七百万美元的订单,靠着这笔钱让公司喘了口气。


紧接着,他又做了一个极其狠辣的决定,把公司那些做不完产品的冗余路线全砍了,只留一条做3D加速的线,连带着裁掉了一大批员工。


那种生死关头,普通老板可能会犹豫不决,但他干脆利落,就像当年清理厕所地面上的顽固污渍一样,不留死角。


新产品RIVA 128出来后,卖了大概一百万块,公司终于从死亡线上爬了回来。


看看眼下,这世界的变化快得让人头晕。AI大模型满天飞,从硅谷到中关村,大家都在争抢显卡。


算力成了新宠,黄仁勋的公司站在了这个浪潮的最顶端。不过,这股浪潮也卷起了另一阵风。


近年来,某些国家出台了一连串限制令,不让高端芯片流到中国市场。这种局面,看起来是在围堵,其实倒逼出了另一番景象。


咱们国内的工程师,现在干的事,跟当年拿着扫帚的黄仁勋其实没什么两样。没人给咱们现成的最高端工具,那就自己从底层代码开始写,从制程上一点点往上爬。


国产算力芯片的起步阶段,毛病不少,跑分落后,甚至经常崩溃。研发团队整宿整宿地盯着屏幕查bug,一遍遍重新流片。


这些操作,不光鲜,没有万亿市值的闪光灯,甚至充满了挫败感。但就在这些重复又枯燥的调试里,底层的根基正在一点点夯实。


就像清理最脏的下水道,没人愿意干,但总得有人把手伸进去。


国家这几年的政策导向,其实也在鼓励这种俯下身子干脏活累活的劲头。


从集成电路的税收减免,到基础研究的资金倾斜,都在把资源往那些最难啃的骨头上推。在这个背景下,咱们再看黄仁勋的那句话,就更有参照意义了。


全球科技产业的转移和重构,从来都不是靠天上掉馅饼完成的。别人卡你的脖子,你只能自己一点点把手指掰开。


咱们现在在半导体领域遇到的困难,跟当年NV1卖不出去的黄仁勋比,甚至更严峻。


但出路也就是那一条,踏踏实实把基础打牢,把那些没人愿意扫的厕所扫干净。这种不挑活、不嫌脏的务实态度,才是真正能撑起一个产业崛起的支柱。


那些在实验室里熬夜的年轻工程师,那些在产线上调试设备的工人,他们就是在扫咱们自己科技产业的厕所。


万亿身价,听起来是个天文数字,仿佛遥不可及。但黄仁勋自己把它拆解成了一个个洗过的碗和扫过的厕所。


财富的积累,从来都不是靠坐在云端发号施令,而是源于无数次低头处理脏活累活的坚持。


今天全球芯片行业的博弈,看着是高精尖的比拼,骨子里还是那种谁更能俯下身子把最基础的事干好的较量。


手里拿着扫帚的人,未必一辈子只能扫厕所,但他一定得先学会怎么把地扫干净。


信源:2024-03 斯坦福商学院访谈视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