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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大重阳金融研究院院长王文说:“我们把 America 翻译成‘美国’,从一开始

人大重阳金融研究院院长王文说:“我们把 America 翻译成‘美国’,从一开始就输了话语权! 中国有的理说不出、有的话传不远,最重要的原因,就是我们在话语层面的不自主。

语言从来都不是简单的文字转换,而是国际舆论场里实打实的博弈工具。一个词怎么译、一个国家叫什么名字,背后藏的是文化立场,更是定义权的争夺。很多人习惯了脱口而出“美国”,却很少琢磨:为什么是“美”?

这个字,从晚清沿用至今,早就在不知不觉中框定了我们对这个国家的初始印象。 追溯历史会发现,America本身源自意大利探险家亚美利哥的名字,和“美好”没有半点关系。

晚清刚接触这个国家时,叫法其实五花八门,有“米利坚”“花旗国”,魏源在《海国图志》里用的也是“米利坚合众国”,纯音译,不带褒贬。

后来慢慢简化成“美国”,选“美”字本是弱国心态下的礼貌妥协,却成了沿用百年的定式。 同样是这个国家,日本至今叫“米国”,“米”字只表发音,没有任何美化意味,始终保持平视姿态。

而我们用“美”字,相当于先给对方贴上“美好、优越”的标签,哪怕它在国际上制造战乱、挑起争端,名字自带的滤镜也会悄悄影响大众认知。这种差异,本质就是话语主动权的流失。 这种话语权的失衡,不止体现在国名翻译上。

我们翻译德国、英国、法国时,用的也多是“德、英、法”这类自带褒义的汉字,无形中抬高了这些国家的形象。反观西方对中国的翻译,“China”源自“瓷器”,只是一个物品名词,长期以来还被附加各种负面联想。

一褒一贬之间,我们在语言层面就先失了一局。 如今国际舆论博弈越来越激烈,语言武器化早已是常态。有些国家把“入侵”包装成“预防性打击”,把“占领”说成“安全管控”,靠词汇游戏引导舆论。

而我们常陷入有理难辩的困境,很多时候就是因为话语体系不自主,连定义事物的权力都握在别人手里。 近两年,国内不少媒体开始尝试多元译法,用“阿美利加”“米国”等称呼替代“美国”,这不是文字游戏,而是去滤镜、夺定义权的尝试。

就像白俄罗斯坚持改名为“白罗斯”、韩国首都从“汉城”改为“首尔”,译名调整的背后,都是对自身话语主权的维护。 语言的主动权,从来不是小事。

一个译名的改变,看似细微,实则关乎文化自信和舆论底气。当我们不再用带有偏见或美化的词汇定义他国,不再被动接受别人强加的标签,才能真正在国际话语场中站稳脚跟。

有人说,译名只是符号,不必较真;也有人认为,语言是博弈的前沿,守住定义权才能掌握主动。你觉得,我们有必要调整“美国”这类沿用百年的译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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