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风]1976年毛主席逝世,远在加拿大的中共叛徒张国焘,接受了一次记者采访,沉默良久后用十个字总结了自己的一生。
1976年,加拿大一间公寓里,收音机里传来毛主席逝世的消息后,一群西方记者挤在门口,他们想从这位昔日的中共“死对头”嘴里挖点猛料。
那个叫张国焘的老人坐在椅子上很久没动,沉默了很久,他终于开口说了十个字:“我们的时代已经过去了。”他自己的时代,早就过去了。
时间回到1935年过草地期间,红军伤亡惨重,兵力锐减,这时候,张国焘觉得自己手里的筹码够重了,他盯上了朱德坐着的军委主席的位置,没要到,他不甘心,为了展示自己的能力,他和毛泽东在北上还是南下的路线上彻底顶了牛。
“除了毛泽东,谁也治不了张国焘。”党内早有人这么说过,这话听着是夸,里头却藏着根刺,他聪明,有才干,从五四运动的热血青年到鄂豫皖根据地的奠基人,再到莫斯科开过三次会的代表,他手里确实有点权力,但权力往往会让人迷失自我。
他不仅反对毛泽东的北上主张,硬带部队往南走,甚至擅自宣布“开除”毛泽东、周恩来等人的党籍,还发了“通缉令”。
这已经不是路线分歧了,这是把党当成了自己棋盘,直到共产国际出面施压,他才不情不愿地写了检讨,毛泽东以大局为重原谅了他,但裂痕已经深得看不见底。
延安守备森严,想跑并不容易,张国焘把心思藏得极深,连同床共枕的妻子都没察觉,他一直在寻找一个机会,1938年的清明节,机会来了,按惯例,国共双方都会派代表去祭拜黄帝陵,以示团结抗日的门面,他争到了共产党代表的名额。
祭拜仪式上人多眼杂,他表面镇定,暗地里早已和国民党代表蒋鼎文勾连好,就在众人专注仪式时,他悄然离席坐上了蒋鼎文的汽车,一溜烟消失了。
随后,一封绝笔信送达组织:他不回来了,妻子不敢相信,那个曾与她并肩奋斗半生的人就这样决绝地转身。
国民党给了他一个中将军衔,官比戴笠还大,但蒋介石私下对戴笠交代得很清楚:“尊而不敬,用而又防。”
戴笠用了他好几年去搞对共产党人的策反,毫无成效,蒋介石指望他给延安找麻烦,最后发现这只是个一厢情愿的幻想。
1948年底,国民党大势已去,张国焘怕当俘虏,仓皇携家带口逃往台湾,在那儿,他还在写反共文章,但连自己的房子都被强行征用,落毛的凤凰不如鸡,被赶出台湾后,他流落香港,1968年,辗转漂泊到了加拿大。
异国的日子只剩下穷困和潦倒,他写了一本厚厚的《我的回忆》,通篇歪曲事实攻击共产党,但这本书像石头扔进大海,没激起半点水花。
晚景凄凉到极点时,他甚至向美国情报部门出卖中共领导人的信息,只为换一口饭吃,可惜,这些小动作在时代洪流面前,连涟漪都算不上。
1979年,一个异常寒冷的冬夜,贫病交加的张国焘没能熬过去,他就这样冻死在了异乡的养老院里,此时离毛泽东逝世不到三年。
两人的命运对比如此刺眼:一个逝世后被国人永远铭记,另一个被世界彻底遗忘,他们年轻时或许都有过相似的救国梦想,但最终走上了截然相反的道路。
差别在哪儿?或许早在1935年就注定了,当张国焘只盯着头顶那把椅子时,他早忘了长征路上那些伙夫们每天最关心的问题,他们问的不是“今天吃什么”,而是“今天往哪个方向走”。
方向对一个人来说实在太重要了,张国焘的悲剧就是信仰的松动,让他在利益的路口跑偏了方向,一旦方向错了,再多的才华和算计都是徒劳,他最后那句“我们的时代已经过去了”,不知是悔恨,是自嘲,还是对历史的无奈认输。
信源:人民网 长征途中朱德反对张国焘分裂图谋始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