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月11日,台湾陆委会发言人,副主委梁文杰一脸无奈的说:其实大陆的科研船,早就对台湾以东海域的海底电缆和光缆进行过检查和调查。这已经不是现在才发生的事,这次只不过是借着日非在相关划分专属经济区为借口,说出来了而已。现在台湾周围所有海域的渔业作业,航运许可,以及海底资源开发等已经全部被大陆实际监管。
真正让台湾地区有关部门感到压力的,不是一艘船出现在海上,而是过去很少被公开讨论的台湾岛以东海域,正在被一步步拉进现实管理之中。海警巡查、海事执法、海道扫测、海上救助,这些看似分散的动作,最近被串成了一条线。
这条线的起点,并不在6月11日。5月28日,日本和菲律宾宣布启动所谓专属经济区和大陆架划界谈判。
听起来像是两个国家谈海洋边界,可问题偏偏出在位置上。它们所谈的范围,涉及中国台湾岛以东海域,这就不是日菲关起门来能决定的事。
5月29日,中国外交部作出回应,明确指出日菲所谓“划界谈判”完全非法无效。中方强调,中国在相关海域拥有专属经济区和大陆架权益,日菲的单方面安排,不会影响中方维护自身合法权益。
外交表态一出来,外界其实已经能看出,这件事不会停在口头层面。6月1日,中国海警岱山舰编队出现在台湾岛以东海域,依法开展执法巡查。
这个动作的意义很清楚:既然相关海域涉及中国海洋权益,就不能让外部力量先画线、先定调、先制造所谓“既成事实”。随后,交通运输部的行动接上了。
6月6日至10日,福建海事局、广东海事局、东海航海保障中心、东海救助局共同参与,在台湾岛东部海域开展海上交通专项执法和扫测行动。这里面既有执法,也有测量,还有救助和航行保障,分工比普通巡航更细。
参加行动的船只也很有代表性。“海巡09”是万吨级海事巡逻船,适合远海执法;“海巡06”长期面向台海水域;“海巡08”负责专业海道测量;“东海救113”承担海上专业救助。
不同类型船只放在同一片海域,不是简单摆阵,而是展示完整的海上行政能力。数字看似平常,却说明行动留下了航迹、数据和执法记录,而不是“到此一游”。
更敏感的是,行动中还巡查了重要锚地、海上施工作业区、商渔船碰撞高风险警示区,以及铺设海底电缆光缆水域。对普通人来说,海底电缆光缆不太显眼,可它关系到通信、网络、数据传输,也关系到海上施工安全。
谁掌握这些水域的基础数据,谁在海上治理中就更有底气。6月11日,台湾地区陆委会副主委兼发言人梁文杰在记者会上回应时,话说得很直接。
他承认,大陆科研船和相关船只早就在周边海域做过许多调查,海底电缆、光缆相关水域并不是现在才被注意到。他还提到,过去台湾地区东部海域经常有两到四艘大陆海警船活动,这次只是编队规模扩大。
这番话的重点,不在他的态度,而在于他等于承认了一个现实:大陆在台湾岛以东海域的活动不是突然发生,而是长期积累。过去台湾地区有关部门可能不愿多谈,外界也没太关注,但这一次日菲划界事件把问题推到明面上,谁也无法再装作看不见。
台湾岛以东为什么重要?因为它不只是台湾地区一些人过去口中的“后方”。
这里连着西太平洋航道,也关系到渔业活动、海底资源、通信线路和远海通行。过去很多人把目光放在台海中线、金门附近水域、南海热点上,对台湾岛东部反而看得少。
现在看来,这片海同样关键。大陆近年来在台海周边的行动,有一个越来越明显的变化:不再只是某个方向、某件事情的单点回应,而是在不同海域、不同部门之间形成联动。
海警负责巡查执法,海事负责交通秩序,航保负责测量和导航,救助力量负责应急保障。这样一来,海上存在就变成了海上治理。
台湾地区海巡部门当然不愿接受大陆相关管辖主张,也声称派船监控大陆公务船。可是海上的现实很朴素,谁能持续到场,谁能稳定执行任务,谁能形成长期记录,谁的话语权就会逐渐增强。
口头反对可以喊很多次,但航道、锚地、船舶、海底线路,最终都要靠日常管理来说话。这也是日菲划界事件带来的反效果,日本和菲律宾本想借所谓“海洋秩序”推进自己的安排,却把台湾岛以东海域的敏感性提前暴露出来。
对中方来说,这正好提供了一个把相关海域治理公开化、具体化的节点。外交上说清楚,海上用行动跟上,逻辑是一致的。
对台湾地区当局来说,尴尬在于外部力量越想插手,台湾地区周边海域越容易被推到管控前线。原本想借外部力量增加筹码,结果反而让大陆相关部门把执法、扫测、航保、救助等行动摆得更清楚。
这样的局面,未必是台湾地区当局想看到的。当然,标题里“全部被大陆实际监管”的说法,不能简单理解成每一片海域、每一次渔业作业、每一张航运许可都已经完全纳入大陆日常审批。
更准确地说,大陆正在显著加强对台湾岛周边重点海域的巡航、执法、扫测和交通管控能力,尤其是台湾岛以东海域,已经从过去的低关注方向变成新的治理重点。海洋权益不是靠地图上的线条自然落地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