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盘棋，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

前脚，越南刚跟菲律宾把协议签了，据说墨水都还没干透。后脚，就立刻把那份早就作废的所谓“南海仲裁案”，又从故纸堆里给翻了出来。

旁边，日本和菲律宾刚唱完一出“划界”的双簧。 一个接一个往上凑，以为拉个小群就能把戏唱大。

五月二十八号，马科斯在东京跟日本首相高市早苗开联合记者会，高调宣布要启动专属经济区和大陆架的划界谈判，还顺手把双边关系升格成了全面战略伙伴。

听起来挺像那么回事，可一细看划的是哪片海，就全露馅了。他们谈的海域，在中国台湾岛以东。

这就离谱了。《联合国海洋法公约》写得明明白白，海上划界的前提是两国海岸相邻或者相向，得有海域重叠才算数。日本和菲律宾中间不仅隔着公海，还横着整个台湾岛，海岸线八竿子打不着，连进场谈判的资格都没有。

日本硬凑出来的依据，就是太平洋上那块冲之鸟礁。涨潮时露出水面还不到十平方米，比个停车位大不了多少，连人都住不了。按国际法，这种岩礁根本不能算岛屿，也没有专属经济区。可日本非把它当岛用，张口就要四十七万平方公里的海域，联合国大陆架界限委员会十几年前就把这主张驳回了。

就是这么个站不住脚的东西，菲律宾拿过来就配合演戏。两个国家绕开中国，私下商量着怎么划分中国家门口的海域，本质上就是一场政治表演。中方当天就把话撂明了：这场谈判从根上就是非法无效的，中国海警船转头就进了台东海域开展常态化执法，实打实把管辖权攥在手里。

日菲这出戏还没散场，越南就接棒上场了。五月三十一号，越共中央总书记、国家主席苏林结束新加坡香会行程，专机直接飞马尼拉。六月一号，两国正式宣布把双边关系从战略伙伴升级成“增强型战略伙伴关系”，越南也是菲律宾在东盟里第一个给到这个级别的国家。

签的东西不少，防务合作备忘录续签了，海上安全、军事教育、灾害救援都要深化合作，海警之间还要开通直接联络热线，共享海上情报。嘴上说着不针对第三方，可谁都清楚，这些合作条条都冲着南海去。

最值得玩味的，还不是这些合作框架，而是联合声明里的一句话——双方重申了各自对二零一六年南海仲裁案裁决的立场。

这话看着普通，放在越南身上可不一般。当年菲律宾搞那场仲裁的时候，越南虽然暗地里支持，却从来没在正式文件里公开站台。越南过去处理南海问题一直有自己的算盘：跟中国的分歧关起门来双边谈，不拿到多边场合炒作，更不轻易绑上别人的战车。

这一次破例，把仲裁裁决写进双边声明，等于主动把中越争议塞进了第三方框架里。姿态的转变，比协议本身更值得注意。

很多人说这是菲律宾在拉帮结派，想组个小圈子对付中国。这话只说对了一半。菲律宾确实在上蹿下跳，马科斯政府上台后一改杜特尔特时期的务实路线，在南海问题上频频挑事，今年又赶上担任东盟轮值主席国，总想借着身份搞点事情。

可另一边，这些国家愿意凑过来，也各有各的小算盘。日本想借着菲律宾的跳板，把军事和政治影响力伸进南海，推进它的所谓“印太战略”；越南则是想借着多边压力，巩固自己在南沙的实际控制，毕竟这些年它悄悄在占着的岛礁上填海造地，扩建机场跑道，动作一点都不少。

各怀心思的几个人凑到一起，看似声势浩大，实则松散得很。

首先法理上就站不住脚。不管是日菲划界还是南海仲裁案，根子上都违反国际法。仲裁案本身就是菲律宾单方面提起的，仲裁庭越权管辖，裁决从一开始就没有法律效力，中国从来就没承认过。这么多年过去，真正拿这个说事的也就那么几个国家，国际社会绝大多数都不认。

其次东盟内部也不齐心。今年东盟特别峰会上，各国明确说了南海争议要由地区国家自己解决，不欢迎域外势力插手。马来西亚、印尼这些核心国家都不愿选边站，更不想被菲律宾拖进对抗里。经贸上东盟跟中国深度绑定，犯不着为了别人的地缘政治牺牲自己的发展。

更关键的是，中国的应对一直稳扎稳打。外交上把道理讲透，法理上把依据摆明，执法上常态化巡航实控，节奏从来没被带乱过。你打你的政治牌，我守我的主权线，时间长了，这些表演性质的动作自然就没了观众。

说到底，拉小群从来解决不了南海问题。几个国家凑在一起演几场戏，签几份协议，改变不了中国对南海诸岛及其附近海域拥有主权的事实，也动摇不了地区和平稳定的大局。

这盘棋看着热闹，棋子各有各的想法。可下棋的人都明白，真正决定胜负的，从来不是谁凑的人多，而是谁站在道理这边，谁有实打实的实力和定力。接下来的戏还会有，但唱来唱去，恐怕也只能是自说自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