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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1年,地下党刘彩凤被捕,县长见她长得漂亮,就动了歪心思,支开看守,单独对刘

1941年,地下党刘彩凤被捕,县长见她长得漂亮,就动了歪心思,支开看守,单独对刘说:"我不管你是不是共产党,只要你肯做我的小老婆,我马上放你出去,保你一生吃穿不愁、荣华富贵。"
但这番话,已经不是他第一次开口了。

说起来,王慕增盯上刘彩凤,从一开始就不只是色心。

他当了多年勉县县长,手底下见过的共产党员不少,折在刑具下开口的也不少。

他清楚这个年轻女人的价值——在汉中辗转多处做地下工作,掌握的联络关系不在少数。

能问出口供,是正事;她长得好看,顺带打打别的主意,不过是顺手的事。

刘彩凤落到他手里,时机坏到了极点。那是1941年农历正月初五,父亲刚刚病故,她从汉中赶回勉县奔丧。

地下工作的人,身份和行踪可以藏,人伦这道关卡躲不开——父亲死了,不能不回。

她进城第二天,就被王慕增的人盯上,抓进了牢里。

王慕增先派三青团负责人张子超进去探口风,话说得还算客气:"只要你答应去西安受训,我负责保释出狱。"意思是,从组织里脱个身,换个名目,这件事就此翻篇。

刘彩凤搭理都没搭理,回了四个字:"我愿坐牢。"

张子超空手而归。王慕增换了一条路——让自己老婆出马。

这一步摆出来,表面上是让一个女人去劝另一个女人,听起来比他亲自开口更体面,实际上是这个人能拿出来最下作的一张牌。

县长夫人走进牢房,摆出一副好说话的姿态,把"跟着县长吃穿不愁"那套说辞铺开来讲。话还没说完,刘彩凤抬手,一记耳光打了过去。

两种女人,一个替丈夫开口,一个替信仰守口——那记耳光,划清的是两个世界。

啪的一声,这趟来得最"为她好"的劝降,就这样收了场。

才有了本文开头那一幕。王慕增亲自进了牢房,把那番"荣华富贵"当面说了出来,以为自己给的是一条路。

他等来的,是刘彩凤头也不抬,连正眼都没给他一个。

脸挂不住,什么客套话都没了用处。老虎凳、皮鞭、烧红的烙铁,一件一件搬了出来。

牢房里只点着一盏油灯,光线昏黄,刘彩凤的衣服早被血浸透了一片。

敌人要的不只是她开口认罪,更要她说出汉中还有哪些人、地下联络怎么走、下一步任务在哪里。

刘彩凤一次次在刑具下昏过去,又一次次撑着醒来,嘴里没吐半个字。

狱中,她托人带出一句叮嘱:"叫同志们不要来探监,免得拖累他人。"

对母亲,她另外留了一句话:"不要给反动派卑躬屈膝求情,为革命而死是光荣的。"

这两句话搁在一起看,其实是她在收尾——把身后能连累旁人的口子,一个一个堵上。

三步全都失败了。王慕增以"共产党案""煽动犯人企图暴动"的罪名,要了她的命。

1941年4月4日,深夜。

不是白天,不是公开的刑场,没有枪声——王慕增选了勉县城北何家营的一块麦田。

黑夜里押着刘彩凤走进田里,打算就地活埋,悄无声息地把这个人从世上抹掉,不惊动任何人。麦地里没有月亮,风一吹,新翻的土腥气混着麦苗的味道漫开来。

谁能想到,歌声在黑夜里先响起来了。她唱的是《国际歌》。

押解的人乱了阵脚。活埋要时间,歌声传得远,夜里压不住动静。他们动了刺刀。

之后是石灰,盖上,把所有痕迹都压进那块春天的麦田里。

刘彩凤牺牲时,还不到二十一岁——史料里一处记她十九,一处记她二十一,具体生年已经说不清了。她没活到1945年,也没等到那面旗升起来。

而那个要在深夜用石灰抹掉她的人,恰恰用这份慌乱,说清楚了他有多怕她。

文章来源:中国军网英烈纪念堂、百度百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