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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投了弃权票! 2026年7月,菲律宾参议院启动了对副总统莎拉·杜特尔特的弹

我投了弃权票!

2026年7月,菲律宾参议院启动了对副总统莎拉·杜特尔特的弹劾审判。开庭伊始,一个细节就让外界颇感意外——主审法官弗朗西斯·埃斯库德罗主动对外放话,说自己从未主动争取过这个位置,更在当初选举主审的投票中,给自己投了一张弃权票。

这话刚传出来时,多数人的反应是怀疑。谁都知道这场弹劾的分量有多沉。它明面上是副总统的操守调查,背后站着的却是马科斯与杜特尔特两大家族,牵动2028年总统大选的整体格局,甚至左右菲律宾往后几年的内政外交。

主审法官手握庭审的程序裁定权,证据能不能用、定罪门槛按什么标准算,每一处裁量都足以扭转审判结局。如此要害的位子,竟有人表示无意争抢,还给自己投弃权票,听上去实在不合常理。

选举开始前,参议院里面已经吵翻了天。一派搬出宪法,咬定弹劾法庭理应由参议长亲自主持,临时改规则另选他人,属于违宪操作,日后最高法院随时可以推翻审判结果。

另一派则亮出参院此前通过的规则修订决议,认为另行选举完全合乎程序。双方僵持不下,连庭审能不能顺利开下去都成了未知数。

吵到最后,参议员潘菲洛·拉克森出面提出动议,直接投票选举埃斯库德罗担任本次弹劾法庭主审。唱票结果很快出来:12票赞成,8票反对,动议通过。埃斯库德罗就此成为菲律宾史上第一个主持在任副总统弹劾案的法官。

整个过程中,他没有给自己拉过一张票,也没有发表任何支持自己当选的声明,唯一的态度,全藏在那张不起眼的弃权票里。

埃斯库德罗选了一条完全不同的路。不伸手要位置,不公开发态站边,连自己手里那一票都不投给自己,硬生生把自己摆在了“被动受命”的位置上。

这样一来,支持者可以说他为人公允持重、是众望所归,反对者也抓不住他“觊觎权位”的把柄,最多挑剔一下能力,没法拿私心大做文章。一张弃权票,替他挡掉了最容易引火烧身的舆论关口,顺便还落了个淡泊的名声。

上任后的第一个正式裁定,就印证了外界此前的判断。控方提出申请,称目前有多名参议员无法到庭参与审判,有的因贪腐被羁押在案,有的因国际刑事法院通缉令在外藏匿,应当按实际到庭人数计算定罪比例。这个要求一旦获准,控方凑够定罪票数的难度会大幅降低,对莎拉阵营几乎是致命一击。

埃斯库德罗当庭驳回。他言明,菲律宾宪法写得清清楚楚,弹劾定罪须经全体参议员三分之二赞成,也就是至少16票。

这个标准,不因任何议员缺席、被羁押或无法履职而改变。裁定一出,控方的定罪难度骤增,莎拉阵营松了一口气。

谁都看得出来,这结果对杜特尔特家族更有利,但埃斯库德罗紧扣宪法条文作为依据,反对者只能接受,没法指责他刻意偏袒某一方。

此时再回头看他那张弃权票,门道就更清楚了。他嘴上说自己没主动要求当主审,可最终拿到12票支持,背后不可能没有相应的沟通和运作。只是所有动作都被放在了台面以下,台面上只留一个弃权的中立姿态。这种玩法在菲律宾政坛算不得新鲜,但能做到如此滴水不漏,连一点实打实的话柄都没落下,足以见得他混迹政坛多年的老到。

其实早在2025年,这场弹劾就经历过一番大起大落。众议院刚通过弹劾条款不久,最高法院便直接裁定弹劾从一开始就不具备法律效力,参议院没有管辖权,参议院随后投票将案子做了归档处理。

当时投下弃权票的,正是参议员拉克森,理由是要等最高法院的最终裁决。那一次的弃权,是摆在明面上的观望与留后路;埃斯库德罗这次弃权,却是藏在背后的布局和算计。看似相似,内里的考量截然不同。

莎拉是前总统杜特尔特的长女,2028年大选的热门人选。一旦被定罪,副总统职位立刻丢,还将被终身禁止出任公职,杜特尔特家族的政治传承将直接受重创。这场审判的结果,实质上是在给菲律宾未来的政治版图划线。埃斯库德罗坐在主审席上,握着的不仅是法槌,还有足以撼动政坛格局的实权。

按照既定排期,控方举证阶段便需两个多月,辩方辩护也要留出一个月,全套程序走完,要到2027年初才有最终结果。这段时间里,埃斯库德罗无须跟任何人正面争吵对峙,只需靠着一次次程序裁定,便能不动声色地影响事件走向。他不用背负某个派系的标签,不必冲在矛盾的最前沿,所有决定都可以套上一层“按章办事”的外壳。

菲律宾政坛这些年的缠斗,从来都是表面翻法律条文,内里掰政治手腕。罪名能否坐实,很多时候不取决于证据有多充分,而看背后的势力能不能掰赢。埃斯库德罗在这个风口浪尖上,用一张弃权票给自己铺好了后路。审判结果符合预期,他是秉持中立的尽职法官;结果出了争议,他也能说自己本就无意于此,是众人把他推上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