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荒唐的禁令出台了。
美国国家科学基金会放出命令:从今往后,所有受其资助的科学家,不许和中国研究机构及人员有任何合作往来。
一句话,技术后院的大门彻底焊死。这不是什么禁令,这是自绝于全球最活跃的科研生态圈,是恐慌到极点的科技自闭。
7月8日,NSF那份《禁止与受限实体合作》的致同仁信,堪称给全球科研圈投下了一颗炸弹。
这份禁令最狠的地方在于“一刀切”,直接跳过了以往的风险评估和个案审查,只要拿了NSF的经费,就不能和清单上的机构及人员有任何接触。
而这份“受限清单”简直是个大杂烩,囊括了美国七个政府部门的限制名单,从商务部的实体清单到国防部的军工企业清单,再到国土安全部的涉疆法案实体清单,绝大多数条目都指向中国的高校、实验室和科技企业。
北航、西工大这些早就被盯上的高校自不必说,连川大、中山大学这样的综合性大学也在列,覆盖范围广到《科学》杂志都直言“禁止几乎所有与中国科学家的合作”。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合作限制了,连人都被绑死在规则里。
NSF明确规定,受资助的“高级或关键人员”,不能在受限实体任职,不能拿对方的科研支持,甚至连合作写篇论文都要先审批。有美国科学家吐槽,现在连和中国同行讨论个实验数据都要小心翼翼,生怕踩了红线。
更让人匪夷所思的是,这不是孤立的动作,而是美国对华科技封锁的系统性升级。
早在2025年4月,NIH就禁止中国等六个国家的科学家访问其生物医学数据库,直接中止了一批正在进行的合作项目。到了年底,特朗普签署的《生物安全法案》,更是把限制延伸到了生物技术领域。
进入2026年,限制变本加厉。白宫正在推动统一规则,要让所有联邦资助项目都禁止与“重点关切国家”合作。
NASA甚至通知受资助者,删除含有中国合作者的已发表论文。密西根大学更是直接终止了与上海交大长达20年的合作,理由仅仅是众议院委员会主席的一封担忧信。
美国学界已经吵翻了天。斯坦福大学物理学家彼得·米歇尔森直言,这政策“对美国科学绝对不利,危害极大”。
昆山杜克大学前常务副校长丹尼斯·西蒙更担心,这会给政客提供操作空间,未来会有更多中国机构被列入黑名单。
一项针对7154名美国科学家的调查显示,对中国合作的直接拒绝率是德国的六倍,48%的科学家无条件支持与德国合作,支持中国合作的只有30%。
这种“中国罚则”已经渗透到科研圈的方方面面,连有过合作经历的科学家也难逃影响。
可美国似乎忘了,现在的中国科研生态圈早已不是当年。2000年时,中国全年论文产出才2.6万篇,到2024年已经飙升到87.8万篇,国际合著论文数量大幅增加,学术影响力直追全球领先水平。
在亚太、非洲等地区的科研合作增速,甚至超过了这些地区的内部研究增长速率。
京津冀、长三角的研发投入更是突飞猛进,2024年长三角区域研发经费增长10.5%,占全国近三成,每万人新增发明专利超12件。中国已经成为全球科研网络中不可或缺的联结者,美国强行切断合作,无异于自己砍掉了一条重要的科研臂膀。
回顾历史,美国这套科技封锁的手段并不新鲜。冷战时针对苏联搞“巴统”,后来打压日本半导体产业,现在又把矛头对准中国。可结果呢?苏联解体不是因为科技封锁,日本虽然陷入停滞,但全球科技格局并没有因此固化。
科学的本质是开放与交流,基础研究尤其如此。NSF资助的很多领域,比如分子生物学、基因组学,都是需要全球科学家共同攻关的。
现在美国科学家被禁止和中国同行合作,相当于放弃了全球最活跃的科研力量之一,很多需要跨学科、跨地域协作的项目只能中途夭折。
更讽刺的是,美国嘴上喊着“国家安全”,实则是对中国科技进步的恐慌。他们怕的不是合作带来的风险,而是怕中国在更多领域实现突破,撼动其科技霸权。可这种“科技自闭”的做法,最终只会反噬自己。
中国科学家已经用行动作出了回应。越来越多的海外人才选择回国,国内的科研合作网络不断完善,与欧洲、东南亚等地区的合作正在快速增长。当美国在筑墙的时候,中国正在搭建更广阔的合作平台。
10月1日,NSF的新规就要正式生效了。这道“科学柏林墙”或许能暂时延缓部分合作,但挡不住科技发展的大势。科研不是零和游戏,封锁与孤立从来都不是长久之计。
美国学界已经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可政治层面的短视正在绑架科学的发展。当“国家安全”成为限制科研自由的借口,当合作交流被贴上“威胁”的标签,受损的不仅是中美两国的科研事业,更是全球科技进步的步伐。
说到底,科技的生命力在于流动与碰撞。美国这波操作,看似焊死了合作的大门,实则是把自己排除在了全球最具活力的科研生态之外。历史终将证明,任何试图逆潮流而动的封锁,最终都会被时代的发展所冲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