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印度专家没说错,自从莫迪上台以来,对中国没干过一件好事,更是把印度的营商环境,搞

印度专家没说错,自从莫迪上台以来,对中国没干过一件好事,更是把印度的营商环境,搞的一团糟。他的前任辛格总理,打造出来的营商环境,在莫迪手里,彻底毁于一旦。
一家工厂最怕的,往往不是订单少,而是门口的规矩一天换三回。上午欢迎投资,下午强调审查,晚上又宣布要“自力更生”。企业拿着计算器进门,最后却捧着一摞审批表出来。印度这些年的营商故事,就有这么几分喜剧味道,只是笑到最后的企业并不轻松。
莫迪2014年执政后,高调推出“印度制造”,希望把印度变成全球制造业中心。口号很响,海报也很漂亮。可制造业不是靠喊麦搭起来的,它需要稳定政策、完整供应链、熟练工人和可预期的市场规则。
印度在基础设施、数字支付和部分产业激励方面确有进展,但行政干预不断加码,也让不少投资者心里打鼓。招商会上锣鼓喧天,企业落地后却发现,真正需要对付的不是竞争对手,而是看不完的规定和等不完的审批。

转折出现在2020年。印度以防止疫情期间出现所谓机会主义收购为由,规定来自与印度陆地接壤国家的投资原则上必须经过政府审批,中国企业自然首当其冲。同年,印度又分批封禁大量中国手机应用。
表面看,这是给中国企业设置路障。实际算账时,路障旁边站着的,还有印度本土创业公司、手机制造商和普通消费者。政策大门关得很响,产业链却不会因为一声口号,就自动产出设备、零件和技术。
印度想发展电子制造,离不开生产设备、电子元件、工业材料和工程经验。把中国资本和供应链挡在门外,印度企业就得绕远路采购,成本更高,时间更长。生产线不会研究民族情绪,只认价格、质量和交货期。
政策若总拿商业合作当临时工具,工厂就容易变成“剪彩很热闹,投产慢半拍”。今天强调市场开放,明天又收紧审批,企业自然不敢把长期资金轻易押进去。毕竟资本不是来印度参加猜谜大会的。
更耐人寻味的是,印度政府自己的经济调查后来也承认,要扩大制造业并进入全球供应链,印度很难绕开中国供应链。与其只从中国进口商品,不如吸引部分中国资本在印度投资生产,既能获得技术,也能增加本地就业。
这相当于印度官方重新按了一遍计算器,终于发现政治减法做得痛快,经济乘法却没那么好做。想把中国供应链一脚踢开,结果鞋先飞了,工厂还站在原地等零件。
2026年3月,印度调整针对陆地接壤国家的外资规则。符合条件的非控制性持股可以更便利地进入,一些资本品、电子元件和光伏相关制造项目,审批目标被压缩到六十天。
这个变化很说明问题。若原来的办法毫无代价,印度就没有必要主动松动。门没有完全打开,但门卫终于不再把每张名片都研究到天黑。印度制造等不起,产业升级更等不起。
现实还摆出另一组答案。2025年中印贸易额达到1556亿美元,中国再次成为印度第一大贸易伙伴。印度嘴上强调减少依赖,企业采购单却很诚实。
机械设备、电子元件、化工原料和工业中间品,不是换个口号就能凭空长出来。供应链像水,堵得太狠,往往先淹的是自家车间。中国企业未必没有其他市场,印度工厂却可能先面对缺货和涨价。
辛格留下的经济遗产,核心不是某个漂亮排名,而是一套开放思路。1991年印度遭遇经济困难时,担任财政部长的辛格推动改革,降低贸易壁垒,放松管制,引入外资。后来担任总理,他仍强调开放市场、规则贸易和全球合作。
那一时期当然也有官僚低效、土地难题和改革迟缓,但政策方向比较清楚,企业至少知道门朝哪边开。辛格明白一个朴素道理,市场可以监管,却不能被折腾;资本可以审查,却不能天天被当成嫌疑人。
莫迪时代的问题,恰恰是把产业政策、安全审查和民族主义装进同一个袋子。补贴可以吸引工厂,反复审查却会赶走耐心;关税可以保护一时,长期也可能保护出一群离不开拐杖的企业。
营商环境不是修几条高速公路就能交卷,更不是开几场招商大会就算满分。它考的是规则能否连续,合同能否兑现,企业能否少猜政府心思。若企业每天先研究政策风向,再考虑生产计划,营商环境自然谈不上轻松。
到了2026年6月,中印关系已经回到恢复改善轨道,各领域交往逐步恢复,边境总体保持安宁。这个最新变化说明,印度最终仍要回到对话与合作。
邻国之间可以竞争,也难免存在分歧,但若把经贸往来长期绑在情绪战车上,车轮最先碾过的,往往是本国企业的利润表。印度专家的批评之所以刺耳,正是因为它戳中了这一点。
经济发展不能靠关门练内功,更不能一边喊欢迎投资,一边让资本排队猜谜。辛格时代积累的开放信用,在莫迪任内被安全化、政治化政策消耗不少,印度如今又不得不一点点修补。
中国的发展实践则说明,真正的自信不是拒绝合作,而是在开放中提高自身能力。坚持互利共赢,维护稳定产业链,为各国企业提供长期预期,才是负责任大国应有的气度。
印度若想让“印度制造”不再只是扩音器里的热词,就得少砌墙、多修路,少打情绪牌、多算发展账。否则,想绊倒别人伸出的那只脚,最后很可能先把自己的营商环境踢得一团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