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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师诱骗女孩回家后,给她吃了三片药,但女孩没昏睡,随后又喂给四片,女孩却哭着要回

老师诱骗女孩回家后,给她吃了三片药,但女孩没昏睡,随后又喂给四片,女孩却哭着要回家。老师恶狠狠地道:回家回家,现在送你上西天。
 
时间回到2008年3月7日早上七点半。朱宇像往常一样把八岁的女儿小伟送到学校。她看着女儿蹦蹦跳跳进了校门,然后转身回家。她无论如何也想不到,这竟然是她和女儿的最后一面。
 
下午放学时间到了,小伟没有回家。朱宇等了一会儿,心里开始发慌。她跑到学校去找,老师说小伟今天根本没来上课。朱宇的脑袋“嗡”地一下炸了——她亲眼看着女儿进了校门,人怎么会不见了?
 
朱宇和丈夫发了疯一样到处找,问遍了所有能问的人。最终,他们选择了报警。
 
警察很快发现了线索。有老师和学生反映,当天早上,学校29岁的女教师梁红亚带着小伟离开了校园。梁红亚曾经是小伟二年级时的数学老师,但小伟现在已经上三年级了,她为什么要带走小伟?
 
朱宇心里翻江倒海。女儿对梁红亚是有感情的,毕竟教过她一年。可一个曾经的老师,有什么理由在早上把别人的孩子从学校带走,还不告诉家长?
 
警方找到梁红亚询问。一开始,梁红亚坚决否认见过小伟。但她神色慌张,眼神闪躲,警方当场就起了疑心。随后,警察带着朱宇和梁红亚一起去了梁红亚的家。梁红亚起初不愿开门。警察强行把门打开。
 
那一刻,朱宇看到的画面成了她一辈子的噩梦。小伟躺在床上,嘴和鼻子被胶带紧紧封着。脸色发青。民警撕开胶带——孩子已经没了呼吸。朱宇眼前一黑,当场晕倒在地。
 
八岁。那个每天早上冲她笑、冲她挥手的小女孩,就这么没了。
 
警方很快查清了真相。梁红亚沉迷赌博,欠下了巨额赌债。她先是输了十二万,后来越赌越大,又输了六七十万。债主天天催,她走投无路。她和赌友于联合一合计,决定绑架学生敲诈勒索。梁红亚把目光投向了自己的学生——谁家有钱,她就盯上谁。她甚至直接在课堂上问过学生:“谁家有车?什么车?”有车就有钱。小伟的父亲经常开车接送她,梁红亚看在眼里,记在心上。
 
3月7日早上,梁红亚在校门口等到小伟,以帮忙办事为由把她骗到了自己家。她拿出七片安眠药,哄小伟说是打虫药。一个八岁的孩子,哪里分得清老师给的是药还是毒?乖乖吃了下去。
 
但七片安眠药下去,小伟没有睡着。可能是紧张,可能是恐惧,药效没有发挥作用。小伟开始哭闹,吵着要去上学。
 
就在这时,学校打电话催梁红亚回去。梁红亚慌了。她走了,小伟一个人在家肯定要喊叫,事情非败露不可。小伟说要上厕所,梁红亚跟了进去。然后她突然把小伟摁倒在卫生间地上,用手捂住孩子的嘴和鼻子。几分钟后,小伟不再挣扎了。
 
梁红亚还不放心。她又拿来透明胶带,从小伟的头部绕了两圈,把嘴和鼻子死死封住。然后她锁上门,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回了学校。
 
这就是整个案件的来龙去脉。
 
这个案子让我反复想一个问题:一个人要堕落到什么程度,才能对自己的学生下这样的毒手?梁红亚不是陌生人,她是小伟的老师。她站在讲台上给孩子们上课的时候,孩子们仰着脸看她,叫她“老师”。这个称呼意味着信任,意味着托付。而她把这份信任当成了犯罪工具。她知道小伟不会怀疑她,知道小伟会乖乖跟她走,知道小伟会听话吃药。她利用的就是一个八岁孩子对老师毫无保留的信任。这比任何暴力都更让人不寒而栗。
 
更让人愤怒的是,梁红亚杀人之后的表现。她锁上门回了学校,正常上课,正常面对同事。警察第一次问她的时候,她还能面不改色地说“没见过”。一个刚刚亲手捂死自己学生的人,转头就能像没事人一样站在讲台上。这种冷血,这种心理素质,已经超出了正常人的理解范围。
 
法庭上,梁红亚哭了。她拿出四页忏悔书,声泪俱下地念。她说赌博害人,说自己对不起被害人家属。她还求法官给她两个年幼的孩子一个“拥有母亲的机会”。但她的眼泪换不回小伟的生命。小伟的父母失去的是唯一的孩子。一个家庭的灯火,永远灭了。
 
2008年8月3日,驻马店市中级人民法院一审以绑架罪判处梁红亚死刑。梁红亚不服,上诉。2009年2月17日二审开庭时,她又当庭请求法院判自己死刑并立即执行——这种前后矛盾,到底是真悔恨还是想博同情,只有她自己清楚。2009年3月23日,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2009年7月31日,最高人民法院核准死刑。2009年9月16日下午三点,梁红亚被验明正身,押赴刑场,执行死刑。
 
临刑前她接受采访说,她做了一场噩梦。但这场噩梦是她自己亲手制造的,而代价是一个八岁女孩的生命。
 
小伟再也回不来了。她本来可以好好长大,读中学、上大学、工作、成家。她的人生还没来得及真正开始,就被那个曾经站在讲台上教她数学的人,亲手掐断在了八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