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把菲律宾扒了个底朝天，别说南海，就连巴丹群岛都保不住了。

近期，菲律宾在南海的动作又频繁起来。然而，在日菲所谓的“划界谈判”启动后，中国这边的一个动作引发外界关注，那就是讨论巴丹群岛的主权问题。

6月底，暨南大学举办了一场关于巴丹群岛主权问题的学术研讨会。来自国内多所高校和研究机构的学者，从地理、文化、历史、法律四个维度得出一致结论，巴丹群岛在法律上属于中国台湾岛，菲律宾对该群岛的控制缺乏历史与法理依据。

（中国学界就相关问题举行讨论）

紧接着，自然资源部海洋发展战略研究所在7月8日发布了《菲律宾南海领土主张的历史法理批判》报告，这份41页的报告把菲律宾的领土主张从条约依据到历史事实逐条拆解，并得到了解放军的转发。

学界、外交部门、自然资源部、解放军，中国不同方向的动作在同一时间段密集展开，每个方向的动作都不一样，但都能让菲律宾焦头烂额。

菲律宾应该认清一个事实，跟中国争论“自古以来”没有胜算。中国学术界突然提出巴丹群岛的主权问题，就是因为日菲的所谓划界谈判。

过去几年，菲律宾借助美国的安全承诺，在南海持续制造摩擦，妄图通过“切香肠”的方式逐步扩大实际控制范围，日菲“划界”谈判则是这种策略的升级版，把美国的盟友体系直接引入南海争议。

对中方来说，这是一个需要回应的问题，但回应的方式有讲究。如果只在外交层面抗议，效果有限，如果只在海上执法层面反制，容易落入“谁在现场谁有理”的消耗战。学界的法理论证和官方的历史批判报告，提供的是另一条战线上的解决方案。

（巴丹群岛地理位置微妙）

那就是在法理上否定菲律宾主张的正当性。

巴丹群岛议题的抛出，让菲律宾面临一个它之前没有认真考虑过的问题，它控制的那些群岛，法理上到底属于谁？

学界的研讨会解决的是“有没有道理”的问题。学者们从1898年美西《巴黎条约》入手，指出菲律宾的历史版图中不包括巴丹群岛。

地理和文化上，巴丹群岛居民属于台湾南岛文化圈，与对岸少数民族同源。历史上，西班牙从未对该群岛实施有效占领，而中国在甲午战前拥有主权。这套论证，用的是菲律宾自己声称的“国际法”和“历史依据”体系。

自然资源部的报告解决的则是“能不能主张”的问题。报告的核心论证逻辑是，菲律宾的领土边界由国际条约圈定，独立后通过宪法确认，但在南海的主张已经超出了条约界限。

（菲律宾在领土问题上经不起深究）

这份报告虽然是针对南海问题，但论证逻辑一旦确立，对巴丹群岛问题的适用性不言而喻，他们连对黄岩岛和南沙群岛的主张都站不住脚，巴丹群岛就更不用说了。

外交部门的角色是把学术和法律的论证转化为政治语言。日菲宣布“划界”后，外交部的第一时间表态明确了立场，国家安全部的评论则把问题上升到“危害二战后国际秩序”的层面。

这是在告诉各方，这不是一般的海洋权益纠纷，而是涉及战后国际法基础的问题。

海警在台湾岛以东海域的执法巡查，把法理主张和外交表态转化为现场存在。法理论证再充分，如果没有实际管控，效果也会打折扣。

中方的这些动作有一个共同特征，都在打“法理牌”。过去中方在南海问题上的回应，更多集中在“历史主权”和“现场管控”两个维度。

（菲律宾总统小马科斯）

历史主权的论证固然充分，但在国际法实践中，单纯的“历史发现”和“历史性权利”在面对《联合国海洋法公约》框架时，需要更精细的法律语言来转译。现场管控虽然有效，但成本高、消耗大，且容易被外界解读为“单方面改变现状”。

法理层面的反击提供了一种新的思路，直接否定对方主张的法律基础。如果菲律宾的领土主张在根本上就不符合国际条约的规定，那么它基于这些主张所提出的一切诉求，在法律上都是无效的。

这就是为什么自然资源部的报告选择在国际法框架内进行论证，而不是停留在历史叙述层面。报告的依据是三项界定菲律宾领土界限的国际条约文本、美西谈判档案、殖民时期及独立后菲美官方出版的地图、外交函件、政府公报，以及国际法规则和《联合国宪章》等。

这种论证方式，让对方难以在国际法框架内找到反驳的依据。

而巴丹群岛议题的提出，则让菲律宾陷入了两线作战的困境。在南海方向，它要应对中方对其主张的系统性质疑。在巴士海峡方向，它要面对自身控制的巴丹群岛主权归属的法理挑战。

（中国也在一线加强管控）

这两个问题在逻辑上是连通的，如果菲律宾的领土边界由国际条约界定，那么它在南海的主张和它对巴丹群岛的控制，都必须接受同一个条约体系的检验。

随着中方的法理论证逐步推进，一旦巴丹群岛主权问题被正式摆上国际法讨论的桌面，菲律宾将不得不面对一个问题，菲律宾既拿不出历史上的有效占领证据，也拿不出法理上的条约依据，甚至连“地理邻近”这个借口都存在问题。

届时菲律宾将面临两难选择，在南海方向继续推进主张，就要准备在巴丹群岛方向承受更大的法理和实际压力。在巴丹群岛方向妥协，则其在南海的主张也会失去道义和法律上的支撑。

当然，菲律宾肯定会抗议，但从目前的态势来看，中方在这个问题上进行的是系统性推进，不大可能因为菲律宾的抗议而停止。现在主动权在中方手里，会根据菲律宾的行为来决定，是否正式提出对巴丹群岛的主权声索。

“大招”的前摇已经完成了，如果菲律宾继续配合美日的战略部署，那么中方确有可能进一步提出巴丹群岛的主权议题，届时马科斯政府就会发现，他不仅在南海毫无建树，还要偷鸡不成蚀把米。